第八章 我脾氣其實很差,但勝在特別能忍(1/2)
幾乎一瞬間,眾人屈膝半跪,垂眸低眉:
「靈智拜見掌門!」
「彭連虎拜見掌門!」
「沙通天拜見掌門!」
「侯通海拜見掌門!」
梁子翁眼見這場面,急忙道:「明明是我先的,我都把寶蛇拿了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行禮:「我麾下所屬藥童、僕從皆聽掌門之令。」
「我黃河幫上下無不遵從掌門號令!」沙通天立即跟著添了一句話。
彭連虎有樣學樣:「我寨內所有人都願聽掌門所令。」
孤家寡人的靈智上人和同樣身為黃河幫一員的侯通海略顯無言,一個在心中暗嘆:
「早知道就不長期居西南一隅,多招收一些門徒和手下,也不至落於人後。」
一個暗暗埋怨:
「師兄,你都把話說完了,叫我如何表忠心,萬一武學至寶沒我的份,那該如何是好!」
在場的人目睹一切,除了少部分人覺得新奇好玩之外,大部分人紛紛皺起眉頭。
馬鈺一臉正色道:
「丘師弟一貫喜歡逞兇鬥狠,方才惹出十八年之約,他的確並未好生履行為師之責,但你與我全真派終究是有一些香火情。」
「貧道在此不得不囑咐一二,你既能把這些不怎麼遵從江湖道義的人收於麾下,想來是定能管教好他們,但你所立的門派,宗旨雖好,但不免會讓人生出歧意。」
「屆時,說不定無需多少年,全性便會成為四處為非作歹,人人恨之入骨的邪門歪道。」
慕墨白翻身上馬,眸光幽深:
「為何要想這麼多,昔年全真祖師王重陽創立教派後,可會去想自己的徒子徒孫將一代不如一代,更兼有諸多品行不端之人,會肆意用全真弟子的名號,對他人作威作福。」
丘處機忍不住的道:
「荒謬,我全真教教規極嚴,門人做錯了事,只會加倍重處,決不偏袒。」
「很好,記住你說的這句話,希望來日不會叫我撞見全真教弟子為非作歹的場面。」
慕墨白示意讓人留下馬車,便率先駕馬遠去,其餘人紛紛跟上。
「康兒這是到底怎麼了?」包惜弱望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泣聲道:
「他這是不要自己的爹娘了嗎?」
「丘師兄,根據我觀察,楊師侄本性還算純良,只是較為冷漠寡淡,不然也不會為作惡多端的梅超風抗下所有事。」
王處一大感不解地道:
「你不是早就收他為徒,為何始終不告訴他身世來歷,如今徹底長成,有關於身世的事,多半還是他自己查出來的,不然也不會認出楊居士和郭靖。」
「再有,你又的確太過三心二意,這讓他如何能真心視你為師!」
「方才楊康的氣息接近於無,自有一番令人側目的氣度,便能知道身懷高深武功,一身功力怕是不弱於我等,可見是何等的天資不凡。」
丘處機長嘆一聲:
「我也曾多次試探他的口風,發現他極度渴望權力和富貴,並非性情中人,這才始終沒有揭露真相。」
「你這牛鼻子老道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黃蓉嬉皮笑臉地開口:
「你都不曾真心當他是自己的徒兒,他為何要真心待你,不就得故作成你最厭煩的模樣進行敷衍。」
「想必他看到你越生氣,他就覺得越高興,直到有一日,師徒情分徹底消耗乾淨,那就分道揚鑣,要是可以再也不見,那便再好不過。」
丘處機聽後,不復從前的火爆脾氣,一下子陷入沉默。
楊鐵心看著自家夫人擔憂不已的神色,當即安慰:
「惜弱,那孩子從能收服那些江湖高手來看,便知他武功不弱,定有自保之力,不必過多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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