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鴻門宴?我帶了挺機關槍(1/2)
未央宮內,傅庭遠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銀票地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他拿起一張,又放下,對著正在一旁撥弄算盤的薛聽雪問:「就靠幾塊玻璃,一天就弄到了近百萬兩?」
「這才哪到哪。」薛聽雪頭也不抬,算珠撥得噼啪響,「這叫資產證券化,他們買的不是房子,是預期,是社交貨幣。」
傅庭遠聽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就在這時,劉福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有點發白,手裡捧著一卷明黃色的綢布。
「陛下,娘娘……宮外,有人用響箭射上來的。」
傅庭遠展開綢布,上面的字是用血寫成的,筆跡模仿著先帝的風格,內容卻狂妄至極。
大意是,先帝英靈有感於妖后亂政,禍亂朝綱,三日之後,將於泰山之巔降下神諭,召薛聽雪獨自前往,接受天譴。
「混帳!」傅庭遠一把將綢布拍在桌上,「他這是黔驢技窮,想把你引出去!」
「引我出去?」薛聽雪停下手中的算盤,走過來拿起那份血書看了看。
她隨手把血書扔到一旁,臉上沒什麼表情:「他不是想引我出去,他是怕了。」
傅庭遠不解地看著她。
「他那一套陰謀詭計,在我這兒跟過家家一樣。炸藥被換成了麵粉,老巢被我用神曲端了,連他引以為傲的電報,都成了我和他隔空聊天的工具。」
薛聽雪拿起茶杯喝了口水:「他發現玩腦子玩不過我,就只能學野蠻人,退化到用拳頭解決問題了。」
傅庭遠依舊憂心忡忡:「可泰山地勢險峻,他要是布下天羅地網……」
「陛下,你見過鴻門宴上,劉邦是帶著一整個炮兵營去赴宴的嗎?」薛聽雪問。
傅庭遠愣住了。
薛聽雪叫來青楓:「去,把『最終解釋權』抬進來。」
很快,兩個小太監吃力地抬進來一個巨大的牛皮背包,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薛聽雪拉開背包,露出了裡面猙獰的金屬造物。
那東西由數十根烏黑的槍管攢成一束,後面連著複雜的齒輪和手搖曲柄,整體固定在一個三腳支架上,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這是……」傅庭遠看著這怪物,喉結動了動。
「道理五號·加特林菩薩。」薛聽雪拍了拍冰涼的槍身,「我剛畫完圖紙,研究院那邊連夜趕出來的第一台樣品。專門用來普度眾生,尤其是那些聽不懂人話的。」
她看著傅庭遠:「他以為這是場鴻門宴,要跟我單挑。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帶著現代化軍隊去欺負古代人。」
「他想在泰山之巔上演神明裁決的戲碼?」薛聽雪笑了,「那我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火力覆蓋下的眾生平等。」
三日後,泰山之巔,玉皇頂。
懸崖邊上,雲霧繚繞。
薛聽雪果然是一個人來的。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衣,身後背著那個巨大的牛皮背包,看起來有些滑稽,卻沒人敢笑。
因為從山腳到山頂,沿途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黑甲衛用「聽得龍」和新配發的望遠鏡排查了無數遍。
她走到懸崖邊,一個背影正對著她。
那人身形高大,穿著一身繡著暗紋的玄色長袍,頭上戴著一張純金打造的面具,遮住了整張臉。
「你終於來了。」
那人開口,聲音刻意壓得低沉嘶啞,帶著一種故作高深的滄桑感。
「我還以為,你沒有膽量,來面對自己的宿命。」
薛聽雪把背上的大傢伙卸下來,放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開始不緊不慢地組裝。
三腳架展開,槍身架好,裝滿彈藥的帆布彈鏈被她掛了上去。
「我說,咱們能不能別整這些虛的?」薛聽-雪一邊調試著槍口角度,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你這嗓子是卡痰了還是怎麼的?先帝在世的時候,聲音可比這敞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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