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太后要攤牌了(1/2)
薛聽雪把紙條塞進袖口。
她看了一眼床上剛緩過勁的傅庭遠。
「我進宮一趟。」薛聽雪抓起桌上的長劍。
傅庭遠睜開眼睛。「本王陪你。」
「躺著吧你。」薛聽雪一腳踢開房門。「傷口崩開還得我縫。」
她轉身跳上馬車。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
一路狂奔到皇城根。
大太監高福等在宮門口。
高福甩了一下拂塵。他領著薛聽雪走向未央宮。
宮門推開。
木軸發出刺耳怪響。
太后坐在紫檀木椅上。她揮動右手。
「都下去。」太后出聲。
宮女太監退得一乾二淨。大門關嚴。
太后拄著龍頭拐杖站起身。「你跟你娘長得一樣。」
薛聽雪站在原地。「太后叫我來。不是拉家常吧?」
太后往前邁步。「你娘給的玉佩在哪?」
薛聽雪摸向領口。
她拽出麒麟玉佩。
紅繩解開。
玉佩落在掌心。
太后一把抓過玉佩。眼眶變紅。
「先帝留的東西。」太后摩挲玉佩邊緣。「你娘是先帝的親妹妹。」
薛聽雪挑起眉毛。「太后別開玩笑。我娘是孤女。」
太后指著玉佩暗紋。「這麒麟眼裡是個『楚』字。大宣皇室本姓。」
太后拄著拐杖走到博古架前。
她拿開一個青花瓷瓶。牆上彈開一個暗格。
太后拿出一個發黃捲軸。「當年先帝遇刺。你外祖母抱著公主逃走。」
薛聽雪看了一眼畫卷。
畫上的嬰兒脖子上掛著那枚麒麟玉佩。
「找了二十年。」太后把捲軸塞進薛聽雪手裡。「連塊骨頭都沒找到。」
薛聽雪捲起畫軸。「這故事夠拿去茶館說書了。」
「你外祖母臨終前留下玉佩圖樣。」太后咳嗽兩聲。「底下的穗子是用金線編的同心結。」
薛聽雪舉起手裡的玉佩。
金線早已褪色發黑。
薛聽雪摸了摸下巴。
「合著我不僅是國公府嫡女。」薛聽雪脫口而出。「還是個帶編制的郡主?」
太后用拐杖戳的。「定鼎玉璽在太廟地宮。」
太后壓低嗓音。「只有皇室血脈。加上玄鐵密令。才能開門。」
薛聽雪嗤笑出聲。
「我這是拿了宅斗劇本。還兼職尋寶大戲?」她反問。
未央宮門環被人拍響。大門推開。
傅庭遠跨過門檻。
他身上的箭傷還纏著白布。黑血滲出布條。
薛聽雪走過去。「你不要命了?」
傅庭遠抓住她的手腕。「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他直視太后。「臣要求娶薛聽雪。」
太后驚得站起身。「胡鬧!她有皇室血統!」
太后舉起拐杖。「按輩分她得叫你一聲舅父!」
傅庭遠連眼皮都沒眨。「臣只娶薛聽雪。不管什麼血統。」
「這王妃。」傅庭遠攥緊手。「我娶定了。」
「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攔。」他補充一句。
薛聽雪反手抽回胳膊。「誰答應嫁給你了?」
傅庭遠轉過身。「我搶也得搶回去。」
薛聽雪白了他一眼。「先把毒清乾淨再說大話。」
太后坐回椅子上。「那廢太子拿著令牌。肯定衝著太廟去了。」
薛聽雪摸出那塊從黑市搶來的令牌。
「另一半鑰匙在我這兒。」薛聽雪拋起令牌。
傅庭遠看著她。「去太廟?」
「去。」薛聽雪拔出匕首。「趁那群亂臣賊子最得意的時候動手。這叫降維打擊。」
兩人退出未央宮。
馬車拉著兩人回到傾城鋪子後院。
石榴樹落下幾片樹葉。
賀青黛趴在石桌上畫圖。
薛聽雪把玄鐵令拍在圖紙上。「太廟地宮。教我怎麼進。」
賀青黛指著紅點。「機關按五行八卦走。」
「說人話。」薛聽雪敲擊桌面。
賀青黛拿筆點紙。「踩單不踩雙。」
「遇到青石板踩上去。遇到黑石板跳過去。」賀青黛畫了一條線。
薛聽雪喝了一口茶。「門怎麼開?」
「門上有九個孔。」賀青黛畫個九宮格。「令牌插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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