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我祖母遺物?反手讓你身敗名裂(2/2)
李家千金小聲道:「誰會捨得把親人的遺物送出去?可見是私自拿的。」
另一個千金道:「不問自取是為偷,被戳破了還不肯認呢,看來她嘴裡的話沒幾句是真的。」
「先前她跟咱們說,薛聽雪虐待她,現在又說這麼貴重的首飾是薛聽雪送的,這不自相矛盾?」
「不好!咱們都叫她給騙了!」
幾人說著說著,竊竊私語變成了群情激憤。
薛漫漫見此情形,一時反駁也不是,不反駁也不是,憋著滿腹惱恨,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薛聽雪看火候差不多了,又道:「還不把東西摘下來,還給我嗎?難道你想當著大家的面,把祖母留給我的遺物據為己有?」
「你……」薛漫漫怒目而視,恨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這個賤人,居然當眾羞辱她!已經給她的東西就是她的,憑什麼還回去?
「你有的是首飾,又不缺這一套,何必為難漫漫?」傅南禮突然現身,走到薛漫漫身側,兩眼審視著薛聽雪。
定是之前被他拒收了禮物,心裡有怨,又得不到發泄,就隨意找人出氣。
薛聽雪向來跋扈刻毒,漫漫又是收養的,沒有靠山,怎麼欺壓都行。
「要是漫漫的生父沒有為你父親擋刀,他們姐弟也不可能變成無依無靠的孤兒,欠著人家天大的恩情,連一套首飾都捨不得給,你不覺得你太忘恩負義了嗎?」
薛漫漫聽著他的話,眸中閃出柔光,無助的心瞬間得到了撫慰。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南哥哥最可靠,她沒愛錯人。
「誰說我捨不得了?別說一套首飾,就是未婚夫我也可以讓給她。」薛聽雪似笑非笑,說得坦然,「唯獨祖母的遺物,不行。」
傅南禮眼底掠過慍色,沉聲道:「薛聽雪,你我的事在你我之間解決,少把無辜的人卷進來,別讓本王瞧不起你。」
薛聽雪嘖了一聲,冷笑:「一口一個『漫漫』,叫得可真親熱,你確定你我之間的事,與薛漫漫無關嗎?」
傅南禮向來都對薛漫漫挺關照的,尤其前世在他們成婚之後,只是她以為,這是姐夫對妻妹的照顧,從沒往那方面懷疑。
「胡攪蠻纏。」傅南禮眼神飛快地閃爍了一瞬,橫眉低斥道。
薛聽雪正要再開口,聽見一聲冷嘲自人群後傳來:「禹王公然維護偷竊的賊,是為何故?難道這位薛家二小姐才是你未過門的王妃?果然本王太久沒出門了,外面的人情世故也瞧不太明白了。」
眾人循聲回頭,退到兩旁,讓出條路來。
怎麼又是他?
傅南禮冷眼凝著輪椅上滿臉譏笑的傅庭遠,漸漸收緊了拳頭。
「我沒有偷竊,是薛聽雪誣陷我!」薛漫漫受不了了,紅著眼叫嚷起來。
傅庭遠反問:「方才人前裝可憐,聲稱在定國府受到虐待,天天挨薛聽雪毒打的,是你吧?」
薛漫漫抹著淚不言語,傅南禮出來為她說話:「這是事實,有什麼不能說?」
他厭惡薛聽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長期虐待漫漫。
恩人都能虧待,薛聽雪能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