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賞菊之約(1/2)
薛聽雪收了劍勢,額頭微微見汗。
「荒廢太久了,該撿起來了。」
碧桃聽她這麼說,打心眼裡高興。
從前禹王殿下說女孩子打打殺殺的像什麼樣子,小姐便將劍收了起來。
學著那些名門貴女,捻針繡花。
如今總算是想通了。
薛聽雪剛擦了汗,外頭又有客到。
碧桃跑出去看了一眼,回來時滿臉驚訝。
「小姐,是寧安王的人來傳話,說是今辰禹王殿下在,沒來得及說。」
薛聽雪挑眉:「請進來。」
沒多會進來一個人,是傅庭遠身邊的隨從。
「小姐,殿下讓小的轉告小姐一句話。」
「什麼話?」
「殿下說,那日在宮中所見,小姐的玉佩似乎有些眼熟,改日若有空,可以細說。」
薛聽雪微微一怔。
玉佩?
她低頭看了一眼腰間,就是塊普通的白玉佩,母親給的,沒什麼特別。
傅庭遠為何要提這個?
她略一思索,忽然明白過來。
這是藉口。
他在給她製造見面的理由。
薛聽雪忍不住笑了。
這位寧安王,倒是比她想像的有趣。
看來那些傳聞,多半不實。
傅庭遠的隨從從定國府離開之後。
寧安王回禮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
滿京城都在議論,說薛聽雪給寧安王送了件衣裳,寧安王回了十倍不止的禮。
有人說寧安王是故意氣禹王。
有人說薛聽雪攀上了高枝。
也有人酸溜溜地說,嫁給克妻閻王有什麼好,說不定過不了三天就暴斃了。
薛聽雪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她只知道,傅庭遠這個盟友,她交定了。
-
三日後,薛聽雪收到寧安王府的帖子,邀她去賞菊。
她換了身鵝黃色的衣裙,梳了簡單的髮髻,只簪了支白玉簪子,便出了門。
碧桃跟在後面,忍不住嘀咕。
「小姐,去寧安王府就穿這樣?也太素淨了吧。」
薛聽雪笑了笑:「恰到好處就行。」
寧安王府比她想像的要清冷。
院子不大,但布置得雅致。
菊花開了滿園,黃的白的紫的,煞是好看。
傅庭遠坐在輪椅上,在花圃邊等著。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長衫,襯得人越發清瘦。
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
「薛小姐來了。」他微微頷首。
薛聽雪福了福身:「見過殿下。」
傅庭遠示意她坐下,親自給她倒了杯茶。
「前幾日送去的禮物,可還喜歡?」
薛聽雪點頭:「殿下太破費了。」
「你送本王衣裳,本王自然要回禮。」
傅庭遠語氣淡淡的,「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
「殿下請說。」
傅庭遠看著她:「你為何要送本王禮物?」
薛聽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想送就送了,哪有什麼為什麼。」
傅庭遠輕笑一聲:「你與傅南禮的婚約還沒退,就給他的親叔叔送禮,不怕被人說閒話?」
「閒話而已,又不疼不癢。」
薛聽雪放下茶杯,「倒是殿下,成日悶在府里,不覺得無趣嗎?」
傅庭遠淡淡道:「腿腳不便,能去哪。」
薛聽雪記得前世,傅庭遠的腿傷拖了好幾年才好。
但她總覺得,以他的本事,不該拖那麼久。
除非——他不想好。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沒有深究。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多是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臨別時,傅庭遠忽然道。
「薛小姐,有句話本王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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