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西遊:長生仙族從五行山餵猴開始 > 第195章 施水積德,上任涇河

第195章 施水積德,上任涇河(2/2)

目錄

「外頭砸了這許多龍王祠,西海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姜亮接過陶瓶,點頭應道:

「西海如今自然忙得很。主脈統御汪洋,根基深厚,倒還好說。只是散在江河湖澤間當差的龍子龍孫,日子可就不大好過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里添了幾分意味:

「這事看著麻煩,不過對西海而言,卻也未必全是壞事。」

「龍宮三海,野祀水神,都遭了池魚之殃,空出來的水府神位不知凡幾。」

「所以西海一邊護自家子孫,一邊還得分心去謀這些香火地盤,忙得腳不沾地。」

姜義聽罷,只淡淡一點頭,神色不見波瀾。

西海忙,天下又有誰不忙?

他轉眼望向小兒子,才將心頭真正的盤算吐了出來:

「你可曾探過口風,能否趁著亂局,將鴻兒送到涇河去當差?」

話音一落,姜亮面上怔了怔。

略一遲疑,才委婉道:

「爹,鴻兒雖非純血龍族,可因敖玉的緣故,在龍宮裡倒頗得老龍王青眼。」

「據姜鋒信里說,老龍王的意思,是讓他再沉幾年,待得修為深厚些,到時自會替他尋個上好的去處。」

「上好的去處?」姜義聽罷,只搖了搖頭。

「受寵是一樁,受重用又是一樁。至於接班……更是想也休想。」

他語氣平緩,仿佛說的只是尋常理:

「西海正殿的寶座,姓敖,且只會落在大太子敖摩昂那一脈。」

他頓了頓,目光卻已越過庭院,似穿透千山萬水。

「除了那張寶座,西海龍王手裡能分出來的任何水府,都比不得涇河神位。」

姜亮臉上,仍帶幾分不解。

他默立片刻,終是低聲問:「爹,我不明白,您為何獨獨看重那涇河水府?」

他如今在長安城隍廟當差,因著敖玉的緣故,與涇河龍王也算熟稔。

可在他眼裡,那涇河並無出奇之處。

比起左近幾條水脈,未見高明;

若與長安主祀的渭河相比,更要差上許多。

姜義聽了,一時倒不好與這小兒子細說。

神祇的位格,看似超然物外,實則與人間大勢相牽,隨時運更替,此消彼長。

他負手而立,目光悠遠,像是透過眼前小院,看到了數百年後的局面。

長安眼下不過一座大城,可到某個關節,便會是天下棋局的「天元」。

到那時,涇河更會壓過渭水,居於天朝水府之首。

屆時,除四海龍宮之外,再無比之更尊崇的水府神位。

若等到那時,便是西海老龍王,也未必能輕易插手。

若沒記錯,西海反倒還得在此局裡折了個親眷。

這些關竅,層層相扣,動則牽扯天時人事,眼下卻不好說得太透。

姜義沉吟片刻,心裡已有定奪。

「如此罷。」他聲音平緩,卻自帶分量,「你以我名義,給西海去一封信,把此意說明。允與不允,皆由老龍王自決。」

說罷,他轉身回到靈泉池畔。

腳步繞過那株霞光隱現的仙桃,伸手卻在一株尋常桃樹上,隨意摘下一片葉子。

葉脈青翠,看著尋常無奇。

他將葉遞給姜亮,淡淡添了一句:

「把它夾在信里。老龍王見了,自會明白。」

姜亮接過桃葉,仍是一頭霧水。

只是此時,他也沒再追問,躬身一禮,道了聲「是」。

便帶著陶瓶與葉子,化作一縷青煙散去。

院中重歸寧靜。

待兒子走後,姜義抬眼望向後山。

有些話,確實不好明說。

可為了曾孫的前程,偶爾拉一回猴皮作旗,倒也未嘗不可。

日子,就這麼不咸不淡地翻過去。

外頭的世道,卻眼看著要更亂了。

真真假假的消息,像夏日飛絮一般,滿天亂飄。

偶爾飄到兩界村這僻靜角落,便成了鄰里茶飯間的談資。

有人說,朝廷庫房早就見了底,不用提賑災,就連宮裡那點子用度,也得靠賣官鬻爵勉強支撐。

又有人說,在十萬八千里外的中原腹地,已有些不知名的教派暗暗生根。

坊間傳得神乎其神,入了教,不僅有水喝糧吃,就連病痛也有神符可解。

只是這等傳聞,終究還只在街頭巷尾兜轉,當不得真。

便是姜亮,如今在城隍廟裡當差,也只聽得一團亂麻,摸不著半根確切線索。

外頭的風聲聽聽也就罷了,倒是西海那邊的消息,實實在在地送了回來。

他依著父命,把那封夾著桃葉的信送去,沒多久,姜鋒那頭便有了回音。

信里說,那位龍王老丈人見了阿爺手筆,當即便將此事應了下來。

如今已與涇河那位姑丈通了氣,不日就要送姜鴻前去歷練。

姜亮得了准信,第一時間便回了村。

臉上疑惑未散,可看向父親的眼神,卻無聲添了幾分高山仰止的味道。

稟過信中內容,他又忍不住補了一句:

「自然,這般人情調動,也不可能叫人白白出力。」

「作為交換,涇河龍王那幾個向來不中用的龍子,這回倒是在亂局裡,各自撈了些實惠。」

他聲音微頓,意味頗深。

「聽說,就連先前那條最不成器的,整日只曉得在爛泥里打滾的鼉龍,如今都被送去了黑水河,謀了個正經水神的位置。」

「黑水河」三字入耳,姜義那雙古井不波的眼眸,也只是微不可察地一凝。

心下卻忍不住暗暗失笑。

這天地,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兜兜轉轉,總繞不過記憶里那幾張老面孔。

既然自家一腳已踏進這潭渾水裡,往後日子,少不得要同那些掛名號的傢伙們,打些交道。

念頭才起,林子裡忽地傳來窸窸窣窣聲,夾著幾聲稚嫩笑語。

他抬眼望去,便見姜鈞那小子,肩上扛著小小的涵兒,從果林里晃晃悠悠地走出來。

小丫頭攥著個野果,坐在小叔肩頭一顛一顛,笑得咯咯直響。

這活潑景象一入眼,方才心底那點子複雜思緒,早被笑聲吹得煙消雲散。

連眼角皺紋里,都蓄滿了暖意。

細細想來,若非當年機緣錯落踏上這條道,如今自己怕早已化作壟上黃土,又哪能瞧見眼前這般四世同堂的熱鬧?

念至此,他心頭那點對前路的猶疑,也隨之落了定。

為了護住眼前這點子煙火氣,這條路,再難,也只得咬牙走下去。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