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可是你們求著我的(2/2)
也是,他媳婦的銀簪子都沒影兒了,他都沒計較,大哥計較什麼?
但是就算是李大江跟李大河不計較,那李奶奶就能放下嗎?
李奶奶當然就不願意了,她習慣性地張嘴就要嚎。
倒不是不敢搶,主要是立春那小娃兒她實在是不敢惹,加上如今紅棗又有立春護著。
她這邊倒是有兩個兒子,但是紅棗那邊可是有三個人護著哩!
哪怕冬至就是文弱的書生,那也是個男人不是?
然而李奶奶才張開的嘴巴還來不及嚎出聲,當她的目光觸及到里正鄭禾安的目光時,那長大的嘴巴卻好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是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鄭禾安有些惱怒地看著李奶奶,念在她年紀大,他也不好說什麼,便對著李大江跟李大河兩個人說道:「以後你們做事情也嚴謹些,別叫人看了笑話。」
「家裡的人自然也要管好了,男人麼,出門在外,不就靠著一張臉。」
鄭禾安這話說得讓李大江跟李大河都是一陣心虛,且不說他們想不想管,單就說李奶奶這個脾氣,她當家做主慣了的,再加上她又是他們的娘,那哪兒是說管就能管的?
但是當著里正的面,這話他們也不好說的。
再說了,他們也這麼多年,一直受李奶奶的薰陶,這脾氣秉性也跟李奶奶如出一轍。
要不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李大江跟李大河聽了鄭禾安的話,也沒再分辨什麼,一個扶著老娘,一個牽著兒子青瓜,就這麼走了。
李家人這麼走了,鄭禾安也鬆了一口氣,這一上午,光叫他們白耽誤了功夫,家裡的活計還沒幹完呢!
但見陳福生那帶著微笑的臉,鄭禾安又敲打了幾句。
「陳兄弟,你們這是做了好事了,以後都會應在你子孫後代上,你的福氣大著哩!」
陳福生聽了,笑呵呵地說道:「里正說的是哩,我也覺得我的福氣大著哩!」
這麼說著,陳福生竟然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他兒子十七歲就中了秀才,可不是有福氣麼。
幾人又跟里正說了幾句,陳福生就帶著幾個兒女往村後頭的陳家走去。
紅棗其實估算錯了,林氏那銀簪只有半兩,但是青瓜這銀鎖,卻是足足用了二兩的銀子打的,李奶奶雖然對所有人都摳門,但是對這個傻孫子倒是捨得花錢。
所以這一對比之下,李大河那丟了一根銀簪子也就不心疼了。
陳福生雖然覺得在斷親這事兒上吃了些虧,那是因為他只要不占便宜就覺得吃虧。
但是看著紅棗手裡的銀鎖,想著立春跟紅棗配合得這麼天衣無縫,這心情就舒坦了許多。
紅棗這脾氣像他,要真是他閨女就好了!
就不是,以後他就當她是了!
這麼想著,陳福生的心情就好了許多。
「棗兒啊,回家!」
「噯!」
李紅棗脆聲應了。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解決了李家人這個大麻煩,陳福生也覺得心情格外的舒暢,李紅棗就更不用提了。
幾人回到山腳下陳家,許鳳椒則是焦急地帶著小滿等在門口。
一中午了,她就是做飯也是心神不寧的,只盼著那邊要順利才好,如今見自家男人喜氣洋洋的回來了,這心就放下了不少。
「回來了?咋說的?」
陳福生卻故意賣了個關子,連喝了兩大碗溫水才開口道:「先吃飯,吃了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