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關鍵時刻,魏夫子的名頭還是有大用(2/2)
畢竟立春並沒有功名在身,想要算計他,那可是再簡單不過了。
李紅棗忽地就想起了臨走之前,魏雲華塞給她的那份魏夫子的名帖。
魏雲華說什麼來著?
她說,要是遇到困難,可以拿著那份名帖去找洺州府的學政大人。
他曾經也是魏夫子的門生,看在這一層關係上,也會幫助李紅棗一次。
李紅棗打定了主意,她就對田源說道:「田小哥,有勞你費心了,不過,這件事還是我自己處理吧!」
說完,李紅棗就離開了谷豐齋。
回到客棧,李紅棗找出了那個名帖,然後就朝著洺州學政蘇長繼的家裡而去。
到了蘇家大門口,李紅棗禮貌地將拜帖交給門人,還不忘塞了一個銀角子給那門人。
門人雖然有些看不起李紅棗這麼一個小姑娘,可是他看在那銀角子的面上,也好好地將那名帖遞交給了學政蘇長繼。
蘇長繼看到那名帖的時候,頓時就是一震。
別人不知道魏夫子如今的去向,他身為一州學政,還能不知道這個?
他急忙拉住那門人問道:「來者何人?」
門人便對著蘇長繼說道:「來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穿著粗布麻衣,但是說話條理清晰,只說要見學政大人,有事相求。」
「她還說,學政大人見到了這名帖,自然就會讓她進來。」
蘇長繼低頭看了那名帖一番,然後就對著門人說道:「請她進來!」
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也是忐忑的。
李紅棗的腳步出現在蘇長繼的面前時,蘇長繼才終於抬頭,看清了這個長相清麗的姑娘。
李紅棗的長相併不算多麼好看,只不過她的身上有著一種氣質,即使是在人群之中,你也能一眼發現她的不一般。
蘇長繼看了李紅棗一眼,李紅棗不卑不亢地朝著蘇長繼行了一禮,然後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求學政大人救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既然是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李紅棗的姿態做得很低,因為她清楚,以她人生地不熟的程度,學政是她唯一能夠搭上的人脈。
魏夫子的名帖只是敲門磚,至於能不能說服學政大人,還是要靠自己。
蘇長繼看著李紅棗這樣,只是認真仔細地看著手裡的名帖,然後嚴肅地問道:「魏相跟你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他的名帖會在你的手上?」
李紅棗說道:「魏夫子,是我師傅。」
蘇長繼聽了李紅棗的話,忽然就輕笑了一聲。
「魏相有女弟子?怎麼我沒有聽說?」
李紅棗什麼都沒說,直接將手裡的一個包袱遞給了蘇長繼。
「這是什麼?」
「學政大人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李紅棗說得輕描淡寫,蘇長繼緩緩打開了那個包袱,只見裡面是跟李紅棗送給洺州書院山長一模一樣的桃花紙。
同樣的紙上,還蓋著同樣的印章。
那鮮紅的『青溪』二字深深地印在了蘇長繼的眼睛裡。
洺州府院試的時候,那備用試捲紙他是見過的,當初還讚嘆那造紙匠人的心思巧妙,如今再跟眼前之人做對比,蘇長繼的心裡就只剩下了驚駭。
「這是……」
李紅棗沒有再解釋下去,而是說道:「如此,還不能說明我是魏夫子的學生嗎?」
蘇長繼站起身,立即扶起了李紅棗。
「要說起來,魏相曾與我有過幾面之緣,我能到如今的地位,也多虧了魏相的提點。」
「如今,我也斗膽稱魏相一聲恩師,也算是姑娘你的半個師兄了。」
「既然算是同門相求,我也沒有不應的道理。」
「你今日前來,既然說求我救人,可否將事情的始末說與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