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宋專業馴馬師(1/2)
在今天之前,他始終對自己的某些東西十分自得,比如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觸類旁通的悟性,以及萬里挑一的武學根骨,這也是支撐他追求天下武學、自信能融會貫通的底氣所在。
可如今見了羅素,才深深體會到什麼叫別人家的孩子,他那點自傲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只能說真不愧是逍遙派的高徒嗎?果真是個妖孽!
鳩摩智在心中安慰自己道,逍遙派里全是怪物,與這世上其他人相比,他還是很占優勢的……嗯,大概。
「羅施主只需勤加練習,將招式融會貫通,日後江湖對敵,起碼不會在招式上受制於人。」
能親眼見證一塊璞玉以如此驚人的速度被雕琢出第一道璀璨光芒,鳩摩智心中亦頗有幾分奇妙的成就感。
「有勞大師。」羅素新得了技能,心下欣喜,在與鳩摩智告辭之後,,他腳步輕快地踱出小院,在妙法寺內春風得意的在信步閒逛起來。
寺廟依山而建,本就坐落於群山環抱碧水縈繞之間,環境清幽絕俗。
此時尚未到正午,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古樹枝葉,灑下斑駁溫暖的光影,梵唱隱隱,檀香裊裊,別有一番滌盪塵慮的寧靜意味。
羅素一路踱步至後山,不知名的山間野花開得正盛,他便一邊賞花,一邊登山。
在距離山頂還有幾步路的時候,一陣孩童清脆的「咿咿呀呀」聲和女子輕柔的談笑聲隨風傳入耳中,順著聲音尋過去,只見山頂那片較為平坦的草地上,木婉清正與阿言的母親蘇氏並肩而坐。
蘇氏懷裡抱著熟睡的嬰兒,阿言則蹲在木婉清身邊玩著草徑。
也不知蘇夫人說了什麼,不僅她自己笑得眉眼彎彎,竟還讓一貫冷言冷語發木婉清臉上也掛著笑容。
察覺到羅素的到來,蘇氏連忙上前福身行禮:「羅少俠。」
羅素亦是拱手還禮:「夫人客氣了,不必多禮。」
「你與那大和尚聊完了?」木婉清上前道,她臉上的笑意已然收斂,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聊完了,神清氣爽。」羅素舒展了一下筋骨,雙手叉腰,走到山崖邊,眺望著遠處層巒疊嶂雲霧繚繞的景色,長長地吐出一口胸中濁氣。
打過一遍無常散手,北冥真氣已然將他右手原先堵塞的血氣沖開,之後只需靜養,最多三日傷勢就能痊癒。
「說起來,方才你和蘇夫人在聊些什麼,這樣開心。」羅素轉頭看向木婉清。
「開心?有嗎?」木婉清眼中掠過一絲茫然,她怎麼沒有感覺到。
「怎麼沒有,尋常可不見你這般笑過。」羅素頗為認真地道。
笑?木婉清有些懷疑的按了按自己的嘴角。
一旁的蘇夫人見狀,溫聲笑著解釋道:「羅少俠見笑了,方才妾身與木姑娘閒聊,說起了一些家中瑣事。」
據蘇夫人所說,她和她丈夫都是自小生活在這石佛城裡,算是青梅竹馬,長大之後,她做了繡娘,他成了貨郎,順理成章的成婚,到如今育有一子一女,日子過得也算是圓滿。
說到丈夫的時候,蘇夫人臉上的幸福怎麼都藏不住,這是一種浸潤在柴米油鹽、相濡以沫中的真摯情感,樸實無華。
唯獨在談到阿言的時候,蘇夫人的臉上升起了一絲落寞。
阿言並非是不愛說話,而是在幼時一場高燒後患了失語症。
請過不少大夫,也試過些偏方,始終未能見效。
對此,羅素雖不意外,卻也是頗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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