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術之盡頭,炁體源流(2/2)
「若若姑娘?」羅素緩收斂氣息,緩緩起身相迎。
「正是」范若若笑著點了點頭,將食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對羅素盈盈一禮:「羅公子安好,哥哥囑咐我來給公子送些晚膳。」
「他人呢?」羅素素坐下,隨口問道,按理來說范閒早應該已經回來了才是。
范若若回答道:「哥哥傍晚時分回來過一趟,可剛到府門口,就被院長派來的人請走了,說是有要事相商,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她口中的院長自然便是陳萍萍,這位更是心黑手狠,什麼都敢去算計。
當然,羅素並不擔心小范同學的安危,這老跛子對范閒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真心的。
「羅公子,請先用膳吧,菜涼了便不好吃了。」范若若輕聲提醒道,順手替羅素斟了杯茶,然後便坐到一旁不再說話,只是睜著她那雙眸子時不時悄悄打量著羅素幾眼。
下午時,就那匆匆一面,范閒都是千叮嚀萬囑咐,要她一定要照顧好羅素。
雖說對哥哥的話她不會有任何猶豫的便會去執行,但這並不妨礙她好奇眼前之人的身份。
莫不是北齊那邊的皇子?范若若這般想道。
再晚些時候,范閒終於是氣呼呼地回來了。
他的臉色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
羅素一看他就知道是在慶帝那裡吃了癟。
雖說是親生兒子,但慶帝對范閒在舐犢之情之外,更多的還有忌憚。
他只當范閒是他手中的刀,一旦這刀過於鋒利,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就必然會予以打壓。
范閒給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下,長長吐了口氣。
的確是李承澤的事,他向慶帝說了李承澤走私的事,但慶帝只在意神廟的消息,對李承澤卻是不準備深究。
還有便是,他從太子的嘴裡得知,藏匿著李承澤走私罪證的史家村被屠了,不過陳院長告訴他,他可以私底下調查。
羅素輕笑一聲:「封建社會,皇權至上,家國一體,皇家威嚴高於一切,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是扯淡中的扯淡。」
范閒挑了挑眉,反問道:「難道現代社會就不是?特權階層隱形豁免,什麼時候少過?」
「唉!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說。」羅素連忙抬手劃清界限,表示你不要害我。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范閒直接切入正題,朝著羅素歪了歪腦袋:「走不走?」
「走。」
……
二皇子府,後花園涼亭中。
謝必安和范無救一左一右發著呆。
李承澤斜倚在鋪著軟墊的石椅上,面前擺著棋盤,黑白子凌亂,一雙不大的小眼睛裡滿是困惑。
他是真想不通范閒在盤算什麼東西。
要說范閒真被他拿捏住,心甘情願投效了,這別說他了,就算是太子手下的辛其物……算了,辛其物絕對會信。
可你要說范閒想做些什麼,可到目前為止,他甚至都沒來見過他。
難不成他真不在意滕梓荊的妻兒了?
這個念頭只在李承澤腦海中逗留了一瞬就被他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