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降木十巴掌(1/2)
羅素接過尚帶體溫的玉瓶,拔開瓶塞,立時一股清涼沁脾的異香瀰漫開來,他一聞就是好東西,當即朝著鳩摩智道:「倒是讓大師破費了。」
鳩摩智輕笑一聲,雙手合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過些許藥丸罷了,何足掛齒。」
這話說的完全發自內心,不說別的,他在吐蕃那是實打實的實權法王,雪蓮這種在外人看來極為貴重的東西,他能直接拿來拌飯。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段譽氣喘吁吁的聲音:「羅兄!那位姑娘怎麼樣了?寺里的大師怎麼說?」
守在門口的淨心連忙示意他噤聲,低聲道:「施主小聲些,莫驚擾了病人。吐蕃來的明王大師已經為那位女施主診治過了,說是能救。」
段譽聞言,輕手輕腳地挪進房門,面露感激的看向鳩摩智,由衷地道:「大師,你可真是個好人。」
這不假思索的話讓鳩摩智很是受用,一手負在身後,做高僧作態:「不過修行罷了,貧僧觀郎君面相,亦是赤純之人,日後定是福氣盈門,家宅安康。」
羅素目光在段譽和鳩摩智身上掃過,呵呵一笑,行,你倆記住今天說的話,以後別後悔。
……
「疼,好疼……」
意識如同沉在冰冷渾濁的水底,艱難地向上浮沉。
迷迷糊糊間,木婉清只覺得自己好似被架在了火盆上,身體裡有無數隻螞蟻在撕咬她的皮肉。
但好在下一刻,有一股清涼之感從自己背後湧入,隨著血液在經脈之中涌動,如同春風拂過,所過之處帶來一陣輕鬆。
這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隨著這清涼真氣的持續運轉,原先模糊的記憶碎片逐漸拼湊到了一起。
她想起來了,她被王家來的那兩個老虔婆帶人圍堵,無可奈何之下只好跳崖求生……
「噗——!」
喉頭一甜,一股帶著腥氣的暗紅色淤血猛地從她口中咳出,濺落在素色的床褥上,暈開一小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這一口淤血吐出,木婉清便覺得胸腹間那令人窒息的煩悶頓時減輕了大半,人也徹底恢復了意識。
纖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終於吃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屋頂梁椽,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檀香與草藥混合的氣息,她茫然地左右打量了一番,自言自語道:「這裡是……哪裡?」
「妙法寺,再走幾十里就是大宋地界。」背後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木婉清渾身驟然一僵,如同受驚的狸貓,猛地扭過頭去,入眼的是一個盤坐在床上,閉目調息的男人。
「你是誰!?」木婉清厲聲喝問,下意識便要起身戒備,卻是驚覺自己渾身酸軟無力,內力滯澀,竟連平常一成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也是在同一時刻,她發現了自己臉上的面紗消失不見,原本在羅素運功調理之下紅潤了幾分的小臉頓時再度蒼白了下來:「我臉上的面紗……」
「是我揭的。」羅素承認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