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失敗的man(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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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沒用!」
「羅老大該不會買到假貨了吧————」
東京城,別院。
這間屋子不大,土牆斑駁,窗戶上糊著的紙破了好幾個洞,風從洞口灌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
屋裡只有一張窄窄的木榻,一床薄得幾乎透明的被褥,和牆角一隻破了一半的瓦罐。
路明非就蜷縮在那張木榻上,一身粗布衣裳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頭髮散亂。
這種裝束,襯得他原先就已經夠衰的氣質更加的絕望,一眼看上去就跟個喪門星似的。
這倒是不能怪他,所謂福不雙至,禍不單行。
相比起世界錨不聽使喚這件事更糟糕的是,聊天群也呼喚不出來了,且這方天地還沒有靈氣,他築基期的修為毫無用武之地,法力用一分就少一分,等用完了,他就徹底變成普通人了。
不,比普通人還不如,至少普通人還有力氣喊救命——
自從在戰場上被那個黑甲騎兵救回來之後,他就被關進了這座小院。
除了最開始被問了幾次話,之後就再沒有人管過他,連飯都不給吃,門外還有兩個壯漢日夜輪值守著,他試著跟他們搭過話,但那兩人像是啞巴一樣,一個字都不回他。
至於為什麼不逃跑,嗯,這個問題問的號。
他估算過自己和門口那兩位的戰力,如果不用法力的話,大概和那兩個壯漢三七開。
三分鐘,他被撂倒七次,這還是往好了估計的,在敵我雙方戰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他決定先看看情況。
「路鳴澤?路鳴澤,你在嗎?」
「救一下啊————」
很好,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沉底了。
寄了,家人們,毀滅吧。
路明非雙腳一深,完完全全躺到在床上。
他躺平了。
反正改變不了什麼————
要是那些傢伙真準備要他的命,他就和他們爆了,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
便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路明非猛地抬頭,一絲法力匯聚在掌心。
「哐」
房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跨過門檻,走進屋內,將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轉過身,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濃眉如墨,目光如炬,鼻樑挺直,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雖然沒有著甲,但路明非還是從氣味上辨認出他就是白天救自己的那個騎兵。
這倒是給了他些許的慰藉,白天都救他了,現在該不會殺他吧。
那人看了他一眼,隨即在桌邊坐下,打開食盒,裡面是一碗粗米粥和幾片鹹菜:「小兄弟千萬莫要嫌棄,如今東京城被圍,金人肆掠,食物方面匱乏了些,你多擔待。」
東京?金人?
從大漢嘴裡得到的有限信息,讓他的思維瞬間高速運轉起來。
東京,金人,被圍————這些詞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歷史時期。
他高中的時候為了討好陳雯雯,惡補過歷史知識,雖然大部分都還給了老師,但「靖康之恥」這四個字,他還是記得的。
所以,這裡是大宋?
大漢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小兄弟這是想起了什麼?」
路明非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白日裡他被問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可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原則,他什麼都只說不記得,不知道,最後軍醫來了,翻翻他的眼皮,把了把他的脈,說是「受驚嚇過甚,失魂症」。
這倒是個好藉口。
「路明非。」路明非自我介紹道:「我叫路明非。」
漢字點了點頭,認真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沒有追問更多,只是把食盒裡的飯菜一樣一樣端出來。
一碗稀粥,一碟鹹菜,兩個黑乎乎的雜糧餅子。
「吃吧。」他把粥碗推到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端起碗,粥還是溫的,他喝了一口,米粒稀稀拉拉,湯水占了大部分,但那股溫熱從喉嚨一路滑下去,把空蕩蕩的胃熨帖得舒坦了些。
「大哥,你叫什麼?」他放下碗,問道。
岳飛正在把雜糧餅子掰成小塊,聞言抬起頭,露出一口白牙:「我姓岳,名飛,字鵬舉,我看路小兄弟你和我家那臭小子差不多大,你可以叫我一聲岳叔。」
路明非頓時瞪大了雙眼,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你誰?」
在中國,就算你學習成績再不好,岳飛的大名總該是聽說過的。
「路小兄弟認識岳某?」岳飛皺了皺眉。
他的名聲其實並不算太大,只在宗相公手底下有些名氣,怎麼眼前這小兄弟好似認識他一般。
還有遠在千里之外的官家,他早就聽人說過,官家許久之前就在打聽他的消息了。
著實古怪————
「那我們就先走了。」
青竹實驗室外,羅素和韓立正在給蕭炎許七安送行。
他們來的時日已久,實力早早的便來到了瓶頸期。
現如今,就不說一個月前就已經踏足五品化勁的許七安了,就連蕭炎都一隻腳踩進斗靈的境界。
至於說為什麼羅素還不走,自然是因為溫夫人那邊就快要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