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線索又斷了(1/2)
那大臣這麼一說,太子跟林青逸都有些著慌,這不是明擺著要找糯糯的麻煩嗎。
崇寧帝顯然比他們倆對糯糯更有信心,他看向糯糯,耐心地解釋道,「糯糯,那個大黑臉的話你聽得明白嗎?」
「不太明白。」糯糯老老實實地回答。
「他的意思是,要是那人你認錯了他們就要罰你,你怕不怕啊?」
最後一句話,崇寧帝故意抬高了聲音,神情嚴厲地看著那個諫言的大臣,看得那人心裡只發毛。
「不怕,糯糯不會認錯的。」糯糯胸有成竹。
「現在你們滿意了吧。」皇上丟下這句話,冷聲說,「擺駕回宮。著大理寺卿謝宥安協同陳墨,督辦此案。」
熱熱鬧鬧的秋獵就這麼不歡而散了,除了金吾衛指揮使陳墨,還有不少官員受到牽連,受了罰。
另一邊,陳墨奉命搜查大皇子府,在府內搜到了許多跟陣法有關的書籍,還有一個沙盤,上面擺放的就是密林里的那個陣法。
那個侍衛受不了謝宥安別出心裁的審訊方法什麼都招了,承認是大皇子派他潛入弘文館,把糯糯推入湖裡的。
鐵證如山,大皇子蕭景修被送到了太極殿,皇上痛心疾首,「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為何要處心積慮地對付你的弟弟們。」
「父皇如今知道我與你的其他兒子是同根所所生了,這麼多年,你可曾把我當成你的兒子,我就是要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個個死在你面前,哈哈哈哈。」
蕭景修放肆地笑著,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笑出來。
崇寧帝氣得幾乎喘不上氣來,他捂著胸口說,氣憤地說,「有那樣一個母親,朕這般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沒想到你竟然跟你母親一樣,滿腹壞心思,朕當初就不該留下你。」
蕭景修也毫不相讓,對罵道,「你當初就該把我跟我娘一起賜死,這樣我也不用在別人的白眼和奚落下活著了。」
縱然氣得肺都要炸了,皇上還是忍不住問他,「就算你對朕,對你的弟弟們有怨氣,糯糯不過是個三歲小兒,你為何要處心積慮害她。」
「因為父皇你啊,我就是看不慣你對一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這般上心,就是受不了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得到你的寵愛,你喜歡的東西,我就是要毀掉。」
蕭景修越說越激動,整個面部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混帳東西,我蕭家怎會有你這般心思歹毒的傢伙。說,那個陣法是何人教你的。」肅寧帝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大聲質問道。
蕭景修一口咬定,「陣法是我自己研究的,沒人教我。」
肅寧帝一眼就看出蕭景修在說謊,喝道,「胡說,那麼精妙的陣法,沒有一二十年的功夫根本學不會,就憑你,連陣法的門都摸不到,還不老實交代。」
「那和三歲的野丫頭都能解決輪船的動力問題,我怎麼就不能自學成材,在你眼裡,是不是誰都比我強。」蕭景修越發的歇斯底里起來。
不管怎麼問,蕭景修就是一口咬定陣法是他自學的,刺客是他花重金請來的,至於刺客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獵場,他的理由就更加牽強了。
明知道他的話疑點重重卻怎麼都撬不開他的嘴,肅寧帝無奈,只能先將人關到靖思院去。
聞錚看著了那個陣法都大為驚訝,此陣步步殺招,即便是微臣也得花費些功夫才能進去,糯糯公主真是天賦異稟啊。
「所以陣法絕對不可能是景修布下的對不對?」肅寧帝說完,咬牙切齒地問,「那他到底在保護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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