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地下的秘密（2/2）

見糯糯神色不對，幾個哥哥都很緊張，蕭景宣率先開口，「先回客棧。」

之後糯糯又派了地鼠去查看，可地鼠壓根不敢進入那片區域。

好在糯糯又銅鏡和天書，只是要耗費很多的氣力，但是糯糯誰也沒告訴。

她將銅鏡擺在桌上自己再次和天書合二為一。

她閉著眼，指尖貼著書本的封面，把繼續感知今日看見的那片黑暗。

幾個人安安靜靜的盯著銅鏡，解讀糯糯感知到的畫面。

那片灰紫色在糯糯的感知中漸漸在銅鏡中展開。

起初是一團混沌的暗影，糯糯耐著性子一寸一寸地探，漸漸地那團暗影里浮現出了脈絡。

是一個像樹根一樣朝著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的網狀結構。

每一條分岔都很細，細得像人的血管，但它們的走向極其明確，全部朝著一個中心匯聚。

那個中心在暗影的最深處，被層層疊疊的灰紫色裹著，像是胎兒蜷在羊水裡的姿態。

糯糯的手指猛地一顫，差點將天書丟下地上。

「怎麼了？」蕭景宣立刻坐直了，銅鏡里看不到那個讓糯糯驚恐的可怕存在。

糯糯睜開眼，額頭上沁了一層薄汗。她把天書放回荷包，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但她的表情很沉，讓人看著就難過。

「他在養自己。」過了好一會兒，糯糯才說。

蕭景明蹦了起來：「誰？誰在養自己。」

糯糯沉默了半晌才說，「魔王。他的身體受了巨大的傷，他留了一部分根在地下。那些根像血管一樣從暗渠朝四面八方伸出去，伸到糧倉下面、伸到水源下面、伸到——」

糯糯停住了，她的胸口猛地一緊，「伸到城西那些吃霉面喝毒水的百姓腳下。那些百姓的身體就像一塊塊養料，他們吃了發霉的糧、喝了帶礦渣的水，那些東西在他們體內慢慢累積，然後通過地下根系被抽走，匯集到那個中心去，重新給他織出一具身體。」

屋子裡安靜了幾息。蕭景宣眉頭緊鎖，秦川眼裡都是憤怒，蕭景燦握緊了拳頭，林青逸眉頭擰得想一條麻花。

「那些童男童女呢？」蕭景明忍不住問。

糯糯垂著眼睛，她想起月光球里那些被解救的孩童魂魄，想起她們貼在球壁上敲打的樣子，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得用力咽了一下才能繼續說。

「發霉的糧食和帶毒的水，只能提供陰氣和腐敗之力，用來織出魔王的軀殼。但要讓那具軀殼有神魂、有靈智。」

她攥緊了月光球，深吸了一口氣說，「還需要活的、乾淨的魂魄。童男童女的魂最乾淨，沒有被世俗濁氣薰染過。魔王用那些孩子的魂魄當線，把一具空殼縫出神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