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你會法術?(1/2)
五天後的某個黃昏,司馬良出現在了雲來居頂樓。
蕭景宣正在寫字就聽見樓梯上腳步急匆匆地響上來。
林青逸跟蕭景燦警覺的奔到了樓口,見來人是司馬良,兩人緊張的神情這才鬆懈了下來。
「你大哥呢?」司馬良開門見山的問。蕭景燦下意識的看向蕭景宣的房門,司馬良會意,一把將門推開,直接闖了進去。
「查出來了。」司馬良把一摞紙拍在桌上,胸口起伏著,額角還有一層沒幹的薄汗。
「水源地的暗溝是兩年前修的,主持工程的人掛了工部一個閒職的名,但銀兩走的是安北侯府的私帳。我順著那條線往上查了三層,主持工程的那個人一年半前暴斃了,他手下的四個工頭也相繼病故,一個沒剩。」
蕭景宣慢條斯理的將筆放好,拿起那摞紙翻了翻。
上面記錄的很詳細,做事的細緻之處跟林青逸有的一拼。
每一筆銀子的流向都標了出處,最後匯總到一個共同的名字,安北侯府內務總管,拓跋衍的貼身親信烏蘭圖。
「人呢?」蕭景宣問。
司馬良攥了攥拳頭:「人失蹤了……」他頓了一下,「我查過了,所有經手過暗渠工程的活口全都死了。這個內務總管有沒有親自去過現場,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就算他還活著,他不認,我們也沒有證據。」
屋子裡的空氣悶了一瞬,蕭景燦主動到門外守著,林青逸開始整理司馬良帶來的那些紙。
蕭景明一臉好奇的看著司馬良,糯糯把玩著手裡的月光球。
「但是國師府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司馬良忽然說。
「我想知道暗渠引到國師府做什麼。但我怎麼也翻不進國師府的圍牆,就像……」
司馬良皺了皺眉,似乎在找合適的詞,「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我騎馬繞著走了三圈,每次靠近那道黑石圍牆就覺得頭暈目眩,馬也不肯往前走了。我硬闖過一次,走了不到十步就被彈了回來,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見的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心,那裡還有一片淡淡的烏青,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磕過。
蕭景宣沒有立即接話。他看向糯糯。糯糯從窗台上跳下來,把月光球攥在手裡摩挲了一圈,然後抬眼看著司馬良,聲音不大:「國師府,我能進去。」
司馬良愣了一下:「你?」
「國師府那層東西我認識。你們漠北大軍就是靠著類似這樣的東西才贏了大宛軍隊幾次。」
糯糯說著,把月光球放進了荷包,「那是魔界的結界,國師府那個更簡單些,專門用來阻攔普通人的。我有辦法穿過去。」
「真的嗎?」司馬良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軟糯糯的小姑娘,她長得十分可愛,上次他見過一次。
但也只覺得她可愛,一個酷愛玩球的小娃娃罷了。
「嗯。」糯糯點頭,那模樣乖巧的不像話。
然後她從荷包里摸出一盞小燈籠,司馬良覺得自己眼睛花了,那么小的一個荷包,怎麼能放那麼大個燈籠。
看出了司馬良的詫異,糯糯耐心的解釋說,「這個燈籠的光能驅散邪祟,它可以隨意變換大小。」
說完,她把燈籠變得小小的。
「這是法術嗎?」司馬良這輩子沒這麼無知過。
「算是吧。」糯糯解釋不清楚,便簡單的回覆了一句。
她小手一擰,燈籠恢復了正常大小,散發出溫暖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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