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師兄,你出軌了(2/2)
這可是築基大修!
就這麼被一塊不起眼的玉佩秒殺了?
次日清晨,清河村許家老宅門外。
王被日跟在父親身後,高昂著下巴,眼中滿是不情願與審視。
她承認那玉佩的威力很強,但這並不能成為她委身一個老頭的理由。
王離馬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帶著女兒邁過門檻。
就在踏入院子的那一刻,王被日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濃郁到幾乎化作液體的靈氣撲面而來,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氣,體內停滯許久的修為竟然有了鬆動的跡象。
院子裡的花草全都散發著瑩瑩靈光,這哪裡是鄉下土財主的破院子,這分明是比雲嵐宗主峰還要高級的頂級洞天福地!
許塵正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碗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
他看了一眼滿臉震撼的王被日,語氣平淡。
這門親事本就是交易,既然女方不願意,他自然不會勉強。
王離馬急了,他轉頭看向旁邊端著茶盤走過來的蘇披草。
昨天他潛入許家時,這丫頭明明才剛剛引氣入體。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這丫頭身上的靈力波動竟然已經達到了鍊氣三重!
一夜連破三層境界,這等逆天的造化,除了許塵,誰能給得起!
王離馬雙眼通紅,直接拔出腰間的匕首,死死抵住自己的脖子。
鋒利的刀刃劃破皮膚,鮮血順著脖頸流了下來。
他指著王被日,聲音嘶啞地大吼,若是今天不留下,他這個當爹的就死在她面前。
王被日看著父親脖子上的鮮血,又看了看蘇披草那驚人的修煉速度,最終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她妥協了。
王離馬扔下匕首,千恩萬謝地退出了許家大門。
入夜,許家西廂客房。
王被日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主院那邊不斷傳來蔡緒琨的聲音,那動靜大得連隔音陣法都擋不住。
王被日用被子蒙住腦袋,心裡對許塵的鄙夷又深了幾分。
這老頭子果然是個好色之徒,整夜白日宣淫。
她腦海里浮現出吳一凡師兄那張正氣凜然的臉,越發覺得委屈。
等明天找個機會,她一定要逃回雲嵐宗。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王被日頂著黑眼圈推開客房的木門,手裡死死捏著一張青色的遁符,她實在沒想到一個老頭能這麼持久。
她打定主意要逃回宗門,再也不願意伺候一個老頭了。
王被日輕手輕腳地穿過庭院,剛走到門前,一股極其狂暴的冰寒靈力迎面撲來。青石板上瞬間結出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她停住腳步,視線越過拱門。院子中央,那個滿頭白髮的異族女子蔡緒琨正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吐納。
王被日面露駭然。昨天她剛進許家的時候,這異族女子明明只有鍊氣二層的修為。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對方身上的威壓竟然已經達到了鍊氣五層!一夜連破三境!
王被日卡在鍊氣八層已經整整一年,深知修仙界突破一個小境界有多麼艱難。這許家到底藏著什麼奪天地造化的秘密?那個老頭子難道真的有通天徹地的本事?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激發遁符的時候,許家那扇破舊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一個渾身是血的青衣小廝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
「大小姐!出大事了!」小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從懷裡掏出一塊沾滿血跡的玉簡。這是王離馬最信任的心腹死士。
王被日趕緊衝過去,一把奪過玉簡注入靈力。玉簡上浮現出王離馬虛弱且絕望的聲音。他投靠許家的計劃被王迷馬安插在身邊的內線告發了。王迷馬震怒,連夜將他打入地牢,揚言午時三刻就要在青雲城廣場上將他抽魂煉魄,以儆效尤。
玉簡的光芒黯淡下去,化作一堆粉末。王被日如墜冰窟,迅速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面造價極其昂貴的「萬里傳影鏡」,不顧一切地將靈力灌注其中。鏡面泛起水波般的紋路,畫面里出現了她心心念念的雲嵐宗內門師兄吳一凡。吳一凡可是築基初期的天才,只要他肯帶雲嵐宗執法堂來救人,王迷馬絕對不敢放肆。
可是畫面里的場景,卻讓王被日如遭雷擊。
吳一凡衣衫不整,正靠在鋪著妖獸皮毛的軟榻上。他懷裡摟著一個嬌喘連連的女子。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王被日在宗門裡最好的閨蜜,李嬌嬌。
「師兄……嬌嬌……你們……」王被日聲音發顫,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