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退敵,納妾(1/2)
十幾把硬弩齊齊扣動扳機,粗大的精鋼弩箭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直奔台階上的許塵和春草而去。
這種距離下老鼠會被射成刺蝟。
「射死他們,給豹哥報仇!」幾個家丁大聲叫囂。
春草往前跨出半步,將許塵完全擋在身後。
她體內《長青訣》的靈力飛速運轉,雙掌向前平推。
院門外原本枯黃的雜草野藤,在木屬性靈力的催動下,猶如瘋了一般瘋狂生長。
眨眼之間,十幾條大腿粗細的綠色藤蔓破土而出,在半空中交織成一面厚實的藤盾。
精鋼弩箭狠狠扎進藤盾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連春草的衣角都沒碰到。
陳飛臉上的狂妄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些還在蠕動的藤蔓,腦子裡一片空白。
趙供奉也睜大了眼睛,握著桃木劍的手不可抑制地發抖。
「木系法術!她也是修仙者!」趙供奉失聲叫了出來,」不可能,這群老貨怎麼會有如此純正的功法「
躲在遠處偷看的村民們更是驚得合不攏嘴,紛紛跪在地上直磕頭,嘴裡念叨著許家出了活神仙。
春草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她雙手一揮,那十幾條粗大的藤蔓如同長了眼睛的毒蛇,直接撲向人群。
站在最前面的幾個弩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藤蔓死死纏住腰身。
春草雙臂發力,藤蔓將這幾個兩百多斤的壯漢高高拋起,重重砸在後方的家丁堆里。
骨折聲和慘叫聲響成一片,三十多個家丁瞬間倒下了一大半。
陳飛嚇得連連後退,一把抓住趙供奉的衣袖。
「趙供奉,快出手殺了這個賤婢啊!」陳飛大喊,不由得駕馬往後退了數步。
趙供奉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拔出背後的桃木劍。
他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劍身上,桃木劍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光芒。
「妖女休狂,看貧道降你!」趙供奉大喝一聲,揮劍朝春草刺去。
春草毫不畏懼,操控著兩條藤蔓迎了上去。
桃木劍砍在藤蔓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連皮都沒破。
趙供奉只覺得虎口發麻,險些連劍都握不住。
他雖然是鍊氣二層,但平時在陳家作威作福,夜夜留宿青樓,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加上他修煉的功法低劣,體內靈力駁雜不堪,真動起手來,連剛剛踏入鍊氣一層的春草都壓制不住。
幾個回合下來,趙供奉累得氣喘吁吁,腳步越來越虛浮。
春草抓住機會,一條藤蔓繞過桃木劍,重重抽在趙供奉的胸口。
趙供奉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泥地里滾了好幾圈。
「廢物,全都是廢物!」陳飛見趙供奉落敗,嚇得肝膽俱裂,調轉馬頭就想跑。
趙供奉從泥地里爬起來,面露猙獰之色。
他堂堂鍊氣二層修士,今天要是栽在一個丫鬟手裡,以後還怎麼在青雲鎮混下去。
他從袖口摸出三枚烏黑的毒針,藏在掌心。
這是他花重金買來的血煞針,專破修士的護體靈力,見血封喉。
「去死吧!」趙供奉大吼一聲,假意揮劍前沖,暗地裡卻將三枚血煞針甩向春草的面門。
春草正全神貫注操控藤蔓,根本沒注意到那三點烏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暗中觀察的許塵猛地躍起,整個人如同一縷青煙般出現在春草身前。
許塵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精準地夾住了那三枚血煞針。
「雕蟲小技。」許塵冷哼一聲,反手一甩。
三枚血煞針以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倒飛回去,全數沒入趙供奉的喉嚨。
趙供奉連哼都沒哼一聲,雙手捂住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黑色的毒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了一地。
陳飛剛好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他死命抽打著馬臀,連那些手下都顧不上了,瘋了一樣朝青雲鎮的方向逃竄。
剩下的家丁見趙供奉死了,少爺也跑了,哪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逃出清河村。
許塵看著陳飛逃跑的背影,並沒有讓春草去追。
陳家在青雲鎮根深蒂固,現在還不是全面開戰的時候。
他轉身走回院子,吩咐福伯把門外的屍體處理乾淨。
一場危機就這樣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青雲鎮,陳家大宅。
陳飛一路狂奔回到家裡,衝進大堂,抓起桌上的茶壺茶碗就往地上砸。
名貴的瓷器碎了一地,幾個丫鬟嚇得跪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許家,我一定要把許家滿門殺絕!」陳飛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八十歲的許老頭竟然也是個修仙者。
連鍊氣二層的趙供奉都被他一招秒殺。
就在陳飛無能狂怒的時候,管家領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清河村的王富貴。
王富貴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磕頭。
「陳少爺息怒,小人有辦法幫您滅了許家。」王富貴諂媚地說道。
陳飛一腳踹在王富貴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我面前大放厥詞!」陳飛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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