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長生仙族第一步(2/2)
許塵沒有廢話,直接將《長青訣》的入門心法逐字逐句念了出來。這套功法是基礎木系修仙功法,最是中正平和,適合初學者打底子。
春草聽著那些生澀的口訣,腦海中卻仿佛有驚雷炸響。她本能地盤腿坐在院子的泥地上,閉上眼睛,按照許塵傳授的路線引導體內那股微弱的涼氣。
院子裡的空氣似乎停滯了片刻。緊接著,一縷縷肉眼看不見的木屬性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順著春草的呼吸鑽入她的體內。她原本乾瘦的身軀在這股靈氣的滋養下,開始散發出一種勃勃生機。
半個時辰後,春草猛地睜開雙眼。
她站起身,走到院牆邊那塊用來壓鹹菜缸的青石磨盤前。這磨盤足有兩三百斤重,平時要兩個壯漢用粗木棍才能撬動。春草深吸一口氣,單手扣住磨盤邊緣,毫不費力地將其舉過頭頂,穩穩地站立在原地。
「老爺,我明白了!」春草將磨盤輕輕放下,她已經正式踏入了鍊氣一層,成為了一名真正的修仙者。
許塵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碗,喝了一口白水。許家現在的班底算是初步成型了。福伯負責內務,春草負責武力,林晚秋負責繁衍後代。只要等他今晚服下靈韻丹,許家就能真正在這清河村站穩腳跟。
就在這時,院牆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村民們驚恐的呼喊。
「來了來了!陳家的人來了!」
「快躲遠點,別濺一身血!許老頭這次算是活到頭了!」
隔壁王富貴那公鴨般的嗓音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刺耳:「大傢伙看好了,這就是得罪陳家仙師的下場!許家這破院子,今天非得被夷為平地不可!」
話音剛落,許家那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一股大力猛地踹開。兩扇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重重地砸在院子裡的泥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十幾個穿著青色短打、手持水火棍的壯漢魚貫而入,迅速將院子包圍。領頭的是個滿臉麻子、身材幹瘦的中年男人,手裡拎著一條帶血的馬鞭。這人正是陳家外院的二管事,陳豹。
昨天陳家派來監視林晚秋的三個家丁,一個被打斷了肋骨昏死過去,另外兩個嚇得跑回鎮上報信。陳家老爺大發雷霆,立刻派陳豹帶人來清河村拿人。
陳豹大步走到院子中央,用馬鞭指著坐在太師椅上的許塵,破口大罵:「老東西,你就是那個不知死活的許塵?連我們陳少爺看上的女人也敢碰,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圍在門口看熱鬧的村民嚇得齊齊往後退去,連大氣都不敢喘。王富貴躲在兩個家丁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滿臉幸災樂禍。他早就盼著許家家破人亡,這樣他就能不花一文錢把這處宅基地占為己有。
林晚秋聽到動靜,從正屋裡跑了出來。看到陳豹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她本能地感到恐懼,但還是快步走到許塵身前,張開雙臂擋住他。
「人是我自己要嫁的,跟許老爺無關!你們要殺要剮沖我來!」林晚秋咬著牙,聲音雖然發抖,卻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陳豹看到林晚秋那張絕美的臉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隨即冷笑出聲:「林家小娘皮,你倒是挺護著這老不死,怎麼?昨天這老東西用手滿足你了,來人,,把這女人綁了帶回鎮上交給少爺享受,這老東西的四肢打斷讓他當綠王八。」
十幾個手持水火棍的壯漢齊齊大喝一聲,舉起手裡的木棍就朝許塵和林晚秋砸了過來。這些壯漢都是陳家花重金養的打手,平時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下手極狠,這十幾根棍子要是砸實了,別說是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就是一頭牛也得被砸成肉泥。
許塵坐在太師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伸手將林晚秋拉到自己身後,端起桌上的茶碗,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春草。」許塵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一直站在旁邊的春草動了。
她沒有拿任何武器,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入那群壯漢之中。鍊氣一層雖然只是修仙的起點,但面對這些凡夫俗子,那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壯漢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水火棍就被一股巨力死死攥住。春草雙手握住兩根粗大的木棍,體內長青訣靈力猛然爆發。
咔嚓!咔嚓!
兩根由堅硬棗木製成的水火棍,在春草手裡如同脆弱的枯枝一般,寸寸斷裂。木屑橫飛之間,春草反手兩巴掌扇在兩個壯漢的臉上。
那兩個兩百來斤的漢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院牆上,滑落下來時已經翻了白眼,不知死活。
剩下的打手全都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傻了,舉著棍子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豹握著馬鞭的手劇烈顫抖著。他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不改色、甚至連粗氣都沒喘一口的春草,只覺得頭皮發麻。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你們有修仙者撐腰?」陳豹結結巴巴地往後退,聲音里充滿了恐懼。他雖然是個凡人,但在陳家做事,多少知道一些修仙者的厲害。這種徒手摺斷水火棍、一巴掌扇飛壯漢的手段,絕對不是普通武夫能做到的。
春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大步走到陳豹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