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族初步的崛起(2/2)
「多吃點,把身子養好。」許塵叮囑道。
林晚秋和蘇清兒滿臉幸福,連連點頭。
春草在一旁大口扒著飯,一個人就幹掉了三大碗米飯。
她現在是鍊氣一層,食量大增。
青雲城外,黑風山。
這裡山勢險峻,常年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黑霧之中。
山里盤踞著一個名為黑煞宗的修仙門派,行事乖張,手段狠辣。
陳飛和王富貴正氣喘吁吁地爬著山路。
兩人衣衫被荊棘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模樣十分狼狽。
陳飛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裝滿銀票的包裹,這是他用來請動高手的全部籌碼。
王富貴跟在後面,累得直翻白眼,卻不敢停下腳步。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來到了半山腰的一處洞府前。
洞府大門緊閉,兩側立著兩尊面目猙獰的石雕鬼怪。
陳飛壯著膽子,上前敲響了石門。
「青雲鎮陳家陳飛,求見厲飛仙師。」陳飛大聲喊道。
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兩人強忍著反胃的衝動,小心翼翼地走進洞府。
洞府內部極其寬敞,牆壁上插著幾支燃燒的火把,光線昏暗。
大廳正中央的石座上,盤腿坐著一個光頭大漢。
大漢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結,胸口紋著一個巨大的黑色骷髏。
他正是趙供奉的師兄,鍊氣四層的修士,血手厲飛。
厲飛正在飲酒,腳下是一具女子的屍體,他冷眼看著進來的兩人。
「陳家的人?我師弟呢?」厲飛聲音粗獷,震得洞府里的回音嗡嗡作響。
陳飛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王富貴也跟著跪下,連連磕頭。
「厲仙師,趙供奉他遇害了!」陳飛擠出兩滴眼淚,哭訴起來。
厲飛捏碎了手裡的白骨酒杯,骨粉簌簌落下。
「誰幹的?」厲飛站起身,一股強大的靈壓覆蓋了整個大廳。
陳飛和王富貴只覺得胸口發悶,差點喘不過氣來。
「是清河村的一個老頭,叫許塵。」王富貴搶著開口,「那老東西占了小人看中的宅子,還搶了陳少爺看上的女人。趙供奉去替我們討公道,結果遭了他們的毒手。」
厲飛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一個村裡的老頭,能殺我師弟?」厲飛冷哼出聲。
陳飛趕緊解釋,刻意隱瞞了許塵秒殺趙供奉的細節,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春草身上。
「厲仙師明鑑,那許老頭今年都八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廢物。他只是運氣好,得了幾分修仙的機緣。」陳飛信口雌黃,「真正動手的是他身邊那個丫鬟。那丫鬟天生神力,學了點不入流的木系法術。趙供奉一時大意,被那丫鬟偷襲,這才遭了毒手。」
王富貴在一旁連連附和。
「對對對,那老東西根本沒動手,全靠那個丫鬟撐場面。只要厲仙師下山,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們。」
厲飛聽完,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早就知道自己那個師弟是個酒囊飯袋,靠著丹藥才勉強堆到鍊氣二層。
死在一個天生神力的丫鬟手裡,也不算太稀奇。
「讓我下山替他報仇,可以。」厲飛走回石座坐下,「但我出手的規矩,你們陳家懂不懂?」
陳飛連忙解下身上的包裹,雙手奉上。
「這裡是兩千兩白銀,請仙師笑納。」
厲飛看都沒看那個包裹,大笑出聲。
「兩千兩白銀?你打發叫花子呢!」厲飛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石桌。
陳飛嚇得渾身一哆嗦,結結巴巴地問:「那仙師要什麼條件?」
厲飛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眼神貪婪。
「第一,我要你們陳家在青雲鎮一半的產業。第二,聽說那許老頭搶了兩個絕色美人,把那兩個女人完好無損地給我帶上山來。只要答應這兩個條件,今晚我就讓那許家雞犬不留。」
陳飛聽到這個條件,心在滴血。
陳家一半的產業,那可是幾代人積攢下來的基業。
至於林晚秋和蘇清兒,他本想留著自己享用。
可現在騎虎難下,如果不答應,許家絕對會把陳家趕盡殺絕。
王富貴在後面悄悄扯了扯陳飛的衣角。
只要能弄死許老頭,霸占許家的宅基地,他王富貴就能在清河村一家獨大。
至於陳家出多少血,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陳飛咬了咬牙,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好!只要仙師能滅了許家,陳家一半產業雙手奉上。那兩個女人,也一定給仙師送來。」
厲飛滿意地大笑起來。
「算你識相。回去準備吧,天黑之後,本座親自走一趟清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