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自由與平等(1/2)
然而,這次奧地利的局面卻有些控制不住了。
奧地利這幾年連續進行了南尼德蘭戰爭、西里西亞戰爭、對法戰爭,中間還夾雜著在塞爾維亞等地平叛。
巨額的軍費只能從稅收里來。
帝國稅比約瑟夫二世時代高了近20%,還加收了「戰爭特別稅」,這幾乎已榨乾了底層民眾。
此時又有「皇帝要增加農奴勞役天數」,以及原本說只徵收1年的戰爭特別稅將無限期征下去的傳言。
這根「稻草」終於將農奴們徹底壓垮了。
一名年輕些的農奴向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我聽說塞歐登的農奴把哈默子爵家搶了,還燒了他所有的地契和身契……」
塞歐登是距此30多公里外的一個村子,那裡的土地有七成都歸哈默子爵所有。
「上帝!他們的膽子真大!」
那年輕農奴道:「大不了被丟進監獄,而且他們也不可能把全村人都抓了。反正交不上稅一樣會進監獄,要麼被高利貸逼死!」
他身旁的農奴全都低頭陷入了沉默。
兩天後。
特倫海姆村教堂的鐘被人胡亂敲響,塞歐登村的百餘名農奴拎著鋤頭和棍棒湧入村里。
很快,本村的農奴也紛紛加入,暴動隊伍很快便擴大到了近300人。
他們徑直衝進舍勒爾男爵的莊園,將所有敢於阻攔的人打倒在地,而後開始哄搶。
好在舍勒爾夫婦都去了維也納,這才免於受傷。
一個小時後,莊園裡所有的東西被洗劫一空,連鋪地的木板都沒剩下一片。
陷入狂暴的農奴們如同蝗蟲一般,從村裡的幾名地主家席捲而過,然後呼喊著朝西面臨近的村子衝去。
那裡距離維也納僅4公里,有一條國王大道連接。
……
維也納。
格拉本大街旁的一條小巷裡,舍勒爾男爵艱難地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環視四周。
額頭的劇痛令他的頭腦重新工作起來。
抗議。
警察。
軍隊……
對了,那個士兵狠狠地給了自己一槍托。
舍勒爾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抗議的人群早已消失,不遠處的街道上一片狼藉,血跡隨處可見。
怎麼辦?他只覺得心中滿是絕望,顯然皇帝陛下並不想結束戰爭。
他踉蹌著走出小巷,突然一名戴著黑氈帽,雙手插在口袋裡的男子從他面前走過。
那人瞥了他一眼,止步,走了過來,聲音沙啞道:「我想,您應該是位受過教育的紳士。」
舍勒爾疑惑地點頭。
黑氈帽立刻從口袋取出一本小冊子塞進了他懷裡。
「這是,什麼?」
舍勒爾嚇了一跳,想去摸那冊子,卻被黑氈帽按住:「找個沒人的地方看。」
那人轉身走出兩步,又轉頭低聲道:「既然皇帝只能為國家帶來災難,那我們就得另想辦法才行。」
舍勒爾待他離開,緊張地摸出了那本小冊子,就見封面上印著:自由與人權的意義。
他當即就想把那東西扔了,但猶豫了一秒,又將其塞進了口袋,而後一步一挨地朝家走去。
路邊,兩個年輕人正激動地談論,「人們抗議麵包的價錢漲了40%,但我們的皇后陛下卻說,『沒有麵包的話,吃蛋糕不就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