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葫蘆的恢復（2/2）
張老也鬆了一口氣，看了林不凡一眼。
其實廢棄靈草本就沒多大用處。
他也沒什麼要追究的。
李長老不再追究，讓弟子們將廢棄靈草清點完畢，裝入特製的儲物袋中，便帶著弟子們離開了藥園。
李長老走後，張老連忙拉住林不凡的手。
「林小哥，今日多虧了你，否則老夫真不知道該如何向李長老交代。」
「大恩不言謝，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老夫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林不凡心中暗自得意，臉上卻露出謙遜的笑容，說道。
「張老客氣了，晚輩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晚輩也是為了藥園的發展著想，能幫到張老，是晚輩的榮幸。」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張老，其實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晚輩在研究廢棄靈草時發現，這些靈草雖然枯萎，但其中蘊含的靈氣依舊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晚輩想長期從儲物屋中取一些廢棄靈草樣本進行研究，希望能研究出更好的靈草養護方法，為藥園做出更大的貢獻，不知張老能否應允？」
張老聞言，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可以！林小哥一心為藥園著想，老夫自然支持！日後你隨時可以來儲物屋取樣本，無需再報備，只要事後告知老夫一聲便可。」
「多謝張老！晚輩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林不凡心中大喜，連忙道謝。
林不凡憑藉張老的特許。
接下來幾日果然順風順水。
每日清晨他都會準時出現在藥園儲物屋，管事的弟子早已得了張老吩咐，見他來便直接打開房門。
任由他在堆積的廢棄靈草中翻找。
這些靈草要麼靈氣枯竭，葉片枯萎，要麼沾染了雜氣、長勢畸形。
在有些廢丹房的旁人眼中毫無價值，可林不凡卻如獲至寶。
他每次都會挑選那些枯萎程度較輕，莖稈尚算完整的靈草。
臨走前還會主動跟管事弟子說一句。
「今日取了些樣本，勞煩告知張老」
做得滴水不漏。
這幾日，林不凡每日都會躲在自己的小院中。
將取出的廢棄靈草投入玉葫蘆。
玉葫蘆原本黯淡的表面，會因此泛起一絲微弱的光澤。
但也僅僅是一絲而已。
林不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葫蘆中的靈氣在緩慢恢復。
可速度之慢，讓他不由得有些心急。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幾日取的廢棄靈草加起來足有百株。
可玉葫蘆的靈氣才恢復了不到十分之一，距離能再次使用的程度還遙遙無期。
更讓他在意的是，儲物屋中的廢棄靈草雖然堆積得多。
但也並非無窮無盡。
他每日取走二三十株，日積月累下來，總會留下痕跡。
而且藥園每月底都會對儲物屋進行清點，雖然對廢棄靈草的盤點並不嚴格。
但若是少了太多，難免會引起注意。
林不凡心裡跟明鏡似一樣，這種取之於廢的辦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他就像在拆東牆補西牆，眼下看似平安無事，可一旦到了月底清點，少了這麼多靈草，張老即便想護著他，也難以交代。
到時候不僅不能再取靈草，得不償失。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這日傍晚。
林不凡將最後一株廢棄靈草投入玉葫蘆，看著葫蘆上轉瞬即逝的微光，心中暗暗思忖。
「玉葫蘆需要的是純粹的靈氣？廢棄靈草中的靈氣太過稀薄，還夾雜著雜氣，效率太低。」
「想要快速恢復葫蘆的靈氣，必須換一種方式。」
可去哪裡找大量的來源呢？
林不凡皺起了眉頭。
他只是藥園的一名普通雜役弟子，修為低微，既沒有足夠的靈石購買好的靈草。
也沒有資格進入藥園的核心區域，接觸那些長勢旺盛的珍稀靈草。
藥園中的普通靈草都有專門的弟子看管，平日裡連靠近都要報備，更別說取走了。
他在小院中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可行的辦法。
忽然，他想起了藥園後山的那片禁地。
據說那裡曾經是藥園培育高階靈草的地方，後來不知為何靈氣紊亂。
長出了許多雜亂的野草。
還時不時會有妖獸出沒。
久而久之便被列為了禁地，禁止弟子隨意出入。
林不凡曾聽其他雜役弟子說過，禁地里的野草雖然不是靈草，但因為生長在曾經的靈地之上，吸收了些許殘留的靈氣，長勢異常茂盛。
「或許......可以去後山禁地碰碰運氣？」
林不凡心中一動。
禁地雖然危險。
但裡面的野草既然吸收了靈氣，說不定也能被玉葫蘆吸收。
而且那些野生靈草無人看管，數量又多，只要小心行事，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更重要的是，即便被發現了，頂多是被斥責幾句擅自闖入禁地，總比偷取藥園靈草的罪名要輕得多。
打定主意後。
林不凡並沒有立刻行動。
他知道禁地危險，不能貿然前往。
他先是找了個藉口，向藥園的老弟子打聽後山禁地的情況。
那老弟子見他好奇，便隨口說道。
「後山禁地啊，你可千萬別去！裡面不光有妖獸，還有些不知名的毒草，前些年有個弟子偷偷溜進去，結果被妖獸直接吃了。」
「而且裡面的靈氣亂得很，修為低的人進去，很容易被雜氣侵入經脈，得不償失。」
林不凡聽得心中一凜，沒想到禁地比他想像中還要危險。
富貴險中求。
想要快速恢復玉葫蘆的靈氣，這或許是唯一的辦法了。
他謝過老弟子，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他決定先做好準備，等摸清了禁地的情況，再伺機行動。
接下來的幾日。
林不凡不再去儲物屋取廢棄靈草，而是開始暗中準備。
他用自己省吃儉用攢下的幾枚下品靈石，從坊市買了一把鋒利的長刀和一個結實的布包。
又向熟悉藥理的弟子請教，辨認了幾種常見的解毒草藥，提前采了一些帶在身上。
同時。
他還利用每日在藥園幹活的間隙，偷偷觀察後山禁地的方向。
禁地位於藥園的另一邊，被一道低矮的石牆圍著。
石牆並不高，想要翻過去並不難，難的是如何避開藥園的巡邏弟子。
經過幾日的觀察。
林不凡摸清了巡邏弟子的路線和換班時間。
每日午夜時分，是巡邏的空檔期。
這段時間大約有半個時辰，是進入禁地的最佳時機。
這夜，月黑風高。
林不凡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衣，將長劍別在腰間。
布包和解毒草藥揣進懷裡，悄悄溜出了自己的小院。
他屏住呼吸，借著夜色的掩護，一路避開巡邏弟子的視線，朝著後山禁地的方向摸去。
藥園的夜晚格外安靜。
他很快就來到了禁地的石牆前。
石牆只有一人多高。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一躍，便翻了過去，穩穩地落在了禁地之中。
此地還算不得上是禁地，而是外圍中的外圍。
禁地之中。
許多野毒草木長得異常繁茂。
所謂的靈草基本上沒看見。
這裡的野草果然與眾不同，莖稈粗壯。
林不凡找了半天，這外圍還是沒有找到什麼。
只能進行深入了。
深入禁地後。
這裡才終於開始出現靈草的痕跡。
比外面的野草要高大許多，顯然是吸收了靈氣的緣故。
林不凡心中一喜，連忙蹲下身子，伸手觸碰了一下身邊的一株野靈草。
雖然比廢棄靈草中的靈氣要純粹一些，但依舊不算濃郁。
「果然有用！」
林不凡心中暗喜，開始收割這幾野草。
他不敢耽擱，手腳麻利地將野草連根拔起，直接塞入丟進玉葫蘆中。
就在林不凡收割不下三十株的時候。
忽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心中一驚，連忙握緊短刀，屏住呼吸，警惕地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望去。
「有人？」
只見草叢晃動了幾下。
一道黑影猛地竄了出來，撲向林不凡。
借著微弱的月光，林不凡看清了那黑影的模樣。
那是一隻通體灰毛的野狼，體型比普通的狼要大上一圈，嘴角獠牙外露，眸中閃爍著凶光。
妖獸灰毛狼。
「不好，妖獸。」
林不凡心中暗罵一聲，來不及多想。
側身一滾。
堪堪避開了灰毛獠狼的撲擊。
狼爪擦著他的肩膀划過，帶起一陣勁風，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林不凡知道自己不是這獠狼的對手，只是最低階的妖獸，但突然襲擊之下還是有點棘手。
灰毛獠狼一擊未中。
顯得更加暴躁。
它對著林不凡齜牙咧嘴，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隨後再次猛地撲了上來。
林不凡眼神一凝，知道不能一味躲閃，直接殺了它！
灰毛獠狼反應很快，一股腥臭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
林不凡心中一橫，猛地轉身，手中的長劍朝著獠狼的眼睛刺去。
「噗哧！」
「嗷嗚！」
它痛苦地甩著頭，暫時失去了追擊的能力。
林不凡抓住這個機會，一刀將它頭顱斬下。
他顧不上喘氣，也顧不上查看自己是否受傷，朝著自己的小院一路狂奔。
過了幾息，林不凡才緩過神來。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只是肩膀被狼爪刮破了一點皮，並無大礙。
「雖然驚險，但也算是有所收穫。」
林不凡心中暗道。
他這次雖然沒能大收穫。
他將懷裡的野草取出，一共還有十幾株。
這些野草比廢棄靈草的靈氣要濃郁不少，而且沒有雜氣，應該能讓玉葫蘆的靈氣恢復得快一些。
林不凡不敢耽擱，立刻將這些野草投入玉葫蘆。
果然，這一次。
野草化作的綠色霧氣比之前濃郁了許多，玉葫蘆表面的光澤也明顯亮了幾分。
林不凡能清晰地感覺到，葫蘆中的靈氣在快速增長，已經恢復了將近三分之一。
「太好了！」
林不凡心中大喜。
只要能多獲取一些這樣的野草，玉葫蘆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但他也清楚。
後山禁地太過危險，剛才那隻獠狼只是最低階的妖獸。
誰知道裡面還有沒有更強大的存在？
下次再進去，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必須想個辦法，既能安全地獲取野草，又不會被人發現。」
林不凡坐在床邊，眉頭緊鎖。
他想起了剛才在禁地里看到的景象，那些野草大多生長在禁地深處，靠近石牆外圍的地方反而很少。
如果能找到一條更隱蔽的路線，避開妖獸的活動區域，或許會安全很多。
除此之外，他還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對了，活靈草！」
林不凡忽然眼前一亮。
「藥園裡有那麼多靈草，如果能利用玉葫蘆的能力，從普通靈草中汲取一絲靈氣，既能不損傷靈草本身，又能快速恢復葫蘆的靈氣，還能順便提升自己的修為，豈不是一舉兩得？」
這個念頭一出，林不凡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藥園中的普通靈草，靈氣雖然不算特別濃郁，但勝在數量多，品質純粹。
而且這些靈草都有專門的培育區域。
如果小心操作，汲取一絲靈氣，根本不會影響靈草的生長，也不會被人發現。
可問題是，藥園的靈草培育區都有弟子輪流看管，想要靠近並不容易，更別說在眾目睽睽之下汲取靈氣了。
林不凡再次陷入了沉思。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單獨接觸到靈草，並且不被人打擾的機會。
林不凡再次想到了張老。
張老負責藥園西側的一片靈草培育區，那裡種植的是一些常見的一階靈草。
比如凝氣草、青心葉等。
雖然不算珍貴，但靈氣充足。
而且張老平日裡事務繁多，偶爾會讓雜役弟子幫忙澆水，除草。
如果能爭取到去張老負責的培育區幹活的機會，或許就能找到下手的時機。
「明天就去找張老試試。」
林不凡心中打定了主意。
他知道張老對他印象不錯，而且他之前提出研究廢棄靈草，也是為了藥園的發展，張老應該會給他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