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捕蟒 攪渾水(2/2)
「道兄真是好膽量,現在可不止是陸家的人在找你,這巴郡府可是有不少的修士知道道兄你找到了傳說之中的蜀王寶藏。
正發瘋似的找你的,你居然敢來巴郡府,自投羅網?」
「我找到了蜀王寶藏,有人栽贓嫁禍,陸家?」王慎聽後大吃一驚,這明顯是要栽贓嫁禍,借刀殺人啊!
「正是!」顧奇點點頭。
「啊,真是滿腹的心機,一肚子的壞水,真不是個東西。
對了,你們寶器閣這一次派出去了一支尋寶隊吧?」
「道兄遇到了?」
「遇到,不過可惜,我估計他們恐怕最多只能有一兩個人能活著出來,剩下的人怕是要被陸家殺死了!」
「栽贓嫁禍給你?」
「對!」
顧奇聽後深吸了口氣。
「不單單是如此,他們還在謀劃一件大事,他們在深山之中尋找到了一條修行了數百年的大蟒,準備將其捕殺!」
「大蟒,有多大?」
「嗯,聽說比水缸還粗!」
這不用聽說,王慎是親眼看到的。
「那要化蛟了,陸全打的好算盤,他若是能得了那大蟒的內丹,奪了它的氣數,說不定修為就可以再進一步。
難怪那陸全剛剛離開巴郡沒多久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所以啊,這事咱就不能讓他成了!」
「咱,道兄是連我也算上了嗎?」顧奇聞言一愣。
「那是自然,顧兄,寶器閣的尋寶隊可是被陸家的人殺了,我不知道你這是怎麼想的,這事要擱我身上,我忍不了!
這豈止是殺人,簡直就是在打寶器閣的臉面。你信不信,他今天敢殺你們的人,明天就敢騎在你的頭上拉屎!」
「哎,不至於,不至於!」顧奇急忙擺擺手。
「還不至於?真沒想到顧兄你居然如此的天真!」
顧奇暫時沒說話,喝了一口茶。
他自然聽出來王慎是在拱火,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這件事情的確是陸家惹事在先,顧奇沒想到陸家的人居然如此的大膽,他的確是低估了陸全這個人。
可此時若要動手的話,那幾乎就是意味著要和陸家撕破臉了。
陸家可不單單是巴郡府最大的家族那麼簡單,陸全的正房夫人是蜀中唐家正房嫡女。
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這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
「嗯,這件事情我得上報,正好有總堂的監事在巴郡府,我這就將這件事情向他匯報。」
「監事,上面派下來的?」王慎伸手指了指頭頂。
「不錯。」顧奇點點頭。
「來查你的,你犯事了?」王慎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問道。
「呸呸呸,你才犯事了呢,他們是為了蜀王寶藏而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衝著你的!」顧奇頗有些沒好氣道。
「匯報,走程序,這一來一去得花費多長時間,等到上面回復他們早把事情辦成了。
消息我已經帶到了,走了!」
「等等!」顧奇一把拉住準備離開的王慎。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需要仔細考慮。」
「那你仔細考慮,我再去找其他人商量一下。」
「其他人,你還有其他的幫手,誰呀?」
「天機閣,裴豐。」
「他?」顧奇聽後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你認識他?」
「有過數面之緣,他的修為並不高,也不過是六品境。我也不過是五品境。」
「咦,你居然是五品境?」王慎聽後驚訝道。
「你什麼意思?」顧奇聽後一愣,然後猛的站了起來。
「沒什麼意思,只是有些驚訝,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什麼叫人不可貌相,我看起來不像嗎?你以為我整天就知道瞎逛游嗎,我也是日夜勤修苦練啊!」顧奇聽後不樂意了。
「別生氣,說正事。」
「嗯,這件事情單靠我們這些人風險太大,陸府號稱門客三百,只多不少。
我們這幾個人加起來,陸全一個人就能對付。」
「你們寶器閣沒有高手嗎,天機閣沒有高手嗎?」
「所以才要上報,但是這件事情即使上面同意了,派人下來,也需要一些時日。」顧奇頗有些為難。
尋寶隊不是他派出去,人都死了也和他無關,但是也王慎剛才說的對,他也不希望陸全辦成這件事情。
一個四品的修士和一個三品修士那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就算是出手,他也不能親自動手,只能動用暗中的力量。
「道兄有什麼打算?」
「什麼打算,把事情攪黃了,不能讓他如意,他布陣,就想辦法破陣。
他要殺那大蟒,就讓他殺不成。」
「嗯,的確是夠直接,那道兄是否知道陸家會派遣那些修士前去,這些修士又有什麼手段,會帶什麼法寶?
若是陸全動手,你該如何應對呢?」
「我一個人是成不了事的,所以想請顧兄幫忙。」王慎如實道。
「承蒙道兄看的起我,我們首先要考慮的是如何對付一個四品的修士。不應該說是對付,而是考慮如何困住他。
單單是這一點就極難,陸全身上至少有三件上品法器、一件法寶。
在整個巴郡府,或許只有安夷將軍能和他一較高下!」
「顧兄能否請來三品的修士。」
「哈,道兄太看得起我了,除非是巴郡府寶器閣被人搶劫一空,裡面的人都被屠戮,總堂才會有可能派遣一個四品修士前來查詢。
大前王朝四鎮將軍也不過才四品。能入三品便是神將!
說一千道一萬就是這事不好辦!
「你且仔細想著,我去找裴豐。」
「你還是不要出去了,現在整個巴郡府不知道來了多少各方勢力的探子,你說不定已經被發現了,我差人去將那裴豐請過來。
就怕他此時已經離開了巴郡府。」
隨後顧奇一邊便差人去尋找裴豐的下落,一邊考慮著如何將這件事情匯報給總堂來的監事。
「公子要幫他?」
「的確是想要幫他,但是這其中的風險實在太大,於我似乎又沒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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