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吞炁(2/2)
「想不到他居然會吞炁之法,如此一來修行定然極快,只是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王慎去了最近的鎮子上,飽餐一頓之後,一下子買了十隻燒雞,然後上山而去,進了一清觀的門,一清道人看著他雙手提著的燒雞,整個人都愣了。
「你買這麼多燒雞做什麼?這燒雞現烤了才好吃,放久了味道就變了。」
「熱一熱一樣吃的。」王慎道。
每日往復山下,就是他腳程快,也需要大概兩個時辰的時間,有這時間還不如用來修行其它的法門。
「那不一樣。」
「那不一樣了,總比你天天吃白粥、野菜強多了吧?」王慎心想。
晚上王慎下廚,炒了幾個小菜。
有雞,有肉,有菜,有酒。
吃飯的時候,一清道人一手雞,一手酒,十分灑脫。
王慎則是趁機向一清道人請教了看那兩本古籍而產生的疑惑問題。那一清道人講解的是頭頭是道,顯然是對兩本古書有著極深的見解。
「這老道看樣子是有兩把刷子的。」
聽了老道的解釋,王慎頗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月明」的感覺。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試一試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王慎便開始嘗試修煉那《雲瀾煉炁》。
真炁出海,升騰如龍,尾閭、夾脊、玉枕......
王慎感覺到一道炁,自腹中起,沿脊柱升騰,到了某處,似乎遇到了障礙,好似流淌的河水碰到了攔路的堤壩。
自然之中,河流遇山,山不動,水繞行。
這煉炁運行之法卻無此說,只能逢山開路,遇堤破關,一路衝下去。
一次不成,便是兩次,兩次不成便十次。
王慎嘗試了幾次並未成功便停了下來,似是有些內炁不足。
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練習了兩遍《易經經》,接著又取出那功法仔細的看了看繼續嘗試,一直到了深夜,方才吹燈休息。
前後不過幾日的時間,王慎便已經將那兩本古書熟記於心,但是那玉簡之上的古文仍舊是沒有頭緒。
於是在吃飯的時候他想向一清道人請求看一些道藏經書。
「為什麼突然想看道藏?」
「我聽聞道家術法神通源於道藏,故而想看看。」
「聽誰說的?道聽途說之事不可盡信,不過多讀些書終究是沒有壞處的。」
那一清道人便將王慎帶到了道觀的一角,一處毫不起眼的房間之中,開門一看,裡面滿滿幾排木架上都是書籍,只是絕大部分已經落滿了灰塵。
「都在這裡了,你看就看。」
「多謝道長。」
王慎也不貪多,取了兩本落滿了灰塵的書籍,關上門離開。
在修行之餘他便參讀道經,以期能有所收穫,如此這般過了幾日。
這一天,在院裡練了一個時辰的刀法之後,王慎便出了門正要施展飛蟬之法瞥見一旁的山石忽然有了想法。
他在山中找了一塊百十斤重的山石扛在了肩膀之上,然後施展飛蟬之法,朝著山下而去。
坐臥行走,生活處處是修行。
山路彎彎繞繞,崎嶇坎坷,王慎身負山石,腳步卻是不慢,一路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