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亂 好狂(2/2)
「銀甲符、金甲符、烈焰符、火雲符。」王慎也不再囉嗦,一連點了四種符籙。
「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都在這呢!」林安成將其它的幾個盒子打開,正是王慎需要的幾種符籙。
「林掌柜想的真是周到,該當你發財啊!老朋友了,該便宜些了吧?」
「那是自然。」
林安成主動給王慎打了九折,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王慎最終以八折的價格將自己想要的符籙盡數收入囊中。
「林掌柜的,像我這般買東西的多嗎?」
「呵呵,數年來,林某隻見到你這一位。」林安成如實道。
這麼短的時間之內,重複的購買這麼多的符籙,這麼多年來他的確是僅僅碰到王慎一人。
「林掌柜的不好奇嗎?」
「好奇,但是我不會問,每個人就都有秘密,我們寶器閣也有自己的規矩,客官買去用來做什麼,我們是一概不問的。
行俠仗義也好,販賣也罷。」
「那為非作歹呢?」
「我觀道長一臉正氣,一看就不是那種為非作歹之人。」林掌柜笑著道。
他們兩個人正說著話呢,突然那夥計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掌柜的,外面來了一位公子,點名要見你。」
「哦,沒說我正在招待貴客嗎?」林安成臉上露出幾分不高興。
「說了,可是他說是您的朋友。」
「道長,你且在此稍候,我去去就來。」
「林掌柜請便。」
那林安成出了屋子裡,來到了大堂,一看到來人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林兄,好久不見了!」
「哈,你這個禍害怎麼來南陵府了!」
「哎,林兄,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嗎,走,我請你去八方樓吃酒。」那年輕人笑著抓著林安成就要往外走。
「外面下著雨呢,你且稍後,我這裡還有位客人呢!」
「讓你這裡的活計招待就行了。」
「哎,這位不行,是貴客。」林安成聽後擺擺手。
「貴客,什麼貴客,能否為我引薦一番呢?」那年輕人聽後立即來了興趣,抬頭朝著裡屋的方向望去。
「人家來我這寶器閣買東西,你看什麼呀?」
「林兄,你知道我最佩服你哪一點嗎,不是你做生意的本事,是你的眼光。
能入你眼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要麼有才,要麼有財,走吧,帶我認識一下。」
這兩個人正說著話呢,王慎從裡屋走了出來。
「林掌柜,不叨擾你了,告辭。」
「這位兄台下想必就是剛才林兄所說的貴客了吧,不知如何稱呼?」那年輕人笑著來到了王慎的面前。
王慎沒有回話而是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臉上掛著笑容,眼睛好似月牙一般自來熟的年輕人。
一身青色長袍,面色如玉,一把青色長劍隨隨便便的懸在腰間,看著好似哪家的貴公子,身上透著一股子慵懶的味道。
隨後他又望向一旁的林安成。
「道長莫要見過,這位是在下的朋友。」一旁的林安成急忙笑著道。
「在下沈玉樓,不知道道長如何稱呼?」
「不過一介散修,不值一提。林掌柜,告辭。」王慎朝著林安成拱拱手,然後轉身離開了寶器閣。
「道長慢走,有空常來。」
那沈玉樓望著王慎離開的背影,臉上仍舊是掛著笑容,眼睛卻是微微一眯,看著好似一直曬太陽的狐狸。
「有趣,有趣,不知剛才那位道長如何稱呼,在哪裡修行啊?」
「你該不會是有看上人家了吧?」
「這話說的,我的喜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聽說南陵府百花樓的花魁生的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今晚請我去見識一下如何?」
「好啊,我請客,你花錢。」
「沒問題,那為年輕的道長到底是什麼來路,用刀的道長還是很少見的。」
「他來我這裡買了不少的寶物,是我的金主。你莫要想多了。」
「林兄,我前些日子打探了到了一些關於他們的消息。」
「道一,他的道號。」林寶成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哈,林兄,你有些時候真是......道一?這個道號,嘶,好狂啊!」
從寶器閣出來之後,他又去了一旁的靈丹閣,再次購買了兩顆凝華丹藥,從那靈丹閣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從寶器閣出來的沈玉樓。
「道長,怎麼又見面了,是在是有緣呢!」
王慎聽後只是微微一笑,轉身就走。沈玉樓卻一直盯著他身上的那把刀。
「刀,道,一,嘖嘖!」
就在此時,忽然一人來到了沈玉樓的身旁,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繼續跟著,別急著動手。」
在經過那城隍廟的時候,王慎裝作不經意的朝著裡面看了一眼,腳步未停,接著就朝著城外而去。
離開了南陵府,來到了外面的鎮子裡,王慎本來是想在這裡繼續住一晚的,可是想到昨天夜裡感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去了幾十里之外的另外一個鎮子。
一夜無事,次日清晨,他便去了山中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修行。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後,突然看到遠處林中有一群鳥兒突然從林中飛起,顯得十分的慌張,似乎林中有什麼可怕的野獸經過。
一陣山風吹來,在山風之中王慎味道了血腥味。下一刻他隱約的看到一人在飛竄,朝著這邊而來。
王慎見狀立即閃到了一邊。
受了傷,還在林子裡逃竄,這種人通常是和麻煩沾邊的。
那受傷之人在林中穿行了一段時間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後背一道長長的血口子,顯然是傷的不輕。
他從口中取出來了一個瓶子裡倒出了幾粒藥丸,服了下去,稍稍休息一番之後朝著身後看了看,正準備繼續跑,突然抬頭望向天空。
空中,一直蒼鷹正在盤旋。
「玄羽衛的靈鷹?」他四下看了看,改變了方向,朝著山中深處逃去。
山林中,王慎看著那朝著自己這邊而來的男子。
「幾個意思,我已經躲著你了,怎麼還老是往我這邊湊呢?」王慎頗有些無奈,抬頭望著一眼頭頂上的蒼鷹。
這種靈鷹他見過,還殺過。
「我這是該殺呢,還是不殺呢?」
正思索見,忽然一陣風起,下一刻就看到一個人從另外一個方向朝著這邊而來,一身玄衣,這人也看到王慎。
哎,王慎無奈的嘆了口氣。
「世界這麼大,巧合之事這麼多,為何偏偏找上我?」
他索性也不走了,就在原地靜靜的等著。
不一會的功夫,那受傷的男子到了距離王慎不到二十丈遠地方看到了他,停住了腳步。
幾乎是同時另外一個身穿玄衣的人也到了他們身旁,三人呈三足鼎立的架勢。
「你是何人?」那玄衣之人望著王慎。
「你們又是什麼人?」王慎反問道,他不喜歡這個玄衣人的眼神,對方看他是斜著眼,好似在審視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