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我為劍狂(1/2)
不遠處的林子裡,王慎正在瘋狂的練刀,橫斬、豎劈、斜撩,當他專注練刀的時候,頭部劇烈的痛苦能夠稍稍緩解一些,似乎痛苦隨著刀鋒斬了出去。
足足一個時辰,直到李鎮山強撐著身體過來找他。
「我們得找個地方過夜。」李鎮山的臉色很難看,強壓著心中的火。
眼見天色將暗,他們不能在這麼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過夜,最起碼得找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好!」
王慎收刀。
四個人騎上馬,繼續趕路。
照例是李鎮山在前面,此時他五臟六腑疼的厲害,先是和那黑衣人交手收了傷,接著是被血使打傷,傷上加傷,這個時候他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找個地方停下來好好休息養傷。
就他現在這一身的傷,一天兩天也養不好。
偏偏這個時候他得強忍著,撐著。
洛宓母女騎馬走在中間,王慎斷後,他幾乎是伏在馬背上,一隻手抓著韁繩,一隻手捂著頭。
走在中間的洛宓悄悄的回頭看了一眼王慎,瞥見對方神色頗為痛苦神情微微一怔,咬了咬嘴唇。
經過一段奔波,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鎮子,就在鎮子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草草的吃了些東西,幾個人就去房間休息,一進房間,李鎮山忍不住倒在了床上。
王慎躺在床上,仍舊是頭疼的厲害,一閉上眼睛就看到了那一道燃燒的劍,直衝著自己而來,翻來覆去的根本睡不著。
他索性不睡了翻窗出去,來到了鎮子外的林子裡,繼續練刀。以此來緩解自己的頭疼。
客棧里,洛宓也睡不著,她一閉上眼睛就想到了山洞中自己醒來時候看到的事情。
一旁洛宓的母親時不時的咳嗽兩聲,睡得也不安寧。
鎮子外的林子中,王慎不停的練刀,不知疲倦,好似入了魔一般。
練刀讓他沒有那般痛苦,好似腦海之中的劍意、頭裂的痛苦被這一刀刀的斬了出去。
天空之上,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散去,月牙兒悄悄的露出了頭,清冷的月光灑落了下來,透過樹枝間的縫隙落到了林子裡,灑在王慎的身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手中的鐵刀隱隱泛著冷光。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見東方的天空已經微微泛白,好似魚肚一般。
林中,王慎仍舊在練刀。
當天邊的太陽突然跳將出來,光芒照在他了身上,照在了他手中的鐵刀之上的時候,那鐵刀的刀鋒之上似是有一抹火光閃耀。
此時他的頭仍舊是很疼,卻已經比昨天的時候好了許多。
呼,嘶,進了客棧之中,他點了一大桌子的菜,不等那幾個人下來便開始吃起來。
連番的惡戰,昨夜又練了一夜的刀他很又累又餓。
那風捲殘雲一般的吃飯速度和驚人的食量把店中的夥計和店家都鎮住了。
「愣著幹什麼,上菜啊!」
「哎哎,客官您稍等。」回過神來的夥計急忙上菜。
當洛宓他們三個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王慎已經一個人吃了一盆子蒸飯,五斤熟肉,四隻燒雞,而且還在吃。
看到他們出來,王慎抬頭望了他們一眼。
洛宓母女神情憔悴,顯然是昨天夜裡沒怎麼睡好。
李鎮山臉色仍舊蒼白,腮幫子是硬的,顯然是咬著牙強忍著痛苦。
一行四人每一個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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