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離去 殺開一條路(2/2)
林中,王慎停住了腳步,山中吹來的風有些熱,風中有一股子特別的味道。
汗味摻混著藥味,似曾相識。
前方的林子裡有人。
「王慎!」一個身材高大,手持雙鐧的漢子從一棵大樹之後走了出來。
「侯爺請你去府上做客。」
「不去!」
話音剛落,那大漢便看到了一團火,下一刻王慎就到了他的眼前,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抹刀光。
他手中那一對銅鐧剛剛舉起停在了半空之中,他整個人立在了原地,眼睛怒睜,滿臉驚駭。
王慎已經到了他的身後,刀已經歸鞘。
漢子胸口一道血痕,下一刻有鮮血涌了出來。
他身體晃了晃,一對銅鐧頭朝下插入土裡,艱難的撐住了他的身體。
「好刀!」
「何苦?」
「侯爺於我有恩!」
王慎沒說話,轉頭走進了林中。
過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兩個人來到了林中,看到了渾身是血,靠在了一方青石之上的壯漢。
「他人呢?」
那壯漢艱難的抬起手,指了指林子裡剛才王慎離開的方向。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別去送死了,去請教頭!」
兩個人聽後對視了一眼然後朝著王慎離開的方向追去。
哎,那漢子見狀只是嘆了口氣。
「真是好刀!」
王慎在林中穿梭,腳下發力,勁合一,瞬間就掠出去幾十丈的距離。
不遠處的山峰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接著是一聲哨箭。
聽到聲音的王慎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望一眼,然後繼續前行。
翻過了一座山峰隱約在林中看到了幾個人。
嗖,破風聲,一箭飛來。他閃身躲過,然後徑直朝著山下衝去。
「來了,小心,他的刀和箭法頗為厲害!」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了一道人影,從山上衝下,身形極快,兩息之間,幾個起落便已經到了身前。
「布陣!」
王慎持刀,直斬那喊話之人。
一刀落下,那人身上亮起了光芒,這光芒他再熟悉不過,是銀甲符的光。
只是這光只是亮了一下而已,這一道銀甲符被他一刀破去,接著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打飛了出去,撞在了一方山石之上,整個人直接軟了,沒了絲毫力的力氣。
落地之後王慎一刀磕飛了飛來的袖箭,身形不住,一步到了另外一人身旁,刀鋒斬下,再破一道符籙,跟著一掌再打飛一人。
不好!
剩下的那個人心中咯噔一下,手中鐵刀剛剛舉起,王慎的刀已經到了身前,斬在了他的身上,破開了銀甲符,斬在了他的身上。
那刀意襲人,刺的他睜不開眼睛,再睜開眼睛時候,身上一道刀痕,鮮血如注,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莫說是揮刀,站都站不住了,好似了氣的氣球。
三息之間,三個人倒在地上。
王慎掃了一眼地上的三個人,轉身沒入了林中。
半個時辰之後,幾個人找到了他們,為首一人身穿長袍,臉頰稜角分明,眼神銳利。
「教頭!」見到來人,身受重傷的人喊了一聲。
「別動。」中年男子到了他身前,查看他的傷口。
「他,他身法極快,一刀就破了銀甲符。」那人用盡力氣說出了一句話。
中年男子聽後眉頭皺起。
一刀破了銀甲符,若不是仗著手中的刀是件厲害的法器,那就是刀法已經修出了神意。
中年男子抬頭望著山林之中。
「一旦發現他的蹤跡只要傳遞消息即可,不要與他交手,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才不過一上午的時間,他們這邊已經折了四個人!他不能看著跟了自己七八年的同袍都折在這裡。
此時的王慎身上的氣勢越來越盛。
他一路向西,一刻不停,就好似一柄出了鞘的寶刀,一直向前斬。
忽然,他停了下來。
咳咳,前面的林中傳出了咳嗽聲,隨後走出來了一個病快快的中年男子,他身形瘦削,臉色蠟黃,似乎是病入了膏肓。
「侯爺,咳咳,請......」
他話音還未落,王慎已經到了他的身前,刀鋒落下。
嘭,一團火從那人的身上燃起。
王慎的刀將爆燃的火焰一分為二,接著就落在了對方身上,將那人一刀斬進了泥土之中,咔嚓一聲,對方身上的一塊玉佩直接碎掉、掉落。
咳咳咳,這人猛烈的咳嗽了起來,臉色大變。身上的火焰席捲四方,好似一道火龍捲。
王慎一步退開,落地之後再次欺身而上,仍舊是一刀,直接將那一道火龍捲破開,刀鋒斬在了對方的身上,破開了對方道袍,斬進了骨頭裡。
一聲慘叫,那道人一條胳膊掉落在地上。血如泉涌。
下一刻,火焰猛地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噴涌,好似盛開的火蓮花。
火焰爆發之後,那病怏快的男子猛地轉身,向著身後逃去,周身火焰纏繞。
掠出去不過五十丈,忽的一抹刀光從天而降,斬在了他的身上,將他從半空斬落下來,摔在了一方山石之上,還未等他起身,刀光再次斬落,一刀梟首。
王慎迅速的從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個儲物袋,收好,起身看到了一個近八尺高的漢子正在百丈之外望著自己,手中提著一把平直的長刀。
「何苦。」
那人也不言語,持刀而來,兩步到了王慎的跟前。刀極快,沒有花哨的動作,一刀劈下。
王慎揮刀相迎,兩把刀撞在了一起。
當的一聲,男漢子蹬蹬退了三步。
「萬斤力,煉骨?!」
來不及驚訝,王慎的刀已經再臨,快、重。
中年男子持刀擋住。
「破陣刀!」三刀之後,王慎便已經看出來眼前這人修行的也是破陣刀,而且爐火純青,只怕下了一二十年的苦功,已經悟了刀意。
招式之間透著衝鋒陷陣的剛猛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