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蛟龍骨 山野亂(2/2)
「莫要逞口舌之能,將寶物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交出去也是個死,不交也是死,那索性賭一把!」
被圍住的人忽然出手,甩手撒出去一片烏光,嘶嘶破風聲中,對面一個人應聲倒地。
剩下的兩個人朝著他沖了過來,一人用刀,一個人用鉤,三人斗在了一起。
一番激鬥居然是兩敗俱傷,被圍攻的那個人靠在一方山石之中,腹部被利劍洞穿,脖頸處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剩下的兩個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個斷了胳膊,一個瞎了一隻眼。
「好手段,嘶!」
王慎正在思索著是不是要出去收個尾的時候,抬頭望去,看到了兩道淡淡的氣息。
「還有一個人藏在暗處?」
少傾之後,果然有一個人身穿青色長袍的男子忽然出現。
手起刀落,將那受傷最重的人斬殺,接著一刀將那斷了一條手臂的人斬倒在地,他正要殺死最後一個人,卻不料對方突然甩出一物,化為一陣狂風,他則是趁機逃跑。
持刀之人並未追,少傾之後,有一人來到了他的身旁。
「你為何留了一個活口?」
「我這番打扮像不像那王慎?」持刀之人笑著道。
「哦,我明白了。只是他們會信嗎?」
「不用他們信,只要起疑就可以了,留下一兩個活口把消息帶出去,另外別耽誤了正事!」
「真是想不到這山中居然又有大蟒要化蛟。」最後出現的那人頗為感慨道。
「是啊,所以我們得把附近的數百里清空,準備獵殺那大蟒!」
「看看這人身上到底藏著什麼寶貝居然能讓寶器閣的尋寶人追了這麼久!?」
持刀的人從那人身上找到了一個儲物袋,從裡面取出來一塊晶瑩剔透的骨骼。
「這是,蛟龍骨?果然是好寶貝!」
這話剛說完,他眼睛便瞪得老大,手裡的那一塊蛟龍骨從他手中掉落,然後被一隻手接住。
他的身旁,另外一個人也立在了原地。
下一刻,兩個人的身上幾乎是同時有鮮血涌了出來,隨後兩個人倒在地上。
王慎看著手中的那一塊不到一尺長,晶瑩如玉的骨骼,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個人。
「蛟龍骨,陸家的人?」
他迅速的幾個人的身上搜索了一番,接著便離開了此地。
「那條大蟒被人盯上了?」
他想了想,便朝著大蟒所在的山谷之中而去,走走停停,觀山望氣。
剛剛翻過了一座山嶺,其中一個是那受了傷,被故意放走之人,另外兩個人似乎是他的同伴。
「怎麼傷的這麼重?」
「山的那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用刀之人,阿峰他們都被殺死了!」
「用刀,王慎?」
「看那身形應該是。」
「好大的膽子,連寶器閣的人也敢殺!?」
「他並不認得我們。小心些,他的刀法很快。」
躲在暗處的王慎聽到他們幾個人之間的談話,頓時有一種黃泥巴掉進了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覺。
略加思索,他忽然出現在了那三個人的身旁。
「你是何人!」
王慎拔刀出鞘,頃刻間挑飛了那三個人手中的兵器,將他們制住。
「好好看看,剛才出手偷襲你的人是我嗎?」王慎衝著那獨眼之人道。
那人聽後一下子愣住了,看了看王慎。
「看著有些像!?」那人磕磕巴巴道。
「哈!?你這一隻眼也沒必要要了!你們三個上山,莫要動歪心思!」王慎手中長刀一揮,一旁的一方一人多高的山石被他一刀劈成兩段。
那三個人彼此看了看對方,冷汗都流出來。
剛才這人出手實在是極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看著一刀輕鬆斬開山石的刀法還真是他們能夠應對的。
他們別的辦法,只能翻過了山,然後來到了那幾個死人的身旁。
「哎,剛才動手偷襲我們那個人是他!」那一隻眼睛受傷的男子指著地上一個人道。
「這次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是他,是他,錯不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借刀殺人?!」一旁他的同伴脫口而出。
「嗯,還有個明白人,他們是陸家的人,在山中謀劃一件大事,你們可要小心了。
你們這次進山的人最多只能活著出去一兩個,把錯誤的消息帶出去。
啊對了,你們這些人裡面可能有陸家的內應。」王慎的話讓這三個人一下子愣住了,最後那句話這是他的猜測。
「愣著幹什麼,還不走?」
「我,我們可以走了嗎?」
「不然呢,等吃飯,還是留下來陪他們?」王慎指了指地上的幾個人。
回過神來的幾個人急忙慌慌張張的朝著來時的路奔去。
直到接連翻過了兩座山之後驚魂未定的三個人方才停住了腳步,心有餘悸的回頭望去。
「他為什麼放過了我們?」
「陸家的人想要借刀殺人,他想借我們口把這件事情傳出去,我們要小心了,雖然他放過了我們陸家的人可不會!」當中一人抬頭望著山中。
「他剛才說陸家的人在山中謀劃一件大事,什麼事?」
「先活著出去再說,我們得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
山中,王慎悄無聲息的朝著那大蟒所在的山谷趕去。
前行了百里之後,他在山林中之中遇到了三個人,其中兩個人都受了傷,地面上有兩具屍體。
「又收拾掉了兩個,這次寶器閣一共派來了多少人?」
「十六個,兩人或三人一組。」
「那王慎會不會也在附近?聽說他在刀法上頗有些造詣,真想會一會他。」其中一個人輕輕的擦拭著自己手中的刀,那是一柄彎弧度頗大的彎刀。
「同為六品境的修士,他的刀法能高到哪裡去。」
這人話音剛落,整個人渾身一顫,立在那裡,眼睛瞪的老大,一抹刀光透過了脖頸。
「王慎?!」
手持彎刀的年輕人神情興奮,眼中亮起了光,他剛剛抬起了手臂,舉起刀,心神一顫,被莫名的恐懼和壓迫籠罩,人剎那間的失神。
一抹刀鋒斬過,眼中的神光散去,臉上的興奮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