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雷獄刀 赤決(2/2)
這吃人淵本來就是偏僻之地,藏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發現。
他沒將這長槍藏在角落之中,而是里將它刺入了地下,槍尾都沒入了地下,然後他又在上面壓了一塊石頭。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便將那一套赤金甲冑收了起來,他又在山洞裡找了一圈,確認沒有什麼遺漏之後這才離開了這裡。
又在那深谷之中找了一圈,將那斷掉的手臂和腿上的甲冑一併撕扯了下來,在沒發現還有其它的什麼特別的寶物之後,這才從這吃人淵離開。
出去之後,嘿嘿,哈哈,王慎笑了起來,暢快的笑,放肆的笑。
一旁的樹上,兩隻鳥兒,一隻猴兒呆愣愣的看著他,似乎有些疑惑,這人為何如此傻笑。
「真是雙喜臨門,不是雙喜,是多喜,哈哈,哎呀,嘶!」欣喜之後,他感覺身上有些疼,隨之而來的是疲倦。
這一次,在這吃人淵中,實在是險象環生。
那徐星陽即使失去了肉身,生前的本事只剩下一成,憑著那神鬼莫測的手段,還有那一面神鏡,也讓他吃了大虧,甚至差點奪了他的舍、
「以後先把神魂練上去,免得再被人奪舍!」王慎現在想起來仍舊是心有餘悸。
從吃人淵出來之後,王慎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山洞,準備先休息一番。
生一堆篝火,從儲物袋之後取出來些食物,吃飽喝足之後,他先是打坐煉炁,炁運周天。
真流轉,消減了身上的痛苦和疲倦。
王慎沒有繼續練刀,而是靠在石壁之上睡著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林中十分的安靜,天空之上,月亮悄悄的躲在了雲朵的後面。
山洞裡,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燒著。
睡夢之中,王慎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在練刀,不停的練。
天剛剛亮的時候他就開始修煉,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他還在練。
春暖花開的時候他在修煉,寒冬臘月,大雪紛飛的時候他仍舊在修行。
他還在不同的地方修行,山上,林中,河邊,水裡...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風雨無阻,寒暑不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就這樣就行,刀已經變成了他生活之中的一部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當王慎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早已經亮了,太陽已經升起,有陽光照進山洞之中。
外面林子裡有鳥兒在嘰嘰喳喳的歡快的叫著。
「呼,本想著能夠好好休息一晚,沒想到做夢都在修行,都在練刀。
王慎從那如意袋中取出了那一把刀。
這把刀名為「赤決」,刀身赤中透金,裁決生死。
他握住了刀把,寶刀又震顫了起來,它還是在排斥王慎。
王慎忽的寶刀出鞘,一道赤色刀光從刀鋒之上傾瀉而出。
刀光沒入了兩丈之外的一方山石之上,少傾之後,山石突然從當中分開,斷口處平滑如鏡。
那一刀,看著極快,卻又極其的順暢自然,好似羚羊掛角。
那一刀,勁力、真、神意皆融入其中。
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神意,那寶刀居然不在那麼排斥王慎。
「我和他不一樣,我們要走不一樣的路,看不同的風景。」王慎輕輕的拍打著刀身。
接著他便從山洞之中躍出,在林中施展刀法。
他先是學的破陣刀,在此基礎之上學了千重甲、流星落,還曾在雲瀾山中自行琢磨出了「斬石」之法,在護送洛必的時候在那山洞之中被他父親遺留下來的劍意所傷,亦有所悟。
只是這些他先前尚未能將它們融會貫通,融為一爐。
那徐星陽乃是刀道大家,同樣是以戰陣刀法為基礎,後有學習修行了幾十門刀法,將它們融會貫通,熔於一爐,創出了最適合自己的《雷獄刀》。
天威化雷,神威如獄。
王慎得到了徐星陽幾十年的修行經驗,也學了他的《雷獄刀》。
他現在修為不夠,刀道的境界卻是極高。
只是他是他,他不是徐星陽,他要走自己的路,尋自己的道。
「或許我也能創出屬於自己的刀道!」王慎心想。
他是這樣想的,於是就在練起了刀。
雖然他得到那些經驗和感悟,身體卻仍舊是要熟悉一番了。
所以他昨天夢裡練了一夜的刀,今日白天仍舊要練,他要熟悉嶄新的自己,熟悉手中這把寶刀。
萬里之外,山川連綿,雨霧繚繞之中有瓊樓玉宇在群山之巔,好似傳說中的仙境。
當中一座樓宇之中,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看著眼前原本古書。
當中一把濃墨化成的刀鋒,雖在紙張之上,卻能感受那鋒芒。
「這,這,一日越二十頁,天縱之才,天縱之才!
來人!」
「師尊!」一人從外面走來,氣質儒雅。
「王慎現在何處?」
「聽聞在巴郡府現身。」
「去找,不惜代價!」
「遵命!」
那弟子聞言內心震驚無比,如了天機閣這麼多年來,他從未聽過師父說過這樣的話。
巴郡府,陸家。
陸昭明抬頭望著天空,巴郡府的上空烏雲密布,似乎隨時都要下下雨來。
眼下雖然已經過了盛夏,眼看著天氣日漸變涼快,但是這雨卻仍舊是是不是的下兩場。
此時陸昭明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就好似現在的天空。
他請出去殺王慎的七個人都死了,屍體也已經被發現了。但是王慎不見了,他沒在梨花峰上。
在巴郡府找一個人並不是很難,可是要在連綿的群山之中找一個人卻是極難。
偏偏那王慎的身上似乎還帶著遮掩命理氣機的寶物,及時動用秘法,施展卜卦之法,也無法算出來對方具體的位置。
這讓他十分的惱火。
動用了這麼多的人,弄出了那麼大的動靜,結果人沒找到,還死了幾個人。
「公子!」
一個學究一般的男子來到他的身旁。
「有他的消息了?」
「還沒有,老爺回來了,請你過去。」
陸昭明聽後眉頭微微一皺,臉色越發的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