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真正的殺手鐧(1/2)
冬日的地面也好,柜子也好,都有些濕滑。破釜一隻腳已經攀上了圍牆,卻不知道怎麼的,她另一腳突然打滑,整個人都要往下滑去。
不,她不能被掌嘴!
白日記憶已經與現在的狀態重合,破釜分不清楚現實。她拼命掙扎,卻越是掙扎,越快摔倒在地上。
後腦勺著地的破釜想爬起來繼續跑,卻發現自己再也使不出力氣。
她的手下又溫暖又濕潤。
院門口的婆子發出一聲喊叫:「掉花鋤上了!」
「夫人,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那鋤頭一直都是放那的。」婆子忙爬進來慌忙解釋。
蘇昭寧吩咐白朮去救破釜。
白朮蹲下去,把手放在破釜鼻間,稟道:「夫人,破釜已經意外摔死了。」
院中的丫鬟們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有人想:這破釜真是自作自受。誰叫她平日這麼囂張,真是活該!
也有人想:如果世子爺不說最後那一句話,破釜是不是就不會逃跑?可世子爺還不到三歲,他會的,肯定都是夫人教的。所以,還是夫人很可怕……
沉舟跪下身同蘇昭寧道:「夫人,破釜家裡原就只有一個哥哥了。但兩個月前,她哥哥已經病死了。奴婢請夫人准許,奴婢就拿破釜的月銀安葬了破釜。」
沉舟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丫鬟都心底有些打鼓。好像自夫人嫁進侯府,這府上的規矩就嚴了許多。
不遵主子的趙嬤嬤和李管家丟了性命,不遵主子的破竹丟了性命,不遵主子的倩倩丟了性命,不遵主子的破釜,也丟了性命。
所以,她們的夫人,是閻羅王嗎?
蘇昭寧似乎沒有看到丫鬟們眼中的畏懼,只是低頭問懷裡的南敏行:「就按你說的辦吧。敏行,你到底想要誰做你的一等丫鬟?」
南敏行冷冷地掃了下丫鬟們,厭惡地道:「一個一等丫鬟就敢這樣瞧不起主子,我可不敢再要一等丫鬟。我誰都不要!」
「那就讓沉舟和品音照顧你吧。」蘇昭寧並沒有完全採納南敏行的話。
沉舟和品音都忙謝恩。
畏懼之中,丫鬟們對蘇昭寧有多了一絲熱切的期盼。
沉舟的忠心,顯然是被夫人看在了眼裡,並且得到了回報。而這個品音……
她的娘,是陳婆子吧。
哪個陳婆子?
廚房裡管事陳婆子。
這一夜,無論是睡著的,還是沒睡著的定遠侯府下人,都被生動地上了一課。
這一課,既讓一些不安穩的下人們暫時完全收住了念頭,也讓府外的人徹底放下了心。
二皇子聽完侍衛的稟告,笑道:「你是說,就為了個丫鬟,定遠侯夫人折騰了一夜?」
「果真是無知婦人!」二皇子笑罵了一句,吩咐侍衛道,「來,咱們去關心下南二爺。」
房間裡,南其琛蜷縮成一團,正躺在床上。
二皇子夜裡命人拿走了他的被子,也沒有再給他送吃食過來。
寒冷、飢餓,讓手腕和腳踝處的疼痛更加明顯。
南其琛疼得額頭都有些滲汗,但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後,他還是強迫自己伸直身子,做出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樣。
「一夜好眠嗎?」二皇子笑容滿面地看南其琛。
南其琛轉過身,依舊躺在床上看二皇子,他答道:「托二皇子的福,做了個好夢。」
「夢見我睡蘇昭寧了?」二皇子笑眯眯地道。
南其琛扯開嘴角笑了笑,曖昧地答道:「你猜。」
他說話的時候,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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