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二皇子的軟肋(1/2)
「少爺請封了世子,那就是未來的定遠侯爺。二皇子不看佛面看僧面,肯定會原諒少爺的這次失禮。」破釜想得簡單,她甚至還有更多的憧憬,「而且少爺承爵不比敏行小少爺久遠。敏行小少爺承爵還要十幾年的時間,少爺卻已經十三了,轉過年頭就是十四了。即便二皇子不肯罷休,四皇子也肯定會幫助少爺。」
「畢竟少爺和先侯爺一樣,都是四皇子的表兄弟。」破釜這算盤早就打好了。
只要她的主子被封了世子,這床她就要好好上了。畢竟一番苦心經營,可不是為了給他人做嫁衣。
丫鬟的野心太過明顯,根本逃不過經營了後宅幾十年的吳老太君雙眼。
聽完破釜的話,吳老太君臉上的急切頓時消失無蹤。
這個侯府,要治了。
她回答破釜:「我知道了。不過,你要記住,其琛是敏行的叔叔,兩人不能都被稱為少爺。你以後就叫其琛老爺吧。」
「吩咐下去,府上日後都稱呼敏行為世子爺,稱呼其琛為二老爺。」吳老太君不容置疑地道,「若有人不遵,就即刻掌嘴十下。」
破釜睜大眼睛,吃驚地看向面前的吳老太君。她不明白自己這番掏心掏肺的話,怎麼不僅沒有替主子爭取到世子之位,而且反而是將那小崽子扶穩了位置。
二老爺!這個稱呼定下,她的主子再也無緣世子之位了。而且,日後即便是她破釜能坐上二夫人的位置,也要同蘇昭寧低頭。因為對方是大夫人、侯夫人、侯老夫人!
「老祖宗,少爺是您一手帶大的。您不能不管他啊!」破釜不甘心地喊道。
吳老太君閉上眼睛,沒有再看這痴心妄想的丫鬟一眼。
許嬤嬤一個闊步上前,對著破釜就揚手一個耳光:「老祖宗的吩咐在你聽來,就是耳邊風嗎?」
「既然你要往這刀口上撞,那就拿你給眾人當個警醒。」許嬤嬤揚聲吩咐門外的兩個丫鬟,「將破釜押到院子裡,讓府里的下人們都來看看,不遵主子吩咐是什麼下場!」
破釜自提到南其琛面前做一等丫鬟,在眾下人面前是勝過了半個主子派頭的。
再加上她暗有雄心壯志,就格外注重這顏面。
如今要當著所有下人的面掌嘴,破釜覺得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雙腿軟在地上,她不住地磕頭,想讓吳老太君動容:「老祖宗,奴婢錯了。求您看在奴婢這般盡心服侍、服侍二老爺的份上,饒過奴婢這次吧!」
破釜不提南其琛還好,一提南其琛,就更加讓吳老太君對她痛恨不已。
原來,自己放到麼孫身邊的是這樣一個愚蠢又貪心的女人,仔細回想,麼孫那次裝病,說不定就是這賤人挑唆的。
吳老太君又悔又恨,吩咐許嬤嬤道:「將小廝們也叫過來。所有下人都好好看看!」
「不!」破釜發出悽厲的叫聲。許嬤嬤先前雖然說了讓所有下人過來,但她是內宅丫鬟,真正受罰,旁觀的肯定也就是些婆子丫鬟。
不論男女,讓所有人都來看自己被掌嘴,破釜覺得自己這身皮都像被人剮了下來一般。
她拼命掙扎,想要逃跑出去。
逃出這院子,又去哪裡?破釜全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丟人。
她是南其琛的一等丫鬟,是要做夫人、做定遠侯夫人的人!她怎麼可以這樣丟臉!
破釜低頭就對著鉗制自己的丫鬟重重咬了一口。
那丫鬟忍不住鬆開手。
破釜就往外跑去。
「給我捉住她!」許嬤嬤忙跟出去吩咐。
看著破釜這癲狂的模樣,吳老太君心中無比難受。她這十幾年裡,真的是在疼愛麼孫嗎?
給麼孫的前一個一等丫鬟,是個爬床的貨色。這後一個一等丫鬟,不僅妄想爬床,而且想挑唆主子奪爵。
她的麼孫!她的孫子們,都被她毀了啊!
長孫高才孝悌,卻被她屢屢拒之門外。麼孫純真簡單,卻被她帶入歧途!
她怎麼對得起過世的夫君,怎麼有臉見走在自己前面的兒子!
吳老太君想到昨日南懷信那棺材裡的血衣殘片,心就如同刀割一樣難受。
那血衣上明顯有一個箭頭劃破的痕跡。那箭頭,應是直接、毫不猶豫地射進了她長孫的胸口。
那孩子的心啊,裡面一直裝著的是自己和這家人啊!
吳老太君想到她備下的、準備賞賜給南懷信卻再沒有機會的冬衣,喉口一腥,就直直往後倒去。
皇子府里,二皇子正用力捏著南其琛的下顎,居高臨下地審視他。
南其琛一雙手被侍衛壓在桌子上,頭被迫以這樣的姿勢昂著看向二皇子。
「你以為,我不敢送你去大理寺是不是?」二皇子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以為,本皇子只是嚇唬你的,是不是?」
南其琛張了張口,二皇子便鬆開他,讓他說話。
南其琛笑著答道:「你有種就送我去啊,你有種嗎?」
這句侮辱的話才出口,南其琛就被侍衛從旁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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