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清楚(2/2)
「.」
林洛一時無語凝噎。
這句話你是不是要記一輩子?
還是說,您覺得自個兒情感豐富,其實是個熱情開朗的皇帝?
他忽然就有些釋懷了,雖說姜離對他的誤解很大,覺得他是個下流胚,但這貨對她自己的誤解明顯更大。
「.」
兩人都沒再言語,安靜的氣氛帶著僵冷。
過了一陣,姜離抿了抿嘴,同樣的一個人,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她並非不能理解,無非是在壓抑本性而已。
就算是個下流胚,但成了太監,想下流也是有心無力,一朝回到現代,告別了太監的身份,本性完全得以釋放,甚至很可能由於此先壓抑的太久,以至於變本加厲。
所以那個守禮奉節的林伴伴,變成了如今這個毫無禮數的下流胚,不僅在言語上時不時擠兌她,還總是偷看她的腳。
可不知怎麼的,她並沒覺得有多生氣,或許是由於那十多年的情分,或許是因為這傢伙也沒做什麼太下流的事情,無非就那點偷看的出息。
為這樣的事生氣挺沒必要的,眼睛在他身上長著,而今身處現代,她不再是大齊的皇帝,難不成還能下道聖旨,命他不准看?
亦或許是這個傢伙此先一直在壓抑本性,盡心盡力的扮演一個恭順的林伴伴,而她呢?
為君之道,未治國,先治心。當榮辱不驚,泰山崩於前而舉止自若,面色無變。
御下之術,唯智嚴賞罰四字,智則不敢測,嚴則不敢犯,如此臣下皆委己而聽命,心神惴惴不可安,只感天威難測
賞罰一道,當曉利害,明是非。賞不當功,則不如無賞;罰不當罪,則不如無罰。
小功大賞,小罪大罰,以至費而無恩,戮而無威,更乃為君之大忌.
恍惚間,那位崩逝多年的父皇又出現在眼前,背著身子,看不見面容,只是用著那嚴厲無比的口吻,在一字一句,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些教導。
姜離的神色變得有些虛虛怔怔,她緊抿著唇靜默的聽著,聽了不知多少遍,才終於鼓足勇氣問道:
阿耶,連一個相處十多載的貼身伴伴,都覺得孩兒是個沒有感情的大冰坨子。
阿耶,孩兒是不是沒有辜負您的教導,沒有辜負您的苦心,如今已經成了一個合格的皇帝?
她問的小心翼翼,可她的阿耶仍舊背對著她在那裡站著,沒有回答她,又好像回答了。
『你是太子,是儲君,如今更是皇帝,不是孩兒,也莫要喚朕阿耶,稱父皇。』
姜離將手握緊,感受著指甲刺入掌心的刺痛感,最後低下頭,父皇教訓的是,兒臣記下了.
默了好一陣子,姜離終究沒再和自己較勁,同時也選擇不去和林洛較勁,她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看了眼電腦屏幕,是那個找工作的網站。
「你又在找工作?」
聽她這麼問,林洛一時摸不著頭腦,這又是什麼路數,主動轉移話題?語氣還這麼平靜?
這是不是說明這頁翻篇了,皇上不計較了?
他怔了怔,選擇就坡下驢,「哦,總要吃飯的嘛,不過我這不是在找工作,是在找兼職。」
姜離接著問:「兼職是什麼?」
「兼職就是短期能拿到錢的工作,但干不長久。」
說著,林洛扭頭,「你要不要接著看紀錄片?看的話我給你放,到時候你看片,我找兼職,咱們各做各事,互不干擾。」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