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項大人厲(2/2)
街上看熱鬧的人是嘖嘖稱奇,驚嘆不已。
陸洲顯現的實力可謂名不虛傳,那突然出現的女子,他們不知身份,但是實力同樣強的駭人。
最終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是看打完之後的模樣也能看出,陸洲的模樣可比那女子狼狽的多。
「陸洲大俠的武學端的厲害,最後若不是有高人出聲阻攔,怕是那女子要敗呢。」
「未必,那女子功力深不可測,未必會輸。」
「我看最厲害的,還是那酒樓中的聲音,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很可能是四位國公之一。」
「不會吧?」
各處議論紛紛。
周淵也沒多和鐘不平客套,過來輕輕拍了一下夏仲的肩膀,然後遠遠的朝著街邊站著的李炫儀點頭示意,那模樣,就像假如大煜公主不出手,他也會出面為夏仲解圍一般。
旋即便轉身朝著酒樓中走去。
鐘不平朝著酒樓拱手,然後也隱晦的朝著夏仲微微頷首,轉身帶著軍衛而去。
他怎麼說也是精神境強者,還是五城兵馬司的總司,雖沒有爵位在身,也不至於對夏仲這個伯爺點頭哈腰。
太過親熱,對他對夏仲都不好。
軍衛一走,夏仲才帶著周源青朝著李炫儀走去,那些天塵宗弟子則很有眼色,互相議論著先前一戰,已經刻意拉開了些距離。
「延壽哥,給你添麻煩了。」周源青看到遠處站著的李炫儀,不由慚愧道。
「世子言重了。」夏仲笑道。
周源青就不再多說這些客套話,不管是在南郡王府還是在京城,他從沒有把夏仲當成下人,這點從他一直稱呼夏仲延壽哥就能看出。
也正是因此,夏仲如論如何是不能坐視不管的。
周源青想了想,咧嘴道:「延壽哥,你可莫要和我那十八王叔走的太近。」
「嗯?」夏仲看向周源青。
周源青鄭重道:「我來京時,父王曾特意叮囑我,京城諸多親戚,唯獨要小心十八王叔,這人心眼多的很,我父王曾吃過他的虧,你與人為善,可莫要輕信了他。」
南郡王吃過十八王爺的虧?
夏仲詫異道:「南郡王和十八王爺有舊怨?」
這些皇室父輩的舊事,周源青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他道:「過去十八王叔也沒和我多交集,我也沒放心上,這次卻是領教了……」
「怎麼說?」夏仲問道。
「今日我先見到十八王叔,那周勝,是十八王叔請來的,哦,聽說十八王叔要獻給陛下什麼禮物,和這周勝有關。」周源青道。
人是十八王叔請來的,出了這事,可後者到最後才露面,周源青再傻也知道對方是向著周勝的了。
夏仲消化著周源青這番話。
周淵要送給周皇禮物?還和周勝有關…周勝代表的應該是金逸郡王,金逸郡王是當年諸多王爺中最支持周皇的鐵桿了。
假如不知道周淵的另一身份,夏仲只當這是人家王爺皇帝兄弟們之間的一點家事。
可是周淵的另一身份,那是一群反賊的頭頭之一啊。
他心中想著,這禮物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還有那酒樓中的大人物是誰?
夏仲沉思,眼看就要走到李炫儀等人面前,周源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姐的事,延壽哥也是知道的,不過延壽哥又能做什麼?
安國公,定國公,天塵宗這些人脈,都不可能插手這些事的。
至於他姐和夏仲的一點關係,如今夏仲已經得聖上賜婚了,那關係…
周源青搖頭了。
………
酒樓,一間很是普通的雅間內,儒雅中年人身穿布衣,身上似乎散發著特殊的波動,讓每一個看到他的人都感覺舒坦親切。
他坐在上首,大煜公主坐在左手邊,右手邊則是一個唇紅齒白的童子,下首坐著一個穿著樸素的漢子,如果夏仲在這,便能認出,那是天子衛北司都尉曲衡!
儒雅中年人手中捏著一根象牙快子,嘴角噙著澹澹笑意:「有趣,有趣,神力這般強,我大周,有了一個了不得的強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