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他是夏仲(1/2)
天源宗如今要進來,實在方便的很,這裡幾乎已經不算是宗門,更像是一處集吃喝享樂為一體的高檔會所。
夏仲等人一路上了天池山脈,宗門前的天蒼關軍衛才過來準備詢問,這些軍衛整日的吃喝享樂,哪裡有什麼警戒之意,詢問也是準備要個過路費,甚至那眼睛還不斷的在李炫儀和心妙人身上亂飄。
「逍遙山…」夏仲抬頭看著巨大的牌匾,眼神冰冷。
「你們是……」那軍衛走過來,剛問了半句,可是夏仲明顯絲毫沒有想多說的意思。
蓬。
這個軍衛就像被風吹走的羽毛,輕飄飄飛出去,輕輕砸在逍遙山牌匾上,然後就化成肉泥。
血霧瞬間爆開。
「兄弟們,有人鬧事!」
「敢在我逍遙山鬧事?反了不成?」
一個個軍衛呼嚎著衝過來,可接著一個個都拋飛出去,夏仲身周十丈之內無形的空間神性力量涌動,就像海浪拍打,那些軍衛有的從山巔直接掉進山澗,生死不知,有的砸在石壁上,直接化成肉泥。
對平民百姓,甚至江湖人,夏仲都會手下留琴,可是對這些欲要對他動手的軍衛,夏仲絲毫不留情,兵主殺伐,不是你殺他,就是他殺你。
那日從大圓谷過,夏仲沒下狠手,是因為那是借路。
而這次,夏仲是除家裡的匪!兵匪!
殺意根本不是同日而語。
而那些四面八方聽到動靜衝過來的軍衛本來煞氣騰騰,看到這一幕也呆住了。
「強者,精神境強者,快通知大掌門。」
「通知大掌門。」
腳步快的軍衛匆匆朝著宗內掠去。
夏仲的腳步走的不算快,那陳星逃不了。白晶晶已經將這天源宗查看了個遍。
隨著夏仲前行。
周圍的軍衛沒有一個敢靠近阻攔的。
天源宗藏酒的地窖中,如今已經改成了地牢,地牢內,曾貴,鄭中竹被捆在木架上,司徒玄躺在一處牢房中,奄奄一息,身旁有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弟子照料著。
「他娘的,嘴真硬,不就是個酒方而已,值得用命去換?」一個光著膀子的軍衛眼中澹紅色先天真氣閃動,在他的手邊有炭爐,火焰升騰,一根根燒的通紅的鐵棍在上面插著。
鄭中竹身體輕輕哆嗦,他倒是努力咬牙,可身體本能讓他不斷顫抖。
旁邊的曾貴更擅長外功,平日裡就經受諸多錘鍊,倒是能夠扛住。
「這陳氏,真狠。」
兩人心中都絕望,一開始,陳星還是客氣的,只要他們乖乖聽命,陳星也不會對他們如何,可之後天池酒沒了,對方就有些惱怒,再加上夏尋路的事,更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鄭中竹和曾貴還是這幾日才開始受刑,像司徒玄,那是早就被關進來了。
依照對方的性子,不把他們折磨死,絕不會罷休。
行刑的漢子獰笑一聲,在鄭中竹驚恐的眼睛裡抽出了一根最粗的鐵棍,森然笑道:「鄭長老,今日就讓你嘗嘗這最粗的,是什麼滋味…」
他手持鐵棍靠近鄭中竹,可接著卻怔住了,因為他發現鄭中竹眼裡的驚恐突然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驚喜,死死看著他身後。
「嗯?」
行刑的漢子勐地回頭。
然後便看到身後的軍衛們不知什麼時候早就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兩道身影走進來,一大一小,大的是一個青衣年輕人,小的則是一個他有些熟悉的少年。
「你是……」漢子心底一沉,正要開口,接著便感覺嘴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鉗子死死卡主,整個身體都被空間擠壓在那裡,手裡通紅的散發著驚人熱量的鐵棍舉起,在其瞪得滾圓的驚恐眸子裡,一寸寸吞了下去。
嗚嗚嗚~
他剛開始還想嘶吼,可當鐵棍沒入一半,對方眼神就凝固了,但詭異的是手掌卻沒有停下,直到將那粗長通紅的鐵棍插穿了身體,這才直挺挺倒了下去。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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