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後手(1/2)
夏仲在養心殿「安頓」了下來,專心為周皇祖參悟法門,轉眼就是半月過去了。
外界沒有絲毫波瀾,京城裡一個伯爺入宮做什麼,就像進勾欄妓院似得,愛做什麼做什麼,還能引起天下大變嗎?
不知情的不以為意,可知情者卻是暗暗關注。
安國公府,李大都督正侯在安國公身旁,安國公手裡捧著一份卷宗情報,那是宮中傳出來的。
「信上怎麼說?炫儀那丫頭,可還好?」李大都督問道。
安國公欣然一笑。
「很好。」
李大都督問李炫儀好不好,也是在問夏仲的情況好不好。
安國公是死站周皇祖那邊的,他這個和周皇走的更近的,就有些尷尬,不過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看著。
此刻一聽安國公說很好,就明白是夏仲很踏實的在為周皇祖辦事了。
這情況,對周皇來說不好,對他大女兒來說不好,但是對他爹來說,很好。
李大都督張了張嘴,道:「那就好,那就好,近日西京戰事詭譎,邊關蠻子蠢蠢欲動,陛下召見,兒先去了。」
「嗯,國事為重。」安國公澹澹點頭,眼底有著笑意,他很開心夏仲能看得開,做了正確的選擇。
………
定國公府。
定國公也看著二兒子徐浩正送上來的情報。
「看來延壽是定了心了。」定國公長嘆一聲。
「延壽是沒有選擇的餘地,皇祖何等霸道。」徐浩正搖頭。
「慎言。」定國公皺眉:「我徐家由皇祖而興,皇家事,我徐家只管聽命便是,不可妄議君主。」
徐浩正暗暗滴咕一聲,自從那日宮中動盪,他家老爺子回來後就像變了個人,變得很謹慎!儼然如同彼時在周皇祖軍中聽命一般。
他想了想,問道:「那延壽托咱們做的那樁事……」
「去做。」定國公道。
「那可是薛家人,薛家當年也是為皇祖立朝立了大功的,滿門忠烈,當代家主還是無極宗的執事長老,幾個後人不當,咱們定國公府插手……」徐浩正有些猶豫,他更好奇,夏仲這都什麼時候了,進宮時竟然托人讓他們幫著料理這樣一件事。
定國公將手中卷宗合上,只說了一句:「這是我們欠延壽的。」
徐浩正就明白了,朝著老爺子拱了拱手,轉身去了。
待得徐浩正離去,定國公才拿起另一封卷宗。
那是西京戰報。
徐空凌現在還在西京呢,他也沒想到,西京戰事會如此詭譎,不過徐空凌的幾次應對,深得他意。
縱是他親往,怕是也沒有徐空凌處置的好。
「空凌說,這其中有延壽的功勞?」定國公沉吟著。
……
天塵宗。
天塵宗主坐在自己的洞府中,看著木明送來的一封信,沉吟良久,然後笑了。
木明在一旁看著,那封信的內容他看不到,不過他已經很久沒看到天塵宗主這麼笑了。
「去,命宗內先天以上弟子山前聽命。」天塵宗主澹澹道。
「是。」木明當即領命去了。
只剩下天塵宗主一個人的洞府,其手中的書信化成粉末,其自語道:「延壽,我真是看不透你,如今局勢下,做這些對你有什麼好處?」
「不過你倒是知我甚深,知道我知道這事,定不會不理。」
……
皇宮,御書房。
周皇看著面前跪著的一個內侍,這內侍是被其安排在如今的養心殿的眼線,周皇雖然對周皇祖齜牙咧嘴的要反抗。
可是周皇祖依舊該用誰用誰,絲毫不忌諱。
「他當真這麼說?」周皇臉色陰沉。
那內侍功力只是後天三四重,年紀十五六歲,此刻身形哆嗦的像個受驚的鵪鶉,道:「是,奴婢聽那些軍衛們說,夏伯爺就是這麼說的,而且這十來天夏伯爺在養心殿除了和炫儀小姐品嘗美食,其餘時間都在書房中,聽說…聽說他每見一回皇祖,皇祖都很是開心。」
砰!
周皇重重一拍面前的御書桉。
混帳!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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