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最好真的造反(2/2)
背一口黑鍋也就算了,連背兩口黑鍋,他破防了。
白晶晶和毛球給了他個白眼。
死都死了,背多少罵名有什麼好在乎的。
夏仲一邊走著,一邊低聲道:「五軍府不是來查你謀反的,是找你那封書信的。」
「嗯?」秦聶人魂魄的咆孝聲戛然而止。
夏仲澹澹道:「這件事周皇雖然想就這麼了結,可有些人卻不願意的。」
「啊…伯爺是說…」秦聶人怎麼都是京官,肚子裡心眼不少,頃刻就明白了夏仲話中的意思。
這事是針對誰的,四公子,三公子,這兩個公子隨便哪一個出事,對誰有利?自然是其他公子。
而誰能調動五軍府軍衛?
「是八公子?」他道一聲。
是他。
夏仲走出院子,看了眼滿是天子衛搜刮的場景,不見一個中軍軍衛,暗道八公子的手段也不差,在御書房中看其神情應該是不知此事的,可這才半日功夫就理清了事情來龍去脈,而且直撲這裡。
顯然是知道了那封密信的下落。
「八公子怎麼可能知道我收了鄭安的信?而且知道我會藏在這裡。」秦聶人魂魄一臉疑惑。…夏仲掃了他一眼。
第一個問題他回答不了,鄭安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夏仲不知道,不過第二個問題他能回答。
「你是不是常常獨自往這祠堂跑。」
秦聶人:「………」
為了感悟真神金丹碎片奧妙,他幾乎天天獨自入祠堂,下人們不可能不知道。
很容易就想到,秦聶人會把重要的東XZ在那裡。這和把銀行卡密碼設置成生日沒兩樣。
回到前院,天子衛已經將秦府的諸多家當擺放整齊,在那裡登記入冊。
趙靖看夏仲過來,上前道:「夏大人,看來這秦御史惹了不少人啊。」
他說的是中軍軍衛到來的事。
夏仲笑了笑,沒多說,趙靖這個精神境強者不會閒得無聊和他白話的,還有後話。
趙靖看夏仲神情,就直入主題了:「這秦府的家產都差不多點齊了,大人過目一下?」
夏仲瞧了大門處清點的楊夏一眼,搖頭:「不必了。」
這抄家的買賣,就是發財的機會,大的拿大頭,小的拿小頭,所有軍衛都是要雨露均沾的,他也不能斷人財路。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啊。
趙靖呵呵一笑,心裡有底,過去吩咐去了。
「伯爺,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下官也是這麼做的,可下官的下場,伯爺也看到了,當引以為戒啊。」秦聶人魂魄幽幽道。
抄家這點小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各拿好處,可如果將來被周皇知道了,這小事就可能成為殺頭丟官的大禍。
在他看來,以夏仲的前程和實力,完全沒必要摻和這些事。
夏仲正要說話。
這時那些中軍軍衛又回來了,只是領頭將領臉色難看,他們幾乎將秦府祠堂拆了,也沒找到公子要的東西。
出來看到夏仲,再度一拱手,揚長而去。
秦聶人知道這些軍衛撲了個空,有些病態的喜悅:「哼,誣陷本官謀反,若是本官還活著,定要和你們討個說法。」
夏仲則道:「秦大人沒謀反?」
「自然沒有,下官對陛下忠心耿耿…」秦聶人魂魄朗聲道。
夏仲搖頭,你個商銀王后人,本來應該天生長反骨的,對周室朝廷生什麼屁的忠心。
他打斷了秦聶人魂魄的話:「曾經有個皇帝,說親王造反,親王闔家自焚以示清白,可皇帝還說他是個長反骨的,將來必反。」
「帝王猜忌…」秦聶人理解。
「後來那皇帝又說一個親王造反,結果是什麼你知道嗎?」
「什麼?」秦聶人魂魄不知道夏仲突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他在飛速對照著自己知道的皇帝和親王。
「後來那個親王做了皇帝。」夏仲道。
秦聶人一怔。
夏仲看著那哭成一團的秦府家卷和堆積在一起的家當,道:「皇帝說你造反的時候,你最好真的造反。」
若是有朝一日周皇要問他罪,他有罪又如何,無罪又如何。
只要讓周皇連問他的資格都沒有,自然安然無恙。
這才是強者之道。
他要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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