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到底是誰?(2/2)
同一個夜晚,京城一府邸中。
這府邸距離皇宮極近,府上寂靜,府邸深處的書房中,一個高大魁梧,身具悍勇氣息的中年身影坐在桌桉後,仿佛閉目睡去。
良久,其眼眸睜開,眼中還有一絲錯過機緣的失望。
他的嘴巴一張,一顆散發著紫色妖冶光芒的金丹懸浮而出。
當真神金丹浮現出的剎那,他身上的氣息也像是平靜無波的水面陡然湧現了一股巨浪,那氣息之強,不遜色於大煜公主這個精神境六重,甚至猶有過之。
同時其胸口衣袍敞開,露出了一道裂痕,那裂痕猙獰,仿佛一張猙獰的嘴巴。
「這十二星煞宮的附身蠱,真是不好用。」
那中年身影有些厭惡的低頭一看,然後深吸口氣,他珍而重之的握著手中的紫光金丹朝著書架一角走去,過去之後,輕輕書架後的牆壁一按,一個暗格便出現。
暗格中擺放著幾塊奇形怪狀的古樸令符,還有一捲圖卷,中年身影小心翼翼的將金丹放在暗格中,然後想了一下,又拿起了一塊古樸令符,這才朝著房外走去。
院中的下人看到這身影,個個恭敬行禮:
「王爺!」
中年身影目不斜視,一路走到後院,後院守候的護衛將其迎進去。
後院一面圍牆,三面房舍,那引路的護衛領著中年身影走到一間房前,快步搶上前去,先在房門上敲了一下。
咯吱。
房門打開,走出一個花枝招展的婦人來。
「見過王爺。」婦人諂媚看著中年人。
「嗯。」中年人頷首,卻沒進去。
婦人就道:「王爺,今日這女娃是秦御史府上小姐的貼身丫鬟,雖沒有貴氣,卻也知書達理,很是體貼。」
「丫鬟?」中年人對這個身份很是在意,眉頭皺起。
婦人面露懼色,一旁的護衛道:「王爺,卑職等本想將那秦府小姐弄來,結果天子衛不放人。」
「這些狗東西,開了什麼價?」中年人冷哼。
「多少價也不行。」護衛道。
「嗯?」中年人挑眉,那護衛便俯首湊到其耳邊低語幾句。
中年人的眼中露出一抹玩味:「這夏延壽,倒是膽大,這事記下來,有些好處,可不是隨便拿的。」
「是。」
「年輕,年輕啊。」中年人感嘆兩句,覺得身受皇恩,就把尾巴翹上天了,伴君如伴虎,現在皇恩浩蕩,下一刻說不準就雷霆降下了。
「王爺,美人已經等急了,快請進吧!」那婦人諂媚道。
中年人不再多說,走進房中,床榻上一個輕紗曼攏的少女明顯梳洗打扮過,眉目間散發著難以言明的嫵媚春情。
中年人大步走過去。
護衛和婦人守在房間外,耳邊是房中的搖床聲,喘息聲。
大約過了半刻。
「啊!」
忽的一聲短促的慘呼聲響起。
外面的護衛和婦人都習以為常。
房門打開,中年人走出來,正拿著一方帕子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一句話都不說朝著院外而去。
護衛朝著婦人看了一眼,隨著中年人而去。
那婦人淺笑著走進房中,看了一眼床榻上一片血污,睜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少女屍體,輕拍了兩下手掌,房外進來兩個瞎眼的家丁,順著聲音走向她身邊,熟練的收斂那屍體而去。
婦人悠悠道:「這麼好的美人,王爺怎麼也不多留幾日,可惜,可惜……」
中年人走出院落,揮了揮手。
背後的護衛就退下。
中年人低頭看了一眼胸膛,衣袍下,有一抹血跡滲透出來,隱隱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衣袍下顫動著,仿佛在咀嚼著什麼東西。
他神色間閃過絲厭惡,然後從袖中掏出那古樸令符。
「你到底是誰?」
手掌一用力,令符捏碎,化成粉末落在地面。
片刻,那些粉末竟然如同水流般,全都滲進了地底。
滲透進地底的剎那。
轟,
一點輕微的顫動從他腳下傳出,這顫動瞬間擴大,以他的府邸為中心,轉眼就覆蓋了整個京城。
而中年人抬頭,月光照耀下,露出一張面龐來,那是十八王爺,周淵!
……
夏仲回到定國公府,徐空凌還沒睡下,兩人正喝酒聊天。
忽的腳下地面一動。
「嗯?」
「地龍翻身?」
兩人都起身。
地震了?夏仲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