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伏擊戰(2/2)
即便有劍氣領域也做不到。
他都做不到,那龍十再勇又能如何,八千對三千,還是伏擊,戰鬥僅僅片刻就見了分曉。
商遺氏族的勇猛並沒有他們自認為的那麼強大,經年累月的劫掠弱小,早就讓他們忘了面對真正軍衛時該如何作戰了。
潰敗立刻到來。
嘴裡還喊著不准退的龍十首先退了。
他一退,那些商遺氏族的勇士們更無心死戰,士氣徹底崩潰。
對此,楊武澤和周浴的下令是投降不殺。
於是,一連串:「別殺我,我願投靠…」之類的聲音就響徹。
龍十逃的飛快,身法施展朝著山林峭壁上急掠,可他的面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這身影一身黑色銀邊華袍,年紀輕輕,看上去並不是很能打的樣子。
「死!」
龍十一刀劈出。
噗。
他的刀就飛了出去,連帶著飛出去的,還有他握刀的手臂。
「我認輸,我認輸!」龍十直接撲通跪倒在地,連斷臂之痛似乎都忘了,只是驚恐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太快!太強!
他看都看不清對方是如何出手,這份實力,比他父親都不差了。
遇到這等強者,還斗個什麼?
夏仲瞥了他一眼,也詫異這個剛剛還一副勇猛樣子的青年慫的速度,這時周圍衝過來的軍衛立刻將其捆縛起來。
龍十還是一臉哀求,嘴裡說著你們想知道什麼,他都說,同時也在說著他得身份。
這是個很自覺的俘虜。
這時代又沒有不殺俘虜的條約,至於北寨安危?他爹娘親人?
死了以後,他就是個死人,那些東西和他有什麼關係?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夏仲沒再理會龍十,這些人,過後都得帶到山民前當眾斬首來洗刷他們的劫掠罪孽,現在也就是留著用來攻下大寨的工具。
他的目光一轉,看向身旁,在他的身旁,衛東伯笑眯眯站立著。
夏仲心下暗驚,剛剛他可是施展了空間能力縮短距離才頃刻間到了這逃縱的龍十面前。
而衛東伯的身法速度,竟然絲毫不遜色於他!
卻不知,衛東伯心裡更是驚訝。
夏仲的身法,太快了!這是一個先天二重的人能有的身法?
他可是先天九重!看來對夏仲的資助還得再提高。
當然,這點插曲在戰場上根本沒人注意。
一場大勝,軍衛們打掃著戰場,夏仲等人就站在一棵樹下,看著面前跪伏的龍十滔滔不絕說著:「我是北寨副將軍之子,我爹功力先天八重,我叔叔先天九重,我還有十二個叔叔…」
龍十太自覺了。
沒人威逼利誘,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將他腦海里知道的北寨所有情況說了個清清楚楚。
而其說的情況,和其餘俘虜一對照,的確是真真切切的。
這麼配合的俘虜,根本不能算是軍衛,只能說……是個賊二代?
龍十沒別的想法,他看著面前幾人,尤其是看著夏仲,眼神就像一條哈巴狗。
他雖然不知道夏仲的身份,可不管在哪裡,強者都是有話語權的,只要對方能開口不殺他,他就能活下去。
而聽他說完,夏仲幾人就協商了。
今天本來只是守株待兔第一戰,可是這一戰的戰果和他們得到的訊息讓他們都有些驚喜。
原來,商遺氏族內部早就四分五裂了,四大寨在內寨的挑唆下各自提防,他們之間的關係如今更像是一個垂暮老者死死拴著四頭隨時會反咬他們一口的餓狼。
那他們這場剿匪之戰大可不必小心翼翼啊。
龍十看著遠處的幾人商談著,竭力想從對方的嘴唇上讀出交談內容。
片刻,那些人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那一個老軍衛和青年軍衛去吩咐安排。
而一個魁梧煞氣的黑甲軍衛便殺氣騰騰朝他走了過來。
龍十咽了口唾沫。
陸庭像看一個臭蟲似得和龍十交談幾句,龍十眼神閃動著,片刻之後,竟然朝著夏仲看過來,仿佛急切說著什麼,
陸庭臉色陰沉,隨手提起他的領子,如同提著一個粽子似得走到夏仲面前。
蓬。
往地上一丟。
「延壽,他要和你說。」陸庭蹦出這麼一句。
夏仲就笑了,目光看向龍十。
龍十滿身血污,翻身跪伏在夏仲面前:「大人,你們要我做的事,我可以照做,只要大人許諾饒我一命。」
「他們已經說了,只要你照做,自然饒你性命。」夏仲道。
「不,我不信他們,我只信大人的。」龍十舔著個臉看著夏仲。
夏仲就皺了皺眉。
他很討厭這種有意識的來引起內部矛盾的話。
「噗。」
一道絢爛劍光閃過,擦著龍十的咽喉出現一條血痕。
龍十的表情就凝固在了那裡,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夏仲的意思只有一個。
要麼去賭一把照做,要麼現在就死。
談條件承諾?
那不是他有資格的。
陸庭在一旁看著眨了眨眼,心說夏仲這處理方式怎麼有些熟悉……啊對,郡主。
這時,一直站在夏仲身旁的衛東伯笑眯眯的走上前來,胖乎乎的手掌從袖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瓷瓶打開,他只吹了聲口哨,一條小拇指長短的紅色小蛇就從瓷瓶口爬了出來。
「你,你要幹什麼?」
龍十看到那小蛇菊花已經一緊。
衛東伯握著瓷瓶的手掌一抖,小蛇就飄到了龍十臉上,在後者驚恐的眼神中直接鑽進了鼻孔里。
夏仲看得出,當小蛇鑽進去的一瞬,龍十就像前世電視上吸了某種粉末般的模樣,狠狠一哆嗦。
衛東伯看著龍十笑眯眯道:「這是食腦蛇,專吃動物腦子,人腦當然也吃,你不用擔心,它現在吃的很飽,可若是六個時辰之後它餓了,那就只能吃你的腦子了。」
「你…」龍十臉白如紙,驚恐看著笑眯眯的衛東伯。
「六個時辰後,來見我,我自然能讓它出來。」
龍十見過很多種死法,可從來沒見過腦子被吃掉的死法,那是什麼感覺?
想想他又是一哆嗦。
衛東伯收了瓷瓶,在陸庭都是側目的眼神中,再度站到夏仲身後。
夏仲朝著衛東伯拱了拱手:「有勞東伯前輩了。」
「夏掌門客氣,這是小的應該做的。」衛東伯笑道。
護道人,不僅是庇護貴客,還要幫貴客解決一些麻煩。
衛家資助,向來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