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裡有人(2/2)
白晶晶很滿意它的接茬:「答對了,那魂魄本是袁世安府上第一任府衛統領,袁夫人和他日久生情,便常在這裡私會,不想被袁郡守撞破,袁世安就出手殺了那統領,所以他的心愿就是殺了袁世安,還好主人沒答應他。」
夏仲那時倒是想答應,能力不夠啊。
不過夏仲對完成死者心愿的殺戮事還是很謹慎的,那時就算能力夠,也得仔細問問什麼原因要殺袁世安。
這原因,他絕不會去做。
「嘖嘖嘖,死了活該。」毛球咧嘴。
白晶晶繼續興奮道:「那府衛統領死了後,這裡就荒廢了,不過那次最先撞破他們私會的不是袁世安,而是年幼的袁金池!」
兒子撞見老娘偷人。
可見對其幼小的心靈衝擊有多大,也導致那位取向有點怪異。
「成年人的世界太亂真是不好。」白晶晶難得感慨一聲,不知道是不是母性發作了。
「所以這密道,除了袁世安夫婦和那死鬼,就只有袁金池知道了。」夏仲自語道。
「嗯,還有一點。」白晶晶吃完了瓜,又道:「那位儒離小姐,是自己出來的哦。」
夏仲恍然點頭。
這就能說通了。
當時人沒了,夏仲還沒進門就想到房間有怪了,前世他密室逃脫的戲碼不要看了太多,原來是這離小姐自己演的一齣戲。
她能知道那密道,肯定是袁金池告訴的了。
他的目光一轉,看向袁金池離去的那一方向,掠了出去。
郡守府位於城中心,街上行人如織,此刻大量城衛,府衛,還有捕快都已經開始排查各戶。
袁金池走的很快,他似模似樣的在三四戶人家查了片刻,回頭瞧瞧沒有人跟上來,俊美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笑意,然後就直接朝著一條街道走去。
到了那街道盡頭的一戶人家,他沒直接掠進去,而是到門前拍了拍,門後似乎早有人等著,一看袁金池,立刻道了聲:「公子。」
然後便開門讓其進去。
袁金池剛進去,遠處一道身影掠過,輕輕的落到了這戶人家房上。
夏仲朝著院中看去。
院子並不大,袁金池正和一老者走進去,那老者姿態恭敬,也有後天七重的功力。
袁金池在老者帶領下走到一房間前,便站在門前喚了聲:「離妹。」
吱呀。
房門開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翩然而出,直接撲進了袁金池懷裡,歡喜道:「池郎,你終於來了。」
「我來了。」袁金池輕拍著少女的腰肢。
儒離從他懷中抬起頭來,滿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情郎:「池郎,你的法子真好,等你把我救回去,你就是我家的大英雄,我爹一定會讓我嫁給你的,我們就能長相廝守了。」
袁金池眼中有著渴望,那是對權力地位的渴望。
在袁世安在時,在他還是郡守公子時,他對所有人仰望的目光都習以為常,當這層身份沒有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那種眼神,他一刻都受不了。
可是老天爺待他還是不錯的,
轉頭就讓他遇到了儒離,這個儒子凌的女兒,去了青玄山,他都沒有用什麼手段,對方就愛上了他。
的確,袁金池本身就是那種能讓女人為他投懷送抱的人。
不過他要是想做儒子凌的乘龍快婿,還不夠格,儒子凌那是京城來的,眼光高的很,對女兒期望也大的很。
在政治上,女兒也是一種籌碼,沒看安國公兒子李大都督將嫁女兒的條件提的多高。
所以,他必須找一個讓儒子凌不得不將女兒嫁給他的由頭。
那就是儒離被採花大盜劫走,他救下,名節有損的儒離,能嫁給他已經是不錯了,說不準還會成為一段佳話。
「離妹,苦了你了。」袁金池捧著少女的俏臉柔聲道。
儒離眼中露出一抹痴迷:「不苦,只要和池郎在一起,在哪裡我都甘願。」
她甘願,袁金池可不甘願。他要做的是儒子凌的乘龍快婿,可不是帶人家女兒私奔的恥笑對象。
袁金池面含感動,緊緊的將她擁住。
「池郎,你近來殺的那些女人,是真的殺了嗎?」儒離又有些猶疑道,濫殺無辜,那有些太殘忍了吧。
殺人,可是犯法的。
袁金池眼中露出一絲痛苦之色,愧疚痛苦道:「我也不想殺她們,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只能……」
儒離看到情郎的眼神心都化了:「我知道,池郎都是為了我,為了我才那麼做的,那些事,都怪我,不過還好也不會有人知道,以後不再殺人就好。」
白晶晶:「主人,我能插句嘴嗎?」
夏仲:「……」
毛球:「別打斷,人家看戲呢。」
白晶晶:「………」
袁金池輕撫著儒離的長髮,柔聲道:「不行,還得殺一個人。」
「嗯?」儒離面露不解。
「你閉上眼睛。」袁金池在她耳邊輕聲道。
儒離頓時羞紅了臉頰,乖乖閉上了眼睛。
噗。
一道掌風響起。
儒離驚訝的睜開眸子,便看到那恭敬侯在一旁的老者喉嚨已經被打斷,瞪大眼睛,怨毒的注視著他們,緩緩靠著牆角倒下,嘴裡還呢喃著:
「公子……」
「啊!」儒離從袁金池懷裡跳了出來,急道:「池郎,你,你怎麼把馮伯殺了,你…」
袁金池則走進房中,片刻就提著一包袱出來,包袱打開,是一身黑衣,他過去將黑衣給老者套上。
儒離這時已明白袁金池要做什麼了,她怒道:「你怎麼能嫁禍給馮伯,他對你那麼忠心。」
話落,接受不了這一幕的她便要從院中奔出去。
可袁金池已經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他是知道咱們秘密的人,必須死!而且那採花大盜也需要一個頂包的,我總得把這事了結了。」
他不僅救了儒離,還殺了採花大盜,他就是英雄。
南郡的英雄!
儒離還是受不了,一邊在他懷裡掙扎,一邊道:「馮伯幫了咱們,咱們怎麼能恩將仇報,你太過分了。」
袁金池道:「如果他以後拿這事要挾咱們怎麼辦?」
儒離的身子一僵,似乎也想到了那可能,可嘴裡還是道:「不會的,不會的,馮伯那麼老實…你放手。」
「我做這事不瞞你,就是不想騙你,可我不能不做,我也是感激他的。」袁金池嘆息著。
說著,他已經把手伸進了儒離的袍子裡,霸道無比,儒離的身子頓時緊繃起來。
聽了情郎一聲嘆息,她已經心軟了,此刻受到這霸道的攻勢,更沒有絲毫掙扎的力氣了,只是嘴唇微張著不知想說什麼。
袁金池便朝著她的嘴唇咬了下去,又突然問道:「你今日見了那夏仲,為什麼要笑?」
儒離一怔,不知道情郎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她還不知該怎麼回答。
袁金池已經又問道:「我看見你對他笑的那麼開心,你是不是也喜歡了他。」
儒離臉頰上的怒色已經沒了,只剩紅暈,語聲顫道:「池郎你吃醋了嘛,我只喜歡你的。」
「是嗎?」
「嗯。」
袁金池面露笑意,他在儒離脖頸上輕啃著,手也動的厲害。
儒離早忘了什麼馮伯的死,忘了一切,魂都快飛了。
不知不覺,她的衣袍就要敞了開來,儒離仿佛恢復了最後一點神智,勐地按住了袁金池的手掌:「不行,不行,不可以在這裡……」
袁金池則道:「放心吧,這裡沒人能瞧見的,我想你了……」
「嗯…」
儒離的手就鬆了,不知不覺飄到了袁金池的身上。
不過袁金池的話剛說完,一聲輕咳聲就在他們頭頂響起:「咳,這裡有人。」
白晶晶:「呀,可惡,為什麼這時候打斷!主人,我討厭你!」
毛球:「我就說你不正經。」
袁金池和儒離更是魂飛魄散,駭了一跳同時朝著頭頂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