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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為什麼殺我不殺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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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實在不願不信,失心瘋,這就好了?

夏仲做了什麼,拍暈?手掌按在頭上?

那是什麼醫術?或許只是一時清醒呢。

此刻也沒人搭理他。

夏仲隨著頤慶和頤郡守下了樓閣。

「賢侄,你這醫術,可是又讓我大開了一番眼界啊。」頤郡守激動不已,黑墨吟病治好了,這就是大恩!分功勞的時候夏仲這個他請來的大夫,情分豈能少的了他的?

痛快啊!

這次夏仲不僅是給他免了一回災,而且真正搭上了黑白世家的關係了。

夏仲搖頭:「只是緩解而已,墨吟姑娘這病,不好治。」

頤郡守呵呵一笑。

緩解?這次緩解,下次也能緩解,慢性病不就是個這道理,能緩解就了不起了。

頤慶也攬著夏仲的肩膀,低聲道:「謝了。」

夏仲沒搭理他,看了一眼黑墨吟的樓閣,和頤郡守拱手道:「頤大人,墨吟姑娘症狀已退,安心休養便是,晚輩就先告辭了。」

頤郡守連忙攔住:「不急不急,賢侄來了家裡,豈能不吃一頓便飯再走,快,去吩咐擺宴。」

「頤大人,飯什麼時候吃都行,以後說不準晚輩還常來府上蹭飯呢,只是今日晚輩那邊還有些瑣事要忙,就不多留了。」夏仲笑道。

頤郡守有些慚愧,他當然知道夏仲近來多忙,他還派了不少勞役呢,新宗初建,又是在天池山那片,夏仲這個主事的大掌門的確是離不得。

就和他這個郡守一樣,公務忙起來,那是沒個早晚的。

想想他娘病重,夏仲去診治中途就被王爺喚回去,這次夏仲又是在百忙之中被他一言召來,的確慚愧。

這就是沒本事的人閒死,找事干,有本事的人,總是事情找上門。

夏仲這還算好的,齊東藥那更是忙的很。

頤慶還要再留,再忙吃頓飯的功夫還是有的吧,可頤郡守已經抬手:「天塵宗主對這次分宗很是看重,賢侄也是盡心盡力,旁的不多說了,說多了見外,走,我送賢侄出府。」

頤郡守和頤慶將夏仲送到府門前,杜赫堂已經在府門外等著了,一見夏仲和頤郡守頤慶出來,若不是頂著滿腦袋金針,怎麼也得過去孔雀開屏一番的。

此刻只能讓護衛過去請夏仲。

夏仲來時趕時間,騎的是快馬,回的時候倒是不趕時間了,也就和杜赫堂共乘一輛馬車去了。

頤郡守看著那豪奢馬車有些眼熟,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誰的,待的馬車離去,頤慶才將杜赫堂跟來的事說了。

「原來如此,杜家這個大金主,的確得好好招待。」頤郡守不知道杜赫堂和夏仲的關係,只覺得夏仲此刻正是錢緊的當節,撂下杜赫堂來幫他這些雜七雜八的事,這份人情更重了些。

「慶兒,延壽事忙,你無事可多去看看,能出力就出些力。」頤郡守道,語氣親切,儼然將夏仲當成後輩了。

「這不是這兩天家裡事忙,不然我早去了。」頤慶撇撇嘴。

他約的暖玉閣還沒去成呢。

頤郡守就點點頭,他們回到府中,七心道長和蘭御醫正好出來。

「夏兄弟呢?」七心道長連問道。

頤郡守知道七心道長這是要道謝了,便將夏仲事忙,杜家人都在府外等候的事一說,七心道長這才釋然。

只是很慚愧的一搓手:「這次多虧頤大人請來如此奇醫,貧道感激不盡。」

頤大人對這個上宗強者可不敢怠慢:「這是本官該做的,道長何須言謝。」

七心道長還是感激的拱手,這回事,他總是得回去和師兄師門說說的。

至於對夏仲的謝意,他只能找機會當面表達了,不過肯定不是上門答謝,他畢竟是無官一身輕,身上又沒有什麼長物,巴巴跑上門道句謝那是丟人。

江湖中人講究個記恩,這恩情他就記下了,這也是黑白世家,玄鼎上宗的恩情,也能落到天源宗身上。

而聽著七心道長和頤郡守的交談,蘭御醫是絲毫沒有先前的倨傲不服,他剛剛已經在黑墨吟房裡聽楊夏說了夏仲的身份。

當今聖榜第三,南郡夏仲!

聖上欽封聖榜第三啊,在京城也絕對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了,蹬蹬腿就能比他爬的高,只是沒想到這位聖榜第三還有這等醫術。

唉,

這次他是折了,只盼著七心道長不將他用藥的事講給大人物聽,也幸好,他沒用藥。

那藥配酒真的很危險嗎?他回去得找個藥奴試試。

………

「你是說,是夏延壽治好了我?」黑墨吟房間裡,她錯愕看著旁邊的楊夏。

楊夏滿臉讚嘆的點頭:「墨吟,我雖不知道和你稱讚過這位夏掌門的是誰,可如今看來對方說的是一點不差了,無論是武學見識,人品醫術,哦,還有棋藝,這位夏掌門當真是無所不精!」

那蘭御醫的藥人家看一眼就說不對,這是什麼見識。

黑墨吟的失心瘋人家拍暈了在頭頂運功按了一會兒就好了,這是什麼醫術?

再加上那武學造詣。

這聖榜第三外界傳的已經夠玄了,可真正見了,只有更玄。

以她在京城走動的見識,當今聖榜前五她都見過,第一第二論武功可能的確能勝夏仲一頭,但是論能耐,那兩位絕比不上夏仲!

黑墨吟沒將她的讚嘆聽進去,只是坐在那裡,她隱隱記起了那個夢,那個讓她醒來的夢……那個在她夢裡出現的人…是他嗎?

怎麼可能?這世上真有入夢的神通?她師父都辦不到,只是傳說中有夢中傳道的記載。

夏仲竟然能做到?

忽的,黑墨吟想起什麼,面具後的臉頰頓時滾燙起來。

「那他不是…都看到了?!」

………

夏仲坐在杜赫堂的馬車上,突然打了個噴嚏。

「夏兄,近來快入冬了,你可得注意身體啊。」杜赫堂連道。

夏仲笑了笑,以他的功力,不說百病不侵,起碼感冒是不可能有的。

好端端的打個噴嚏,是誰在念叨他嗎?

搖搖頭甩掉這個念頭,他看向自己的手掌,毛球剛剛吐了六十三枚魂幣。

白晶晶:「毛球,你這次是為什麼吐的魂幣?」她問出了夏仲的疑惑。

沒個招呼,就吐了?

毛球在夏仲肩膀上打著滾:「人家想吐就吐了唄,難不成每次都得告訴主人啊,那顯得主人做什麼事都像衝著魂幣去的似得,豈不是格局小了。」

「嗯,你說的都對,但我懷疑你肚子裡都是魂幣,要不剖開來康康?」

「滾啊!

……

夏仲看著手裡的魂幣,為什麼吐的呢?只是因為毛球想吐沒說,他又正好做了該得魂幣的事?

算了,不想了,有魂幣就是好事。

六十三枚魂幣,怎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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