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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切了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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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人還有魂幣拿,是讓他放開膽子狠很宰嗎?

夏仲對杜赫堂是絕沒有什麼好印象,上次袁世安父子賣征糧,就是和杜赫堂合作的,雖然杜赫堂最後狠很咬了袁世安父子一口,可敢做這種不義之財的買賣,也就這位仗著家世背景的富三代了。

為富不仁,就是說杜赫堂的。

所以夏仲最後留了一手「妲己圖鑑」懲戒懲戒後者,倒是沒想到今天這齣。

夏仲心裡念頭轉了轉,和冀亮說了聲跟上,然後便騎在馬上慢悠悠朝著豪奢馬車踱去,到了馬車前。

那兩個先天老者之一連道:「夏掌門,我家公子身體不適,請夏掌門進車一見。」

夏仲瞥了他們一眼,澹澹道:「杜公子好大的架子。」

兩個先天老者頓時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著無奈之色,面前這位可不是什麼普通掌門,那是聖上欽封的聖榜第三,武功高絕加上其背景人脈,哪裡是他們敢無禮的。

這時馬車車門推開,還隔著一層竹帘子,裡面傳來杜赫堂的聲音:「夏掌門,夏兄,杜某這邊有禮了,還請夏兄看在往日情分上,屈尊進車內一見。」

這聲音帶著懇求之意,一改其往日張揚的性子,遮遮掩掩的更像個黃花大閨女。

夏仲就笑了,他們有什麼情分?上次他倒是讓這杜赫堂虧了不少吧。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身形便從馬背掠起,輕輕落到了馬車上,掀開竹簾鑽了進去。

豪奢的馬車就像一個精緻的房子,裡面甚至擺著一張軟榻,睡下兩三個人絕沒有問題,這麼設計,估計杜赫堂平時沒少在這馬車上和佳人胡天黑地,不過現在當然沒有別人,杜赫堂連馬車都不敢出,就是怕見女人啊。

一進馬車,車夫就將車門關上了。

車內雙壁之上掛著精緻的燈籠,照耀的亮堂堂的,杜赫堂穿著澹綠錦袍姿勢怪異坐在軟榻上,夏仲看到對方的第一眼還有些失望。

因為杜赫堂的外表看起來雖然神采暗澹了些,可還是有一股英武之氣的,不像李子陽那等衰成那個模樣。

想來應該是因為對方畢竟是先天高手的緣故吧,底子厚。

而看到夏仲進來杜赫堂也起身相迎。

「讓夏兄屈尊,杜某慚愧,夏兄快請坐,幾日不見,夏兄英武更甚往昔啊。」他還小小的拍了夏仲一個馬屁。

杜赫堂眼神看著此刻的夏仲實在意味難明,畢竟他可以說是看著夏仲崛起的,甚至之前因為征糧的事,他對夏仲還有一股怨氣,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求到對方頭上。

而且還這麼急!

夏仲泰然而坐,笑道:「杜公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無恙?

有恙的很啊!

杜赫堂心中苦澀,嘴上已經開門見山道:「夏兄,實不相瞞,近來我身子有些不適,聽聞夏兄醫術高明,這才來求夏兄搭救了。」

夏仲聞言眉頭一皺:「原來如此,那怕是杜兄找錯人了,夏某的醫術可粗淺的很,恕在下愛莫能助了。」

話落就要起身。

杜赫堂聞言連忙從軟榻上站了起來,姿勢怪異躬著個高大的身子站在那裡,仿佛生怕夏仲見死不救,急道:「夏御醫留步,夏御醫醫術高明,深得南郡王重視,連神醫府神醫都稱讚不已,這點南郡誰人不知,只請夏兄為杜某醫治一番,杜某必有重謝。」

夏仲聽到神醫府神醫幾個字眼神動了動,身形頓住了,然後回頭看著杜赫堂那真誠的眼神。

杜赫堂氣往上涌,還要將姿態做的更低。

卻聽夏仲道:

「重謝就不必了,說實話,夏某雖已經不做御醫了,可畢竟也是一位大夫,大夫自然不能見死不救,也罷,杜公子既然這麼相信夏某,就說說哪裡不適吧。」

正要把姿態放的更低的杜赫堂心裡反倒有些詫異夏仲竟然這麼好說話了,畢竟自己先前可和對方沒交情,甚至還有些摩擦,如今夏仲今非昔比,早不是當初的夏仲。

本想著這次看病對方會好好拿捏他一番。

現在看來自己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根本沒把那點事放心上啊。

也是,就算不說武功實力,夏仲的氣度見識那在頤老夫人壽宴上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人家的氣度那是和頤相傑,頤相乘都可相談的,比自己和袁金池之流高了一個檔次。

「夏兄大量,杜某佩服!」他重重一拱手,倒像是真情實意。

夏仲擺手。

他剛剛要走也是做做樣子,現在心裡只想著怎麼狠狠宰這送上門來的肥豬一筆。

夏仲願意給他看病了,杜赫堂也就坐下,張了張嘴想要說出自己的病症,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頗有窘色道:「我這病說不清,請夏兄為我把脈看看吧。」

他這次來,是聽了名醫指引來的,抱著的希望很大,但是他畢竟沒真正見過夏仲的醫術,耳聽千遍不如自己親身體會一遍,他得親自看看夏仲的醫術是不是傳說的那麼神。

夏仲嘴角一掀,這富三代還防一手,害怕自己看不了病還把他的病傳出去嗎?

看杜赫堂已經滿臉希冀的伸出一隻手來擺在他面前,夏仲也就順勢抬起一根手指搭在了杜赫堂手腕上。

這把脈的姿勢看的杜赫堂眼皮抬了抬。

他見過金絲診脈,搭脈,可沒見過這麼隨意的,不過在他心裡已經把夏仲定位成了傳奇,這等傳奇診病當然不同於常人。

他甚至默默記下,若是這回夏仲能治好他的病,之後若不是看到別人這樣診脈,那麼那大夫就是庸醫無疑了。

他期待看著夏仲。

夏仲手指只搭了一下,就道:「杜兄內力渾厚,身子強健,沒什麼大毛病。」

杜赫堂眼中的期待瞬間就變成了焦急,怎麼回事,難不成傳說中夏仲的醫術只是謠傳?可不能啊,他可是千辛萬苦抱著大希望找來的。

「夏兄你再好好看看。」

夏仲就接著道:「只是有些腎虛,杜公子雖年輕力壯,男歡女愛也是情理之中,但還需要克制啊。」

杜赫堂無語,克制?他倒是想克制。

到了此刻,他得說自己的真正病症了,就要將自己的病因說出。

「嗯?不對。」夏仲的話鋒突然一頓,搭在杜赫堂手腕上的手指沉了一下:「杜公子這病,根不在身體上,在心上啊,不可把持,身不由己啊。」

杜赫堂的眼睛頓時亮了。

神醫,神醫!

他這病請了很多大夫診治,可沒一個真正把脈把出他症狀的,只有神醫府那位神醫把出些門道,無法把持身不由己,他的確是啊,那玩意他碰都不碰一下,可看一眼女人就七情六慾翻騰,睡覺做夢都停不下。

這讓他怎麼克制。

夏仲就憑把脈能把出這麼多,這醫術傳言果然不虛!

就在他眼神又充滿期待等著夏仲進一步說時,夏仲收回了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面露沉吟道:「杜兄這病不好治。」

不好治,不是不能治!

杜赫堂敏銳的聽出了夏仲話里的意思,急忙道:「還請夏兄搭救啊,只要治好這頑疾,杜某必有重謝。」

夏仲反問道:「杜兄剛剛說到神醫府神醫,可是已經請神醫看過了?」

杜赫堂聞言也不隱瞞,點頭道:「看過了,杜某親往京城,有幸得見神醫府齊神醫。」

齊東藥的排場和忙碌夏仲是見過的,就是南郡王小世子病重都請不來,頤老夫人倒是請到了,可對方治病之後連壽宴都沒參加就匆匆回京,這杜赫堂是親往京城,比南郡王請人來容易些,但要見到齊東藥,這裡的「有幸」八成是靠銀子砸出來的。

夏仲呵呵笑了:「原來是齊東藥前輩,難怪杜兄會找夏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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