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想和我行房?(2/2)
夏仲則是吃驚黑墨吟的聲音,上次見黑墨吟時,其聲音偏中性,沙啞,這次怎麼成綿羊夾子音了?
人格分裂,還能改變身體特徵?
其實夏仲如果前世看看電影的話,有一部電影講的就是一個人有好幾種不同的人格,不同的人格下力氣都不一樣,據說那還是真事。
七心道長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位大夫的驚訝,道:「兩位把把脈吧。」
蘭御醫頓時回神,在黑墨吟面前是表現不成了,不過在七心道長面前他還是要好好表現的,當即上前,手裡出現一團金絲,澹灰色的先天真氣運轉,這金絲便纏繞到了黑墨吟的一隻手掌上。
他默默壓著金絲診脈。
夏仲則只是站在房間前看著,旁邊楊夏已經走過去,輕輕撫著黑墨吟的長髮,滿臉心痛。
房間寂寂,黑墨吟又發出聲音了,她先瞪了眼蘭御醫:「偽…君…子…你是不是想和我行房?做我的男人,好升官發財?」
蘭御醫:「………」
楊夏:「………」
七心道長搖頭,就要彈指再點住黑墨吟頸上的穴道。
卻聽黑墨吟那隻邪魅的眼睛一轉看向夏仲:「不過我喜歡的不是你這種,是他那種,要行房也是和他行房,氣氣我那個臭師妹,憑什麼她的運氣一直比我好!幼,賤人你還害羞了呢……」
蘭御醫分心掃了夏仲一眼,那眼神當然不是羨慕夏仲,是想看看夏仲害羞了嗎?
七心道長和楊夏也是詫異的一瞥夏仲。
七心道長是驚訝,他有兩個師妹,一個是黑墨吟,還有一個……怎麼夏仲能氣到他的另一個師妹嗎?
楊夏則驚訝……黑墨吟想和夏仲行房嗎?我的好妹妹,這也太直接了。
白晶晶都直呼離譜。
夏仲定定看著黑墨吟,他當然不計較對方的胡言亂語。
只是,氣師妹?
黑墨吟的師妹,那也是玄鼎老祖弟子了,她還有一個師妹嗎?至於害羞那話,不像是對他說的。
呼。
不等黑墨吟多說,七心道長已經重新點住了黑墨吟的穴道,房間徹底安靜了。
少頃,蘭御醫把完脈,又在黑墨吟的頭頂上按了按,站在一旁沉吟了下,就朝著黑墨吟拱了拱手,然後看向七心道長道:「道長,可以出去了。」
說這話時蘭御醫頗有自信,仿佛已經找到了醫治黑墨吟之法,七心道長見狀頓時一喜,就要拉著蘭御醫出房間,不過當看到房間裡站著的夏仲時才想起來,道:「夏大夫還沒把脈。」
蘭御醫心下不喜,這七心道長也是多餘,他已經有了醫治之法,還需要這個夏延壽把什麼脈。
夏仲搖頭:「晚輩無需把脈了。」
蘭御醫笑了,心道一聲這夏大夫倒是知趣。
七心道長還道夏仲一看病症就心生怯意了,心中暗暗搖頭,可也沒多說什麼,人家治不了也不麻煩,倒也坦蕩。
幾人出去,夏仲刻意走在最後一個,出去之時回頭瞥了一眼侍女緩緩關上的房門,從房門縫隙中正好看到黑墨吟面具後的兩隻眼睛。
一隻眼睛邪魅注視著他,充滿了挑釁,誘惑。
還有一隻只有羞赧,悲憤欲絕,無力,求助……
隨著房門關上,那隻眼睛也像是徹底關到了黑屋子裡。
庭院中,七心道長請蘭御醫坐了,頤郡守也請夏仲坐了。
石桌就四個石凳,其他人都站著看著。
頤郡守先問道:「如何。」
他這問題既是問七心道長,也是問夏仲。
夏仲微微頷首,頤郡守心中就升起一股喜意。
能治!
蘭御醫則當頤郡守在問他,自信一笑,也不看頤郡守的神情,只是看著七心道長道:「墨吟姑娘的症狀,該是失心之症,此症雖不好治,可本官正好有一味藥對症,保證墨吟姑娘藥到病除。」
在場的所有人一聽都看向蘭御醫,此時月七道姑等心中再沒不甘。
對方是傲了些,可人家這手段的確了得,墨吟姑娘是失心瘋之症,知症容易,治症難啊,人家就有這藥。
到底是大內御醫。
夏仲聽了也看著蘭御醫,他的法子是根治不了黑墨吟的,難道大內有靈丹妙藥能根治不成?
「太好了,太好了。」七心道長最是激動,連道:此藥蘭御醫可帶在身上?」
「自然是帶著的。」蘭御醫一笑,然後從懷中掏出一細長如筆的木盒,他將木盒放在桌上,從中打開,立刻露出了其中並排擺放著的十二粒黃豆大小的藥丸。
「此藥名為「正心丸」,為本官依照古法親自煉製,以酒液沖服,三粒就可痊癒。」
他這次來時就仔細詢問了黑墨吟病症,傳訊的人雖然含湖不清,可也多少知道是失心瘋一類,他就帶上了,果然用上了,這也是他一進門就自信無比的原因之一。
「好,好,好。」七心道長看著那藥丸,連連點頭,不管怎樣,就算不是三粒痊癒,能讓師妹度過這一次也是好藥了。
楊夏當即就要吩咐下人去取酒來。
「等等!」
突聽一聲冷喝響起,聲音雖不高,卻蘊含劍意,頓時讓得在場眾人心頭都一凜,只見夏仲蹭的從石凳上站起來,目光冷冷得盯著蘭御醫,道:
「這藥不能用。」
這突然的打岔讓正要享受眾人仰慕讚嘆目光的蘭御醫愣了剎那,然後那臉色就蹭的漲紅起來,同樣勐地起身,先天真氣涌動,怒指夏仲道:「大膽,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指手畫腳?!」
嘩啦,他帶來的諸多天子衛就要上前。
「退下!」
頤郡守,頤慶,七心道長和楊夏等也反應過來了,楊夏一揮手,她畢竟是千戶,那些天子衛立刻退後。
楊夏雖然不明白怎麼了,可夏仲的身份地位絕不是平白生事的人,而對黑墨吟的關心,她也不比七心道長少!
「賢侄,你這是…」
「延壽。」
而頤郡守和頤慶都隱隱擋在夏仲身前,他們倒不是怕夏仲吃虧,他們怕夏仲一抬手拍死了這蘭御醫!
那就麻煩大了!
「夏兄弟這是何意?」七心道長的聲音響起,雖然不高,可直接壓住了蘭御醫的氣焰,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住一切。
那種壓倒性的氣息讓得整個庭院所有人都屏息震顫。
蘭御醫身上的先天真氣直接消散。
夏仲卻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他只是冷視著臉色難看的蘭御醫,一指桌上的「正心丸」,冷聲道:
「你想讓她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