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事態影響(1/2)
郡守府大廳里點著四盆碳火,廳外又下起了雪來,夏仲坐在廳中,默默看著儒子凌懷中的儒離。
這個十五歲的花季少女神情淒楚,哽咽著道出了她被劫的經過:那賊子趁她睡著從樓閣的通道中進來將她劫走,然後帶到了那處院子,就在對方欲行不軌時,袁金池出現救下了她。
於是,儒離就逃了出來,她走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便不知道了。
而現在廳中已經擺著兩具屍體,一具是袁金池的,另一具自然是那穿了黑衣人衣袍的老奴。
當看到袁金池屍體的一瞬,儒離的神情傷心之極,嚎啕大哭,哭喊著她不應該先走的。
對這份演技,白晶晶都是嘖嘖稱奇,人就死在你面前,也沒見你哭的這麼傷心,這會兒再見個屍體倒是哭的可以,而且演的也漂亮。
儒離的哭倒也不全是演的,不管怎麼樣,她這個情竇初開的年紀,對袁金池的喜歡那絕對是真的,而戀愛腦的女人都是健忘的,那股氣憤勁兒過了,又想起曾經的甜蜜了,便真的傷心起來。
當然,說她不應該先走就是扯淡了,
夏仲對儒離的說辭也不吃驚,人都是從純潔到事故的,換了他是儒離,怕也會這麼說,不然說出是她和袁金池自導自演了這齣假劫人的戲碼嗎?
所以,袁金池還是成了救人的英雄,她也還是真正的受害者,誰會質疑這個淒楚可憐的少女說出來的話。
袁金池,終究做了一回英雄,
頤音看儒離悲痛欲絕,便帶著她回房休息安撫去了,當然,她看著袁金池屍身,也是有些傷感的。
她們走後。
廳內眾人聞言皆靜默無聲。
儒子凌站在兩具屍體面前,良久長嘆一聲:「袁公子高義,青玄門大恩,本官沒齒不忘。」
歸海闊神色慘然,做為袁金池的師父拱了拱手,沒多說。
袁金池是他一手培養的,南郡市井間傳言袁金池便是下一任青玄掌門,這話不是空穴來風,他對袁金池的確寄予厚望。
而以袁金池和頤家的關係,做這個青玄掌門也是名正言順。
可他沒想到,接班人就這麼死了。
歸海闊心裡暗暗自責,當時他不應該和袁金池分頭搜尋的啊,同時他也在思量著,這事該怎麼和三姑奶奶交代,和頤家交代。
這時王景銅起身了,肅穆道:
「袁公子大義,王某也是敬重至極,當受王某一拜。」
話落,便朝著袁金池的屍首躬身一拜,歐陽兄弟也同樣躬身。
廳內眾人,包括喬冠傑,儒子凌都躬身而拜,表達對一個英雄的敬意。
夏仲摸了摸鼻子,這「禮數」他就不湊熱鬧了,此刻眾人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自然不會說什麼。
行了一禮,儒郡守又和歸海闊道了幾句謝,然後吩咐雷然嚴查那老者身份,他現在還是懷疑,這老者是受人指派,就是衝著他這個新任郡守來的。篳趣閣
最後看一眼被陳東帶下去的屍身,儒子凌心下暗嘆,他此回,是又欠頤家一個大人情了啊。
……
郡守府前。
事情已了,夏仲當然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夏賢弟此番前來助陣之義,二哥記下了。」儒子凌將夏仲送出府。
夏仲拱手道:「這次沒有幫到儒大人什麼忙,大人言重了。」
儒子凌拍了拍夏仲的肩膀,雖未多說,可也表達出他的感激,人家能來就是一份情義,他必須得記得。
若不是現在袁金池倒下了,他怎麼也得宴請一番夏仲等人的。
夏仲又朝著王景銅等人拱了拱手。
對方也都回應,不過神色間都是肅穆。
袁金池「英勇就義」,他們此刻也不能表現的太熱情,雖然過去袁金池和他們沒半毛錢關係。
雷然此刻領著查案之責,所以只將夏仲送上自己的馬車,私底下自然對著夏仲再三感激。
這回雖然沒有攔住那黑衣人,可是在場歸海闊,王景銅兩位老牌掌門不也沒攔住?能來,就是給他撐了大臉了。
他安排夏仲晚上再聚一次,夏仲和他說了天池宗開宗大典在即,就不多留了,下午便會回山。
雷然便不好挽留,只說夏仲開宗大典時,自己定有一份厚禮送上,神色間多少有些討好。
夏仲心裡倒是真沒把幫雷然這件事當成什麼麻煩,畢竟他魂幣是到帳了的,可身份地位不同,還是讓雙方距離有些遠了,他這一說馬上離開南郡,雷然就多想了。
夏仲也沒辦法。
坐在馬車上,夏仲沉思著。
到此,
他也可以總結一下毛球現在吐魂幣的路子了,和他遇到的事多少掛點勾,至於魂幣的多少,就和這事事態影響大小有關。
他之前想不通這事態影響的關鍵,是因為魂幣的數量。
要說他當掌門,才給一丁點魂幣,治了黑墨吟,救了衛家姐妹,給的魂幣不少,而殺了袁金池,卻是大量貨幣。
難不成,若是今天他不殺了袁金池,後者還會造成更大的事態影響?
「或許可以這樣理解。」夏仲瞅了一眼肩膀上的毛球,心中暗道:
「我當掌門,是我自身的持續性事件,開始給少量魂幣,隨著宗門一步步發展,魂幣數量會增多,像建宗門,毛球也說了建在天池山上會有大量魂幣,如今宗門已經建成,只差開宗大典,到時候看看這魂幣多少就能驗證了。
而遇到的事件影響,妙妙姑娘,黑墨吟,衛家姐妹,身份地位不同,事態緊急層次不同,給的魂幣也不同。
到了這袁金池頭上,卻是一口氣吐出四百多枚魂幣,是因為袁金池如果做成了這件事,他日後的影響會很大?」
夏仲理性的推測一下袁金池如果成為儒郡守的乘龍快婿,那就是搭上了這位京中人脈甚廣,家族也盤根錯節的新郡守的大船,以其本身就不凡的氣度實力和謀算,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
那可比雲雙一那等邪門歪道綁架敲詐個衛家姐妹頤郡守大多了。
只是毛球難不成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主人,你看人家幹啥?要摸摸毛嗎?」毛球眨眼。
夏仲瞬間打消了心裡的念頭,它沒有。
白晶晶也瞅著毛球,它早就感覺出不對來了,這毛球吐魂幣就像是指引著主人要去做什麼大事,可她一時還想不明白。
當夏仲入夢到夢蝶空間的時候她也私底下悄悄問過毛球,它到底想讓主人做什麼。
可惜,這貨一句它不和低級圖鑑單獨交流就把她打回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