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坐下!(2/2)
就是硬壓他們,他們有什麼轍?這就是武力的用處,前世有句話叫做學習文化是為了講道理,鍛鍊身體是為了讓別人聽你講道理。
實在話!
夏仲也算體會到了京靈郡主的感覺,霸道總裁的確爽。
不過鄭中竹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掌門,分宗剛立,雖有三宗根基,可也不適另立山門,不然,怕是開宗大典顏面有失啊。」
曾貴聽了,連點頭附和道:「對對對,掌門三思啊。」
夏仲看向一臉懇切看著他的鄭中竹。
後者說的是實話,也在理。
三宗合併,建立一大宗,開宗大典首先門面不能差了,可不差的宗門門面需要用錢來堆啊,怎麼能省錢又有門面呢?當然是在三宗原有的山門上擴建了,這也是先前三宗都以為夏仲會選三門之一為宗址的緣故。
這是常理!
哪想夏仲天馬行空,突然要到天池山上建宗。
憑空建造一座說的過去的山門得多少錢?沒個三四百萬兩能出的來?如果門面差了,丟人可就丟大了。
夏仲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只是頷首道:「這事我會想辦法。」
想辦法?
鄭中竹瞪眼,掌門到底明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就在他忍不住要說的更直白一點時,被壓著的臉色發青的司徒玄也開口了,她似乎也認清了在夏仲面前發狠沒用的事實,咬牙道:「夏掌門,你豪情壯志想干一番大事業不假,可也得思量三宗處境和弟子感受,宗門重弟子,可不是朝廷的令下如山,弟子離心,宗門必亡!」
看這老師太好好說話了,夏仲也就揮手散了那道勁力,笑道:咱們分宗根基是三宗弟子,當然要重視弟子感受,所以還望三位回到門內好好疏導,告訴弟子們團結一致,為了分宗共同努力,創造更好的明天。」
曾貴暗暗滴咕,夏掌門還真是能說會道,不僅實力強,這嘴皮子也花哨,可是再會說,實力再強,願意和你上天池山吹冷風的有多少?
反正他們三是不願意的。
他們門下的弟子更不願意。
夏仲見幾位不再開口,便接著說起先前被司徒玄打斷的話頭:「宗門常駐弟子享朝廷俸祿,需真才實學,朝廷規定後天八重功力以上者方能常駐山門,一年年供最低是兩千兩白銀,七重功力就需考校,七重功力以下者除非掌門親薦,否則不得常駐山門。」
「可是雲劍,青河,玄風三門之中後天八重功力以上的常駐弟子合起來才僅有一百零七人,其餘後天七重功力弟子三百二十一人,七重功力以下者多達一千四百多人,皆享年俸五百兩,他們真的配得上常駐弟子薪俸嗎?」
這不是夏仲打算給朝廷省錢,而是朝廷給宗門的常駐弟子名額是有限的,占了就沒了。
成立分宗之後,夏仲當然也需要真才實學,對宗門有益的常駐弟子。
可是三宗之中濫竽充數,靠關係混飯吃的太多了,真才實學的弟子反而得不到機會,出師離去混跡江湖,人才流失嚴重啊。
這就更讓鄭曾司徒三掌門不爽了。
他們為什麼想做大掌門,就是不想人動這手裡的蛋糕啊。
唉,今天的這議事是真他娘的雷霆重擊一重接一重啊。
可是對夏仲他們現在是誰都不敢撕破臉了,只能哄著來,所以鄭中竹又開口了:「掌門,我雲劍門情況比較特殊……」
一聽這前半句曾貴就眼睛一瞪,滾你丫的,就你雲劍門特殊?!
不過他倒沒打斷,因為他得聽聽這鄭中竹放什麼鳥屁,一會兒好學一學。
夏仲也好整以暇看向鄭中竹,想聽聽雲劍門有什麼特殊。
「雲劍門地處南郡北安交界,多有賊匪流寇出沒,為保百姓安居,雲劍門諸多弟子捨生忘死,他們擒賊有功,我自然得上報朝廷以獎功勳,讓有功弟子做常駐弟子,這些都是北安司官經手的,絕無虛假。」鄭中竹頓了頓,又道:「還有很多弟子雖功力低微了些,但考慮到他們對師門情深義重,辛苦付出,所以我才給予特殊照顧,當然,掌門若是不喜,可立刻摘了這些弟子的常駐身份。」
夏仲呵呵一笑,他要這樣摘了,怕是名聲在那些弟子中就徹底臭了。
曾貴一見鄭中竹說這一堆有效,連忙也效彷。
他們都是吃定了夏仲初來乍到,哪裡能了解那麼多常駐弟子誰是真出了力,誰是濫竽充數的,編就行了。
司徒玄號稱無欲無求,在這件事上都難得說了兩句。
夏仲聽完了這些說辭,就揮了揮手,通知的通知到了,詢問的也詢問的差不多了,散會。
三個掌門出了門,只覺得汗涔涔的。
鄭中竹和曾貴本以為夏仲就是來當個名頭掌門,再鍍一層金而已,沒想到夏仲真的是要辦事,一來就要定宗天池山,還直接抓常駐弟子的事,這讓他們丁點都反應不過來。
司徒玄本來想特立獨行,又是立威,又是三句不離天塵宗主,說到底還不是又想要面子又想要里子,但是今天夏仲真讓她明白了,對方不吃她這一套。
夏掌門除了實力高絕,行事也雷厲風行啊,怪不得能點了袁世安炮仗。不過三人也不怕,定宗門去天池山,的確驚人,可這不是一句話說說就在山上蹦出個山門來的。
其次常駐弟子,他們料到夏仲肯定是得開刀分蛋糕的,但是他們混跡這麼多年,多少也在北安郡有點人脈,而且三宗弟子現在還只認他們,夏仲要真的大刀闊斧吃相太難看,那就是離心離德了。
這樣想著,三個掌門才穩了穩心神,各自去了。
送走了三個掌門,夏仲就坐在書房裡回顧著視察三大宗門時白晶晶詢問一些山門鬼魂和偷聽那些弟子之間討論的常駐弟子這些訊息。
同時也皺眉,錢,從哪裡來呢?
三宗最多湊兩成,這是原先的擴建宗門預算。
北安郡守會撥給自己多少?
剩下的,要不回南郡借點?……算了,他丟不起那人。
就在夏仲琢磨著這些的時候。
南郡城外,一輛豪奢馬車匆匆從主道上趕來,直奔城內而去,這馬車有數騎相隨,其中甚至有兩個先天高手老者,馬車顛簸,車帘子掀起,正好路過的大道上走過一個風姿綽約的村婦。
馬車裡的人看到了,頓時傳出一陣詭異的聲音:「嘶……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