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發家致富(2/2)
他笑道:「自然是精釀。」
夏仲微微頷首。
上官齊正要大喜。
夏仲卻擺手道:「這位是上官兄吧。」
「是。」上官齊點頭。
夏仲笑道:「上官兄若是想買酒,日後可和我天源宗酒業專門的代理商洽談。」
「代…代理商?」上官齊一怔,其他人也一怔。
夏仲看向杜赫堂,道:「杜兄,你我相交頗深,這做生意,我還是信的過杜兄,杜兄怎麼看?」
杜赫堂一聽這話立刻胸膛涌動,他念頭一轉就知道夏仲什麼意思了,若是他出價合理,以後他杜家就是天池酒的那什麼代理商,而且天源宗不會對外販賣,只會經杜家賣,這既是質量的保證,
也是一種「字號」效應嘛!
想想日後天下但凡要買天池酒就認準杜家字號的場景,杜赫堂立刻就感覺到了巨大商機和與夏仲幾乎密不可分的交情!
更不用說夏仲一句信得過了。
別人宰夏仲,他豈能宰夏仲?
這些念頭飛快的在他腦海里閃過,杜赫堂已經開口道:「清釀二百兩一斤,精釀千兩一斤。」
他說出了個價格,
這是他能給夏仲最高的價格了,當然,只要他賣,那價格還得再漲!
這個世界目前酒文化還沒有品牌效應,因為沒有人把哪種酒吹捧成神,像聚義樓最好的酒也就是百兩一斤,那可是郡城最高檔的酒樓了。
那還是因為聚義樓本身場所的緣故。
而現在不僅是天池酒本身的價值,夏仲還給其好好打了一回GG,專供精釀是七心道長,泰自若等前輩喝的。
這就是一種地位的象徵,普通人要喝到這種前輩喝的酒,本身就需要錢去消費。
「千兩?」上官齊瞪眼,其他公子們也瞪眼。
他們想的是從夏仲這裡低價買,高價賣,甚至摻著水的賣,杜赫堂倒好,直接提這麼高。
他們今天每人都喝了十五斤精釀了,那就是一萬五千兩的酒啊,那可不是喝花酒。
夏仲前世經歷過茅台時代,倒是很能接受這個價格。
精釀是十五斤,十分之一覺醒液,五十枚魂幣換算銀兩就是十五萬兩。
清釀是百分之一覺醒液,換算銀兩是三十萬兩。
一枚魂幣,三萬兩到六萬兩。
「好,具體事宜杜兄就和鄭長老去商談吧。」
夏仲起身,現在剛起步,價格日後還要看市場的變化。
「好。」杜赫堂哈哈一笑,也起身相送。
他當然不會找鄭中竹談,也是讓手下人去談就行了,他能和夏仲定了這個板就行。
「等等等等。」那上官齊卻連呼喚道:「夏掌門,且慢。」
夏仲腳步頓住:「上官兄還有事?」
上官齊就問道:「夏掌門這配酒秘方可賣?」
這話一出,別說夏仲了,杜赫堂都無語了。
你以為是你家開礦呢,就想著直接把山頭占下來,也不看看你夠不夠那個格!他都不敢開這口。
夏仲聽了搖頭笑了笑,然後就邁步走了。
這上官齊,也就做做家裡有人脈的生意。
不想別的,夏仲心裡嘀咕著自己的魂幣數量。
這次為了準備這些酒,夏仲是動了那斬殺袁金池剩下的四百枚魂幣的,現在手裡的魂幣一共三千零五十枚,買一號劍柄的中樞控制的事,看來又得拖拖了。
三千零五十枚魂幣,代表能提取六十一份覺醒液,換算銀兩最低都是九千一百五十萬兩了。
想想這錢……
他也得出錢讓山下村戶們釀酒的,可惜,那些釀酒工藝他是沒辦法去提升了,幸好他選擇的三種酒在村莊裡都很普遍,他只需要最後一步加工就行,這也是讓村莊裡多了一條發家致富的道路了。
想著這加工的覺醒液他按比例分好,發個貢獻任務的活,分配給弟子們也就是了。
告別了杜赫堂,夏仲又去見了木明,泰自若和紅宣英,聽聽兩位對分宗的看法和指導,顯然,兩位前輩對開宗很滿意,對宗內安排也很滿意。
紅宣英還難得誇讚幾句。
對天塵宗主算是有個交代了。
完了便是去見頤慶和周浴了,這是約好的。
此刻天色已經暗下來。
夏仲帶著兩個弟子來到頤慶下榻的院子時,頤音也在,三人早就讓弟子準備好了小菜,就等夏仲。
「夏掌門,一日忙碌,快休息休息吧。」頤音披著一層披風,映襯著臉頰更加精緻秀美,一見夏仲便露出個笑容。
夏仲對這幾個好友也放鬆的很,坐下道:「音小姐怎麼還沒休息?」
「你們三個要喝酒,喝酒怎麼能少得了我?」頤音反問。
夏仲連告罪一聲:「是我失禮,喝酒怎麼也得請音小姐的。」
頤音眸子一轉看向身後兩個弟子一人端著一瓶的瓷品和一壇十五斤的精釀,夏仲已經吩咐兩位弟子放下酒便是,那兩個弟子放下酒,暗道一聲貢獻到手,便恭敬告退。
「延壽,就這點酒?可不夠咱們兄弟喝。」周浴瞪眼。
「對對對,延壽,太少了些。」頤慶也笑道:「你這酒,可比我老子的藏酒好多了,問你個事,可能勻我一些?」
夏仲聽著頤慶的話笑了,
「放心,給你備著呢,」
頤音白了滿意笑著的頤慶一眼,看向桌上兩瓶酒上貼著的紅紙:
「特供,天池佳釀?」
明顯比專供更高一個檔次啊。
夏仲笑道:「頤公子,周大哥,這兩瓶酒,可得一飲而盡才能品出其中滋味,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酒量了。」
「嗯?」
周浴和頤慶就側目看向那兩瓶酒了。
這酒難不成烈的很?
夏仲心中暗道,他把這兩瓶酒給周浴頤慶,一是因為交情,二,也是因為兩者對突破先天的渴望而不得,三……
是毛球說她想吐魂幣。
兩人也不廢話,吃了兩口菜,對著夏仲道:
「延壽,祝你天源宗蒸蒸日上,名揚天下。」
「幹了!」
話落,就端起酒瓶一口乾了。
毛球也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