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破先天液?(2/2)
「主人,畫大餅。」白晶晶幽幽道,順帶還瞥了眼在她身邊蹦來蹦去的毛球。
夏仲:「………」
南郡王過來和夏仲說了幾句,不外乎一個意思,如果有什麼難處,儘管派人知會一聲,莫忘了你是南郡王府出身!
夏仲笑著答應,心裡卻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動不動請南郡王這大山,那他這掌門就已經失敗了,不然還讓他做什麼分宗掌門,直接讓南郡王當得了。
小世子周源青的話就多了,他本來是想隨著夏仲到分宗看看的,可是師父不准,說了一通不舍的車軲轆話,最後朝著夏仲一拱手。
「延壽哥,我也要隨師父去京城宗門內修行了,這次一別,再見我必是先天,到時我們比試比試,若是贏了你,聖榜第三可就是我的了!哈哈!」
「好!」夏仲也笑道。
周浴最後過來,拉著夏仲的肩膀,這次送行位階太高,不是南郡王就是天塵宗主,還有朱公公,雷然等人當然沒資格來了,不過任命一下,每一人都表達了心意,說是開宗大典再去慶賀,也就周浴靠著南郡王侄兒這層身份來了。
而夏景堂等家人,那是送出門便算送兒遠行了。
「延壽,這次你先去三宗哪一宗落腳?」這是周浴第一句話,兄弟遠遊,最關心的就是落腳處。
「三位掌門都早早派人來邀,不過我只和雲劍門鄭中竹相識,所以定了先去雲劍門。」夏仲道。
周浴叉腰,看了一下夏仲帶著的十二人和一個小不點夏尋路,然後看向遠方的道路:「要不我帶兵陪你去?也算給你壯壯聲勢。」
「哈哈,周大哥,我的聲勢無需再壯了。」夏仲笑道。
周浴也哈哈一笑:「是啊,聖榜第三,先天強者,走到哪裡誰不得客客氣氣。不過延壽,哥哥和你說句實話,有些人面上客氣歸客氣,真要動真格的,他們未必服你。」
他是從軍的,而且背景也有,可是摸爬滾打走到這一步,靠的多是自身。
名氣地位?
遠的時候大家推崇,近了,反而更容易排斥。夏仲年少成名,對很多人來說,尤其是苦修多年的年長者來說,更多是嫉妒衝擊而不是佩服崇拜。
而實力?一個人實力再強,單打獨鬥和掌握一方勢力那是兩碼事。
夏仲也明白這點,笑道:「那周大哥你更不能跟我去了,你又不能常守在我身邊。」
周浴沒好氣的轉身:「真是搞不懂塵風前輩,搞不懂你,好端端的天子衛都尉不當,王府御醫不當,非得去做什麼掌門,麻煩多不說,哪裡有在南郡滋潤,你走了,我想找個人喝酒都難了。」
這話問的夏仲笑了。
為什麼呢。
靜極思動,遊戲人間?毛球能吐出魂幣來?天塵宗主信任?想做些什麼?
可能什麼原因都有吧。
「放心,等我的宗門大典,一定請周大哥好好喝一回,只是到時周大哥可別嫌遠推脫就行,而且到時說不準我還有一份厚禮贈給周大哥。」夏仲笑道。
那初級基因覺醒液,也就是突破先天液,雖然有死亡機率,可是視使用者身體素質定的,以周浴後天九重的素質,死亡機率無限接近於零,只是三成成功機率有點低。
一次不成功估計得多用兩回,這可就需要不少魂幣了,但這好東西,他還是想著周浴的。
「屁話。」周浴錘了一下夏仲的肩膀:「你的宗門就是在天邊,這杯酒我也去喝!」
「別的不多說了,延壽,保重!」
「好。」
周浴轉身大步離去。
夏仲朝著遠處的眾人一拱手,然後利索的上了遠處護衛牽來的黑馬。
本來南郡王是贈了他一匹白馬神駒的,但夏仲強烈要求換了匹黑馬,他是做掌門,可不是和唐僧一樣西天取經經歷九九八十一難。
十三騎揚長而去,夏尋路當然不能騎馬,被一護衛護著。
「延壽哥,保重!」身後傳來一聲周源青的喊聲。
夏仲揮手,頭都不回而去。
………
雲劍門在南郡城和北安郡交界之處,卻已經算是北安郡所轄了。
夏仲等十三騎快馬而行,剛剛走出五十里,心中還想著宗門之事,忽的前方道路上出現一道身影,那身影穿雪白長袍,男裝打扮,發束錦緞,雪白的披風隨風飄揚,露出高挑起伏的曲線,精緻的面容讓人心動又不敢多看。
「掌門,那是…」一騎護衛看到那身影,眨了眨眼睛,似乎認了出來,眼中滿是驚訝之色,正要和夏仲說對方身份。
夏仲已經下馬,緩步走了過去。
走到那身影三丈距離,拱手笑道:「郡主恭安。」
京靈郡主冷眸盯著夏仲,像看一個陌生人。
片刻,忽的出手,這一手並指如劍,指間白色的先天真氣形成一道劍芒,白光閃過,迅捷無比的直刺夏仲心口,三丈距離瞬間穿過,這突然出手直接就是殺招,駭的身後十二騎護衛都驚呼一聲。
他們功力雖然只是後天七重,可身負使命就是護夏仲周全,夏仲要是死了,死在京靈郡主手裡,他們怎麼交代?
不過緊接著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就在那劍光已經落在夏仲心口的剎那,夏仲出手了,伸手輕輕一彈,噗,那白色的先天劍芒就化成了碎末,京靈郡主的身影前沖,仿佛停不住力,直接撲到了夏仲懷裡。
十二個護衛瞬間移開了目光,只有夏尋路直勾勾看著。
「主人為什麼不躲開呢,人家不懂。」毛球在夏仲肩膀上蹦躂著。
白晶晶掛在夏仲頭髮上:「呵呵……」
溫香暖玉,
馨香撲鼻。
這就是夏仲此刻的感受。
京靈郡主的手環住了他的腰,這絕不是停不住力失誤下撲到他懷裡的。
就在夏仲也準備伸手時…
他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保重。」
接著溫香暖玉離開,京靈郡主站在夏仲面前,俏臉上依舊是一臉冷酷,可明顯多了一絲罕見的紅暈,她手掌在自己胸口一挑,雪白的披風落到手中,一揚,披在了夏仲身上。
她伸手為夏仲系好了披風的帶子,
然後轉身,高挑身影大步朝著夏仲的黑馬走去,十二名護衛早已下馬跪倒一地,夏尋路倒是呆呆站在那裡,不過她看都不看,利索的翻身上馬,調轉馬頭揚長而去。
同一時刻,夏仲背後傳來一聲馬嘶聲,一匹棕色駿馬從路旁林子裡踱步而出,在那裡等著它的主人。
夏仲笑了。
然後朝著那駿馬走去。
十二個護衛起身,面面相覷,不敢多發一語,悶聲上馬,只是看著夏仲的背影不像是看夏掌門,也不像是看傳奇了,而是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