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三等資質(2/2)
「我給你們的方子,你們可要記清了,莫要抓錯了藥,另外,莫忘了我托你們告訴周兄的事。」夏仲的聲音響起。
「老爺大恩,婢子們沒齒難忘。」
知花和如意又躬身行了一禮,這才退去。
夏仲的房門關上。
京靈郡主反而疑惑了。
知花和如意面帶喜色歡喜的走到院外,忽聽一聲冷哼:「站住。」
「啊!」
兩女嚇了一跳,她們面前一花就出現了一道身影,待看清那道身影,兩女當即惶恐低頭行禮:「婢子見過郡主。」
「你們剛剛在夏御醫的房間裡做了什麼?」京靈郡主開口,開口後才有些後悔。
她問這些幹嘛?
不過話已出口,當然收不回來。
兩女也垂頭對視一眼,才道:「看病。」
「看病?」
「是,婢子們身體抱恙,得周大人恩寵,來請夏御醫診病。」
京靈郡主冷眉一挑,接著想到什麼,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想到了什麼讓她開心的事,略微一頓,才繼續問道:
「那你們的病可看好了?」
「夏御醫果然神奇,都不用診脈,一眼便看出婢子們的病症,也開了方子,說半月即可痊癒。」知花連道,說著眼神中滿是崇拜。
她可以對任何一個男人露出各種神情,可這種神情,只有她真正崇拜感激一個人才會顯露。
京靈郡主嘴角的笑容又消失了。
夏仲的醫術越好,越證明夏仲不會看錯,那說的她半年之內必死這話……
京靈郡主的臉色變化落在知花眼中,其準備再為夏仲說一些的好話就都咽到了肚子裡。
「好了,你們去吧。」京靈郡主撂下一句話,轉身便離去。
待的京靈郡主走遠,知花和如意才重重鬆了一口氣。
「京靈郡主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來見夏御醫的?」
「不會吧,郡主什麼身份,想見誰召見就可,夏御醫還敢不去?何須親自來。」如意搖頭。
「這你就不懂了,郎情妾意,花前月下,旁人召見豈不好生無趣?」知花笑道。
「郎情妾意?你在說誰……啊,你是說…不可能吧!」如意驚愕看向知花。
知花卻拉著她的手道:「沒什麼不可能的,夏御醫年輕才俊,郡主也是女人,怎麼不能心動,不然以京靈郡主身份怎麼會堵在這裡問我們在房裡做了什麼?」
如意茫然,是有些大房捉姦的味道。
「而且,我們說是診病,郡主就露出笑容,可我剛剛才誇讚夏御醫兩句,郡主的臉色就變了,這不是吃醋是什麼?」知花幽幽道。
如意也信了七八分。
是啊,京靈郡主的神情不會說謊,難道郡主真的中意夏御醫?
嘖嘖,郡主,御醫真是一段佳話。
風塵女子,最是喜歡追逐這些,那美好的愛情她們也嚮往,可惜,她們根本沒資格去擁有,所以只能幻想。
兩女一邊聊著這郡主御醫之間的八卦,一邊朝著周浴院落走去。
接下來的兩日,夏仲一邊恢復著自己的傷勢,一邊照料著小世子的身體。
王府的傷藥的確效果神奇,不到兩日,他頭上的傷和屁股上的傷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而小世子的寒氣也控制住,徹底痊癒。南郡王一家子再度請夏仲吃了一席,這是謝恩席,席上小世子年紀雖小,卻也連敬了夏仲三杯。
又是一個明媚白日。
夏仲父子三人終於離開了南郡王府,由周浴帶著幾個高手護送一塊純金匾額和萬兩黃金,一同回府了。
雖是光宗耀祖之事,可是夏仲畢竟原先地位放在哪裡,夏家地位也放在那裡,所以聲勢自然不可能大,再者,世子得病也不是好事,豈能張揚。
太張揚,那就於王府顏面有礙了。所以夏仲強烈要求輕車簡從,王府更是滿意。
夏家就在南郡城中,不過不同於南郡王府位於王莊,地位卓然,夏家是在城內,位於南城區。
整個南郡城四個城區,再加上周圍的一些縣莊,人口足有兩百萬,可想而知多麼繁華。
此刻夏仲正和周浴坐在馬車上談笑著。
「延壽,我的資質用王舅的話說,只能算是下三等,只是我從小性子好強,又遇到了一位好師父,這才有如今成就。」周浴手裡捏著一把象牙扇,笑道:「當然,這話我也就和你說,在外,我還是有天才之名的,哈哈。」
夏仲退回了他的姬妾,也帶回了夏仲的話,周大哥舞姬的病我已經診過,這事周大哥不願外人得知,小弟明白,放心,此病好治。
這句話,意思很多,一,夏仲當他是真朋友,不收他姬妾,是正兒八經想交好。不然天天見面對方睡了你的女人,能有什麼好交情。
二,他的意圖夏仲已經了解,夏仲能治好他的傷!
得知此事,周浴哈哈大笑,認定了夏仲這個兄弟,加上傷勢恢復有望,周浴那晚心情極佳,沒少折騰如意和知花。
有那一回,現在周浴是真的把夏仲當成弟弟來對待了,不然夏仲問他資質如何,周浴也不可能實話實說。
夏仲聞言面色不變,心中卻暗道,幸好幸好,幸好沒抓取這周浴的資質,不然後悔都來不及了。
下三等資質?也太差了些,不過周浴還能名聲鵲起博個天才之名,可見多麼努力過了。
世上之事,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
天資,說重要也重要,卻不是限制一個人成就的最重要因素。
「周大哥能人所不能,前程定然遠大。」夏仲笑道。
「哈哈,這就得托延壽老弟的福了。」周浴意有所指道。
夏仲微笑頷首。
周浴笑的更開懷。
夏仲心中則道。
看來這抓取資質最好的目標只能是京靈郡主身上了啊。
他們談笑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夏氏醫館所在街巷。
可還沒下車,就聽一聲怒喝傳來:
「混帳,爾敢!」
此行共有三輛馬車,打頭的是夏景堂,夏言慎兩位所坐,第二輛是夏仲和周浴,最後一輛是黃金匾額押送人員。
此刻一聽怒喝,夏仲和周浴都是神情一變,因為他們都聽出,這是夏景堂老爺子的聲音。
兩者同時推開馬車門鑽出去,站在馬車上居高臨下看過去,只見夏氏醫館外人影眾多,而人群中,醫館的牌匾已經落在地上,正被一個灰衣青年踩在腳下,幾個精壯漢子正拖拽著個女子欲要拖上一輛馬車。
夏仲看到這一幕,頓時腦海中諸多記憶湧現,眼神更已重重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