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少年得志(1/2)
「罪人已經伏誅,夏御醫可還有吩咐。」
金震山顧不得擦去身上的血污,大步走到夏仲面前拱手道。
夏仲詫異看了這金震山一眼,他是知道尚安雲的後台就是金震山的,尚安雲和金震山的關係他也清楚,卻沒想到其對尚安雲下起手來這麼果斷。
他其實高估了尚安雲和金震山的關係,也低估了王府令牌的威力。
「有勞金捕頭了。」夏仲笑道,旋即收了王府令牌。
金震山連道不敢,心裡卻是七上八下,這位夏御醫動嘴就要人命,他可怕了。
待的夏仲收了王府令牌,雷然等才起身,看著夏仲的眼神早已不同,一個御醫品職再高,他也只是客氣,不會當回事,可手握王府令牌,那就非同尋常了。
什麼人有資格手握王府令牌。
郡主,世子,王妃等等。
就連周浴都沒有一塊,可見南郡王何等看重這位夏御醫。
「雷捕頭,今日多謝雷捕解圍了,還請快進來喝杯水酒吧。」夏仲邀請道。
「不敢不敢,此刻是夏御醫家宴,老雷怎麼好意思摻和,晚上,晚上老雷再擺酒,請夏御醫和周都尉一定賞臉,給老雷這個賠罪的機會。」雷然連道。
剛剛他說討杯酒喝,那也是看周浴的面子,順便結交一下夏仲這個王府御醫,可現在卻不同了,面對夏仲,他是一點都不敢托大了。
這他娘的是南郡通天的人物啊。
夏仲再邀請兩次,雷然都是堅定晚上他請,夏仲無奈,加上他夏家醫館中確實沒有什麼好酒可招待,也就不強求,說了兩句,伴著夏景堂等一同入醫館了。
看著夏仲等人進去,雷然才回身。
「雷捕,我…」金震山連走到雷然跟前。
「小金,你幹得好。」雷然道。
金震山一時不知道雷然是不是正話反說,連道:「小的惶恐。」
「我問你,那尚安雲和你是什麼關係?」雷然道,他雖然猜到金震山肯定和尚安雲有關係,可也沒細查。
金震山不敢隱瞞,連道:「是我妹子的丈夫。」
他連妹夫二字都不敢直接說了。
雷然眉頭一挑:「好,你做的好,你要是敢猶豫一下,那姓尚的咬出你來,老子也保不住你。」
金震山連連點頭:「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回頭小的再給妹子找個好男人。」
死妹夫不怕,他要是因為妹夫死了,那就冤死了。
「嗯。」雷然又看了夏氏醫館一眼,當即轉身離去。
金震山看著雷然離去,這才知道是真的不會追究他了,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回頭一瞥地上尚安雲的屍體,眼中露出一抹厭惡:「把這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拖走。」
當即有捕快過去將尚安雲的屍體拖走,還把夏氏醫館的匾額立在門前,是金震山親自抬得。
做完這一切,金震山又朝著夏氏醫館恭敬一拱手,這才帶著捕快離去。
圍觀的街坊領居們這才一片騷動,金震山是什麼人物,那是在南城這地界黑白通吃的老大!雷然是什麼人,那是南郡城的所有捕快頭頭!跺跺腳,黑白兩道都得抖三抖,可這兩個平日裡已經是他們談之色變的人物,在夏家面前,竟然如此表現。
「御醫啊,夏仲竟然當了王府的御醫了。」
「夏仲那小子竟然也能當御醫?」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驚呼。
「閉嘴,夏御醫大名那是你能稱呼的。」一婦人拍了一下青年的後腦勺:「早就讓你多和夏御醫學,看看人家…」
「夏御醫當年前往北安城醫府學醫的時候,我就知道將來定會有出息,見過世面果然不同啊。」
「是啊。」
街坊領居們都知道,夏家這是要飛黃騰達了,日後可得多多親近,沒看到,連四城總捕都得客客氣氣?
他們不知王府令牌代表什麼,只道只要混到王府去做事,都能領個牌子呢,那拿出牌子眾人跪伏的樣子……
真氣派!
夏仲等人進入醫館,後面就是他們常住的內院,顧南這才忙前忙後的燒水沏茶,而懸掛王府匾額也是一件大事,先要祭過夏家先祖。
夏景堂等人忙前忙後,不少鄰居都主動過來幫忙,夏仲則是負責招待周浴,周浴今天對夏仲的認識又多了一層,對敵人下手毫不手軟,這可和夏仲在南郡王等人面前的溫和謙遜又不同。
不過周浴本身就是殺伐慣了的人,對此反而很是認可,如果夏仲優柔寡斷,他倒是不喜了。
只是夏景堂在和夏仲祭祖時輕聲叮囑:「仲兒啊,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可濫用王恩。」
他是怕孫兒驟受恩寵,得罪人,將來落個王爺不喜,失寵殺頭的下場。
夏仲明白爺爺的擔憂,沒有多說,只是笑道:「這恩不用白不用,爺爺放心吧,孫兒知道分寸。」
若不是看到尚安雲眼中那抹嫉恨,夏仲也不會下死手,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尚安雲那種下三濫,誰知道會用出什麼下作手段來報復。
他不怕,可是他爺爺,父親,還有南姑呢?
所以,該下死手就得下死手。
再者,做了王府御醫,夏仲日後很長一段時間怕是就要呆在南郡王府了,家裡這邊,他不想擔心。
至於王爺恩德?他可不指望靠一個人的恩德活,不用白不用。
夏景堂眼中還有擔憂,可現在孫兒今非昔比,少年得志,難免張揚,他也不好太多苛責,只是再叮囑幾句和氣生財,溫和待人的道理。
夏仲也一一應著。
祭過祖,敲鑼打鼓懸上王爺賜的匾額,中午請了隔壁飯館的廚子做了幾桌好菜宴請了周浴和護送人員。
那飯館老闆也是財大氣粗之人,平日根本不將夏景堂這個老大夫放在眼裡,可這次結飯錢的時候,卻是死活不肯要,還是夏仲說了話,那老闆才不情不願的把錢收了。
也是,夏御醫何等人物,聽說王爺賞錢就賞了萬兩黃金,豈願受他這點飯錢的小恩小惠。
只是這老闆很是後悔,過去沒有好好和這個鄰居結交,如今想攀關係,卻是攀不上了。
他的兒子還對那南姑娘一直有意思,現在還是趁早讓其斷了念頭吧。
夏仲午飯和周浴喝了不少酒,回到自己房間,房間裡正有一道身影忙碌著,正是南姑在為他收拾著衣物。
看到夏仲進來,顧南面露笑容:「喝了不少吧,快歇會兒。」
顧南的五官不算絕美,既沒有知花如意的嫵媚妖嬈,也沒有京靈郡主的絕美驚艷。但是眸正神清,由里到外周身上下都給人一種纖塵不染地感覺,且自帶一種柔弱氣質,讓人忍不住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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