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比零(1/2)
老廟中,夏仲送走一個病人,眼前浮現出一行提示:
「完成死者心愿,獲得捏魂幣加一。」
夏仲又掃了一眼此刻積累的捏魂幣,短短一個時辰,已經達到了九十七枚,明顯今天的效率要比昨天還高的多。
照這樣下去,今天上午這趟義診完,他怕是得收穫兩百多枚捏魂幣。
兩百多枚捏魂幣啊,想想前世三年,他也就捏了這個數量吧。
其實夏仲還想多了。
全靠偶遇,夏仲就算十天偶遇一個鬼魂,一年也才捏三十六個捏魂幣,更別說,還得花時間去完成這些死者的心愿。
很多時候,死者的心愿太離譜,他都完成不了,所以基本都是替「死者」安慰一下家裡人這種活。
畢竟能力放在那裡,哪像現在。
就在夏仲滿心歡喜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都說了此藥三劑見效,才喝了一劑藥,就說本官診治無效,既然不信本官,還跑來這裡幹什麼,速速離去!」
這是周婷荷的聲音,其聲音雖不高,可就坐在夏仲身旁,夏仲自然聽到了。
夏仲的眉頭微皺,轉頭看過來,只見周婷荷和顧南的桌案前趴著一婦人正捂著心口,面露痛苦之色,其旁邊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彎著腰,連道不是,眼神里有著畏懼:「大人恕罪,我們是些鄉野粗人,沒見過世面,只是病急才冒犯了大人,大人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他生怕這位女御醫一怒之下治他們娘倆的罪,人家那可是御醫,就算坐在老廟裡也是御醫,身份擺在那裡呢。
「娘,我們走吧,兒再想想辦法。」他攙扶著婦人就要站起來。
那婦人也不敢多留,嘴裡呢喃著自責的話。
「慢。」一道聲音響起。
這聲倒不是夏仲開口,夏仲心裡的確正對周婷荷的態度不滿,不過這個世界和前世不同,身份地位的烙印在那裡,要給周婷荷灌輸「為人民服務」那種思想是強人所難。
這一想,倒是慢了一拍,剛張了張嘴,這聲音已經響起了,不由目光一轉,見竟然是周婷荷身旁的顧南開口了。
夏仲也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顧南從桌案後起身,走到婦人身邊抬起婦人的手腕摸了摸脈,一邊摸脈一邊詢問病情。
周婷荷神色難看,可看到夏仲已經朝著這邊看來,倒是沒敢阻攔。
被顧南詢問病情的那婦人先前被周婷荷這位女御醫一聲呵斥唯唯諾諾不敢多說,倒是身旁那少年更關心老娘身體,見是和御醫坐一起的大夫詢問,連說道:
「我娘這病有一段時間了,就是乾咳、氣短、胸肋處有些疼。」
周婷荷此時淡淡開口道:「我已經診過脈,此症為痰淤,且他已經說過有鄉野大夫開過化痰止咳的藥,可越吃越嚴重,甚至到了無法臥床的地步,方子我看過,雖然疏漏了些,可也對症。」
「所以我推測淤症並非在胸腹之中,可能為腦淤,開藥三劑,絕無差錯。」
「是,大人的診斷定是沒錯的。」那少年連道,他可不敢說御醫診錯了。
只能怪他老娘病得錯了。
她娘昨晚依著方子抓了藥服下後,症狀卻是沒有絲毫減輕,甚至更加重了些,今日才想著來請再診斷一下,沒想到一下子觸了這位御醫的霉頭。
也對,人家給王爺貴人看病的御醫,能給他們看病已經是福分了,還敢質疑人家看的不准,不是自找麻煩是什麼。
顧南沒看周婷荷,對方的話裡有話,說鄉野大夫已經看過了沒用,是指她也是鄉野大夫,再看也比不上周婷荷這個御醫有權威。
不過她懶得計較這些,只是看著老婦人,溫和問道:「大娘,您這病可還有什麼症狀。」
婦人見顧南親切溫和,心裡的畏怯少了幾分,道:「就是站著坐著都還好,一躺下就感覺喘不上氣來,眼前都黑了。」
「這正是腦淤之症。」
周婷荷淡淡一笑,這話她昨天已經聽過了。所以才得出了腦淤的診斷。
腦淤,也就是腦袋裡有淤血,夏仲根據這個世界夏仲的半吊子醫術記憶,推測應該就是前世的腦血栓了。
大夫們診脈,脈象可推測出體內有淤堵,但是這淤堵在哪裡就得看症狀了。
「周御醫的診斷應該沒錯,腦內淤血,站起來時血流向下,自然症狀減輕,躺下血流上顱內,症狀自然重了,頭暈,麻木,還會昏迷。」卻是一位御醫摸著自己的暢長鬍子開口道。
說完還朝著夏仲瞟了一眼。
這裡的這點小風波已經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不少御醫大夫都看過來,普通傷寒之類的病症哪裡能顯出他們的醫術高明,只有這等疑難雜症才能突顯醫術啊。
尤其是當著夏大人的面,當然要露露臉。
「是是是,我娘就昏過去兩回。」那少年連聲道。
那大夫得意的頷首。
聞言不少御醫大夫也都點頭附和,不過王富仁倒是質疑道:「腦淤重些的確會麻木體痛,可不會胸痛咳嗽,這又是為何?」
「那就是傷寒加腦淤,周御醫該是想到了。」一位御醫又道:「因咳而肺腫,胸口自然疼痛,這是兩症。」
「沒錯,我開的方子已有兼顧,三劑之後定能見效。」周婷荷自信道。
見眾多御醫大夫都說周婷荷診斷沒錯,那少年更是低頭不敢多說。
人家這麼多大夫說沒錯,還能有錯嗎?只覺得是自己見老娘病痛太著急了些。
夏仲心中暗嘆,正要開口。
卻聽顧南已經截口道:「不對。」
「嗯?」周婷荷黛眉一皺,心道這顧南是鐵了心要和她唱反調了嗎?
她剛要開口,只聽一道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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