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獨孤求敗圖鑑(1/2)
「「獨孤求敗圖鑑」,吾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催動圖鑑,可獲得獨孤求敗劍氣領域!」
「附加,劍氣領域範圍視真氣量而定,強度視真氣質而定。目前功力未達真氣離體凝成劍氣要求,不可催動。」
「附加,「紫薇軟劍劍氣」形態,劍氣領域內的劍氣更快,殺敵更加刁鑽詭異!劍氣數量增加,單一劍氣威力下降。」
「附加,「青鋒利劍劍氣」形態,劍氣領域內劍氣更鋒利,無堅不摧!劍氣數量不變。」
「附加,「玄鐵重劍劍氣」形態,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劍氣領域內劍氣數量減少凝聚為一,速度減緩,威力大大提升。」
「附加,「無劍勝有劍」形態,可隨意切換劍氣領域,三形態共存,此形態需提升劍道積累解封,劍道積累已夠,解封形態。」
五大附加詞條,一大手段!
劍氣領域!
看著掌心中圖案只有一個劍冢墓碑,墳頭草都三尺高的「獨孤求敗」圖鑑,夏仲都微微愣了愣。
不是一次性圖鑑,不是黑心吞幣圖鑑,就是實打實的武學圖鑑!正經圖鑑!
而且功效不要太強!
只是唯一的限制是,他現在用不了!必須真氣離體凝劍才能用,什麼是真氣離體凝劍,當然是突破先天!
這點對他這個後天九重的算是不太友好。
但是這並不影響夏仲吹爆這張圖鑑。
如果說「劍神謝曉峰圖鑑」的劍心通明狀態是重意不重形。
那麼「獨孤求敗」的劍氣領域就是重形不重意。
儼然和金古兩位大大筆下風格如出一轍。
「好圖鑑。」
嗯,這次三張圖鑑,個個不凡,除了那個黑心點的。
再仔細看了一番圖鑑訊息,像前世看史詩裝備詞條般,厲不厲害先不說,這詞條最吸引人!
片刻後,夏仲滿意的收了三張圖鑑,然後坐在軟榻上就又皺眉沉思起來了。
他目前實力提升的最大桎梏。
先天,先天,突破先天就差一點靈光,那點靈光在哪裡?難道真的拖他個十年八年不成?
………
同一時刻。
郡守府,袁世安的書房中。
袁金池跪在中央,袁夫人臉色難看站在一旁,默默看著站在旁邊已經小半個時辰沒說話的夫君袁世安。
袁世安臉色凝重不發一語,眉頭都皺成了川字,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隨便賣點征糧都能被點了炮仗?
且他更加擔憂,這件事會給他的仕途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如果是平時,南郡就算是再大的事,他也能壓下去,可這檔口偏偏是金獅部落來朝,偏偏是當著天塵宗主和朱公公兩位的面發生。
當官的,誰沒有點灰色收入,誰屁股底下真的乾淨,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官當然吃民了,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把屁股底下的屎藏好!你能不能辦事!
今天的事,他已經算是把屁股底下的屎露了,而且是大露特露!
其次是性質惡劣程度,放在平時沒什麼,可這時節卻是不同,金獅部落來朝,朝廷如此重視,天塵宗主南郡王朱公公都親自領頭,他都敢撈一筆,這已經是觸了朝廷的紅線了。
好,你膽大敢做。
做了也就算了,別讓人翻出來啊!問題是還被一個御醫給掀了,真是他娘的窩囊!
周浴心裡還猜測是天塵宗主的意思,可袁世安何等精明,他看的明明白白,今天就是那個夏御醫打頭!
若是天塵宗主要弄他,還用這些手段?而且他很了解天塵宗主的為人,其行事一切以大局為重,眼裡都是家國存亡的大事,一郡百姓的一時疾苦算什麼?
沒看過後天塵宗主對這事根本沒多提一句。
但以後呢,如果對方往聖上那裡一說他辦事不力,御下不嚴,聖上一言就能定了他的生死!
證據?扯皮?
笑話!
聖上喜歡你,你就是為非作惡再多,聖上也器重你,瑕不掩瑜嘛,蠢的和豬一樣的官倒是不貪,可是能辦事嗎?能用嗎?說一句話里里外外的人給你辦事嗎?
能鎮住一方城郡嗎?
可要是聖上都覺得你不忠心,惡了你,那就真的大禍臨頭了。
真的,不該撈這一筆啊。
為什麼賣出去的糧都能被追回來,為什麼這件事做的這麼荒唐,這是他袁世安能做出來的事?
想不明白。
可他還是忍不住去想,又想到被杜赫堂坑了的四百萬兩銀子,越想越氣,森寒的目光終於掃向了跪在地上的兒子。
「混帳!」
他一腳抬起踹在了袁金池肩上,這一腳力道不輕,雖然沒動用先天真氣,可袁金池還是被踹的栽倒在地,白衣之上一個碩大醒目的鞋印,打了個滾後,連哼都不哼就立刻又跪在袁世安面前。
「好了,沖孩子發火有什麼用?」袁夫人立刻心疼的護在兒子面前,柳眉倒豎瞪著自家夫君。
袁金池看著老娘的背影眼神動了動,袖中的手掌握的骨節發白。
袁世安黑著一張臉,怒指著袁金池道:「告訴過你多少次,胸懷大一點!多結交各方,不要睚眥必報小家子氣,誰能想到對方日後會在什麼時候給你一刀?這回不就來了!」
袁金池俊逸的臉龐抽搐著,袁夫人也不說話了。這回的確是被那夏御醫和鍾鐵山一刀捅實了。
她先前和朱公公說的一句雖是有偷換概念歸結私怨之意,可是不得不說,袁金池的確惹了夏仲,惹了鍾鐵山!
這回那夏御醫為民請命,真的是為了些不相干的百姓?
也不全見的吧,未必不是衝著那日的恩怨來的。
如果她兒子不是惹了對方,而是交好對方,豈會有這麼檔子事?
交情,有時候不是看用不用的上,而是千萬別關鍵時候踩你一腳!
反正袁夫人是絕不信什麼為民請命這種事的,她只覺得是夏仲和鍾鐵山套好了坑她們家一回。
袁金池悶聲道:「孩兒知道了。」
「你現在知道有個屁用?老子的顏面能挽回來嗎?咱們抄家滅門的時候,你能站出來嗎?連賣個糧都做不好,廢物!四百萬兩,你掏嗎?」袁世安破口大罵,他本是極重涵養的一個人,能對兒子罵出這話來可見多氣了。
「夠了!」袁夫人手掌重重一拍書桌,那結實的桌面直接出現一個窟窿:「事已至此,無法挽回,朝廷那邊我會找娘給你說話的,你怕什麼?!」
「我怕什麼?」
袁世安一個腦袋兩個大,他怕丟官掉腦袋,怕一生謀求的高位毀於一旦,怕家破人亡!
可是對著護犢子的夫人,還是出身頤家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夫人,他還真沒道理可講。
難道現在這事倒是他膽子不夠了?他還不夠大膽?!
袁夫人還是喜歡自家夫君的,呵斥了一聲馬上軟了下來,過去拉著對方胳膊溫聲安慰道:「世安,當今聖上胸懷廣大,重能不重德,未必會因為這點小事遷怒於你,再說,糧不是找回來了,不就發一點銀子的事嗎?」
一點銀子?
那是四百萬兩啊三姑奶奶!
不過袁世安很明白自家夫人,常年的夫妻相處早就讓他明白,對方給你說軟話的時候,你就趕緊接著!
所以袁世安只能鐵青著臉不說話了。
袁夫人接著道:「其實這事也不怪池兒,最可惡的是那個夏御醫,我娘還道他心懷坦蕩,難得一見,讓池兒低頭賠禮,哼,這次她可看錯了,心懷坦蕩?簡直是睚眥必報,心如蛇蠍的陰險小人,常言道寧怒君子不犯小人,這等小人最是可恨!池兒心地純善,堂堂正正,豈能防得住他?」
袁世安聞言瞪向她,喝道:「我告訴你,你別想打什麼歪主意!」
今天天塵宗主特意和夏仲說那句話,是說給誰看的,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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