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殺心被阻(2/2)
「問別人的道統之前,不該自己先報下名號?」
姜祁看著眼前的老道士,沒有絲毫的氣機外泄,顯然是修為遠遠高出姜祁,至少是成了仙道的存在。
「也罷,也好叫你這膽大妄為的孺子知曉。」
老道一甩手中拂塵,說道:「貧道乃是人教伊喜真人門下隱仙派陳摶。」
「哦?原來是記名師叔?」
姜祁微微一笑,口中說著師叔,卻沒有任何行禮的意思。
人教伊喜真人是太清聖人的記名弟子,也算是三教的二代,而這位真人有兩門道統傳下,一門是終南山樓觀派,二就是這隱仙派。
後者說是門派,卻只有一人,那就是眼前的陳摶。
這一門本就不是為了傳承道統而立,而是作為「行走」一般的存在。
陳摶此人,在那些大佬的眼裡,基本上就是伊喜真人的代言人的身份。
論起輩分,算是楊戩的師弟,所以姜祁這一聲師叔也不算錯。
「師叔?你是誰的傳人?」
陳摶愣了一下。
姜祁不答,只是眉心發光,現出一隻豎目來,目中透出極凌厲的鋒芒。
「你是楊戩師兄門下?」
陳摶神色一凝,這天眼神通是楊戩的看家本事,而眼前的少年能夠得傳此法,必然是嫡傳弟子。
想罷,老道士卻更加憤怒的問道:「汝既為闡教正宗,道門弟子,為何無故襲殺凡人?!」
「你可知,這是在給你師尊的臉上抹黑!」
姜祁卻無視了陳摶的質問,理所當然的說道:「他一個凡人居然敢走在我的前面,自然要以命贖罪!」
此話一出,饒是陳摶也呆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問道:「僅僅是因為他走在了你的前面?你就要殺了他?」、
「不然?」
姜祁理直氣壯的反問。
「孽障!真真的孽障!」
陳摶氣的三屍神暴跳,指著姜祁說道:「如此囂張跋扈,人面獸心之輩,說不得今日貧道要替楊戩師兄清理門戶!」
「看打!」
說罷,手中拂塵甩起,一團神光便帶著沛然大力飛向姜祁。
這一記真炁下去,雖說不會要了姜祁的命,但筋斷骨折是少不了的。
顯然,陳摶留了餘地,沒有真的打殺姜祁的意思,但一個教訓是無論如何也少不了的。
今天這事,便是說到了三教弟子共尊的玄都大法師面前,也是他陳摶有理!
「嗤」
然而,這一道真炁到了姜祁的面前,卻被擋了下來。
只見一道碧青色的氣機籠罩著姜祁,那一團真炁撞上去,不過是瞬息之間便被焚燒殆盡。
「寶蓮燈?」
陳摶皺了皺眉毛,認出了那氣機的來源。
他更知道,這件先天神物是楊嬋在執掌。
這一下,更加確定了姜祁的身份。
只不過如此一來,卻是不好再出手第二次。
那樣不僅僅丟了麵皮,更是會把楊家兄妹的臉順便打了。
「既然你有寶蓮燈氣機護身,想必你所做之惡行也會落到那位三聖母的眼裡,自有你家長輩懲戒!」
陳摶冷哼一聲,想了想,在呆滯不動的劉彥昌身上落下一道氣機。
「有貧道氣機在,這凡人你奈何不得。」
「貧道尚有要事,待回程再與汝師尊分說!」
留下這麼兩句話之後,陳摶最後看了一眼姜祁,身影緩緩的消失不見。
同時,籠罩整個竹林的金光也消失不見。
被封禁了的劉彥昌也恢復了過來,毫無所覺的繼續帶路。
姜祁也沒有再次出手的意思,耷拉著眼皮,眼中閃過精光。
巧,太巧了。
巧的就像
有人專門盯著劉彥昌一樣!
方才那老道士,真的是陳摶嗎?
不,應該說,真的是道士嗎?
(本章完)